世纪之交看中国传统文化

主要内容：中化传统文化是56个民族集体智慧的结晶、魁宝、灵魂。中化传统文化是有着悠久的历史，博大精深，因与外来文化的融合而发展。正当全球经济一体化的世纪之交，某些强势文化遍及全世界，大有将其他文化全部同化和吞并之势。那么处于世纪之交的中国传统文化将何去何从？我们又如何继承和发扬中国传统文化。

关键词：中国传统文化、全球化、文化多元化、文化部落主义、文化霸权主义、文化自觉等。

中华传统文化历史悠久，博大精深，兼容并茂，它是56个民族集体智慧的结晶、灵魂。然而，随着经济和科技的日益发展，出现文化霸权主义和文化部落主义，某些强势文化遍及全世界，大有将其他文化全部同化和吞并之势。处在世纪之交的中国传统文化，其学术寓意精深，在大众传媒文化中越来越走样，它还能在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中发挥作用吗？它又将向什么方向选择？我们又如何继承和发扬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呢？下面作者浅谈几点看法：

世纪之交我国社会文化的发展现状

随着我国经济改革顺利进行，西部大开发的策略实施，我国已经“入世”的情势，文化改革也有明显变化，尤其在对待中国传统文化的态度问题上有所不同。

（一）90年代我国文化现状

以90年代文化的格局，以文化的结构成分而论，大体上分为三种文化：依然强大的主流意识形态文化；日益受到削弱的精英文化；异军突起的大众文化。三种文化的对立与互补、冲突与交融构成90年代中国文化领域繁荣与混乱同在、希望与失望并存的状态。直到21世纪初，这种局面依然存在。

主流意识形态文化是与国家的性质相联系的处于一定社会政治和经济制度之上的文化，为特定社会的特定政治和特定经济服务。其核心内容：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为指导的社会主义文化，其目标服从于为人民、为社会服务，其基本价值取向是集体主义精神和奉献精神。

精英文化是指一定社会的知识分子创造并在知识分子阶层中推行的文化，既有历史上所继承的精英文化，也有当代知识分子所精心创造的精英文化。

大众文化指被一个社会或一定地区内大多数人所欣赏、所接受的文化。

在这三种文化中，主流意识形态文化占主导地位，精英文化与大众文化居于次要地位。在世纪之交，中国的传统文化在大众传媒文化中越来越走样，大多宣传情爱意识，对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精华部分宣传太少，大量宣传侠义的文化，尤其在对待中国传统文化态度上更是有所不同。

（二）如何对待世纪之交的中国传统文化

面对当下的中国文化格局，全面地赞同或片面地否定，都不是一种积极正确地对待文化的态度。

早在80年代的文化讨论中，民族文化虚无主义思想成为一种思潮。这种观点持全盘否定态度，认为中国传统文化已经腐朽，不再是有生命力，而且中国传统文化的愚昧、落后、保守、封闭等消极因素还严重阻碍着中国社会的发展，因而必须予以全盘否定。它割断历史与今天的联系，否定文化，主张全盘西化，把中西文化对立起来。它的危害性极大，对民族自信心和自尊心、民族尊严及社会主义建设起到一种败坏的作用。

又一观点持全盘肯定的态度。认为中华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智慧和力量的源泉，在今天现代化建设中发挥巨大作用。因为中国文化从本质上讲是一种“刚健有为，崇德利用”的文化，这种自强不息的精神是中国文化发展的内在动力。再一观点持折衷态度，认为中国传统文化是一个整体，它既有积极因素，又有消极因素。因此对中国传统文化既不能全盘否定，也不能全盘肯定。坚持批判继承的原则，取其精华，弃其糟粕，符合马克思主义的观点。

中国文化历史悠久，博大精深，既有消极的，也有积极的；既有落后的，也有进步的；既有保守的，也有开放的。然而处于世纪之交的中国传统文化，要适应于全球化、适应于多元文化发展趋势，我们只有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更好地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建设服务，继承和发扬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优良品质和优秀传统。

二、中国传统文化所面临的新世纪选择

要考虑到中国传统文化所面临的新世纪选择，不能不考虑到当今世界形势的变化。现今的世界是全球经济一体化的世界，它是生产力发展的必然结果，建立在市场经济和科学技术特别是信息科学日益发展的基础上。

全球化与多元化的关系

全球化促进殖民体系的化解，造就了全球化的后殖民社会。原殖民地国家取得合法的独立地位后，从各方面确认独特身份的重要思想因素。二战后，马来西亚为强调民族统一性，坚持以马来语为主；以色列决定将以长期以来反对用于宗教仪式的伯莱文重新恢复为国语；一些东方领导人和学者为强调自易文化特殊性，提出“西洲价值”观念等。这些说明当今文化并不因世界经济和科技一体化而“趋同”，反而向多元的方向发展。全球化所带来的物质和文化极大丰富；也为原来贫困地区的人们创造了在发展物质文化的同时也发展自身精神文化的条件。正是受赐于经济和科技的优势，人类的相互交往从没像这样频繁过。

全球化与多元化两者同时存在：要保持文化多样性，当然是各种文化越纯粹越地道越好，不同文化之间不可避免地相互渗透、吸取，互相吸收和补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否悖于保存原来文化的特点和差异，各种文化渗透交流的结果是不是会使全世界的文化差异逐渐缩小及至因混同而消失呢？

处于世纪之交的中华传统文化通过对他种文化的吸收，从自身文化眼光和文化框架着手，通过自身文化屏幕的过滤，很少全盘照搬而保持原有的独特性、传统性。自古中华传统文化就是不断与他种文化相互融会贯通，进行文化接触。两种文化的相互影响和吸收，不是一个“同化合一”的过程，而是一个在不同环境中转化为新的过程。所以，中国传统文化不能用自己的文化准绳拒绝排斥其他文化的本位主义，在21世纪中是没有出路的。只有不断进行文化交流和传播，人类文明才能进步发展。

从上个世纪可以看到，中华文化不是以儒学为主体吸纳西方文化从而构成一个新的形态。到21世纪，中华民族的主体文化是中华整体优质的综合，以此为基础去消化吸收世界文化的优质。中华民族主体文化在几千年奋斗历史中积累起来的丰富民族理论成果，艺术思维成果的结晶，不是以儒学的几个命题所能概括得了的。中华文化从未中断过经历风雨沧桑，在近代几乎遭到所有列强的欺凌，可没有被那一侵略者完全吞并或消失，这和中华文化中的优质是联系在一起的。

世纪之交的中国传统文化只有在全球化潮流中继往开来，大有作为。承认不同，但要和，这是世界多元文化必走的一条道路，否则就会出现纷争，强调“同”而不求和，纷争会到极端状态。多种文化共存共荣，通过接触，交流对话，达成共识，建立多元文化的格局。

（二）关注多元化进程中的危险

人类文化发展总的趋势有其客观进程，不是由某个超级大国或某个政党所能左右。当今世界已发展成为：政治上互相渗透融合的一个整体性结构。现实社会结构变化发展趋势，决定了文化的社会选择的属性和内容。在多元化文化格局的当今世界中，不可避免地出现各种文化主义。

在多元文化进程中出现一种危险：文化部落主义。有些民族由于长期被压抑，出于对自身的保护，以文化相对主义为准测，过分强调一成不变的保存自身固有的文化，结果是演变为危险的“文化孤立主义”或称“文化部落主义”。承认每一种文化都会产生自己的价值体系，人们的信仰和行为准则有着特定的社会环境，任何一种行为，如信仰、风俗等只能用它所从属的价值体系中来评价，不可能有一个一切社会都承认的绝对价值，更不能以自己的群体价值标准来评价别人的民族文化。文化相对主义者所承认尊重不同的文化差别，尊重多种生活方式的价值，寻求理解，和谐相处。他们只强调本文化的优越，忽略本文化的可能存在的缺失，强调本文化的纯洁而反对和其他文化交流，强调本文化的体统而畏惧新发展，这种会导致本文化发展的停滞。在近代历史上，由于清政府长期实行闭关锁国政策，忽视和他种文化的交流发展，以天国自居，认为中华文化是世界上最优越的文化，于是导致在中国文化的发展历史中出现停滞状态。世纪之交的中华传统文化应与世界上他种文化进行交流，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在多元文化进程中还有一种危险：文化霸权主义。文化霸权主义者依仗自己的政治、经济、文化优势，处处强加于人，企图用自己的意识形态统一天下。这不只存在西方，日本大东亚共荣圈的梦想并未破灭。中国有着深远影响的“中国中心”思想也有暴露。文化冲突的确是未来世纪也是本世纪最核心的问题之一。

据上分析，要削弱以至消解文化霸权主义和文化孤立主义，最根本的关键是文化自觉，生活在一定文化中的人对其文化有自知之明，对其发展历程和未来有充分的认识。在世界范围内建立文化关系多元一体格局，在全球范围确立“和而不同”的文化关系。通过人们之间的宽容、沟通和理解，共荣共存，相互渗透，相互融合，相互吸收，这就是世纪之交中国传统文化所面临的选择。

三、如何继承和发扬中国传统文化

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格局中，经济上处于不发达地位的弱势国家和民簇，尤其像中国这样已经入世的国家，如何在既不回避全球性市场经济结构调整的统一趋势，又注重资本市场重新配置的合法性与合理性过程中，继续有效地保持自己文化的独特性和社会价值选择，实现经济增收和文化连续性的同步发展呢？如果说文化多样性保障各国家和民族最基本的思想权利和价值选择能力，那么文化民主恰是实现文化多样性的前提。

在继承和发扬中国传统文化上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以坚持社会主义方向为前提，以继承和发扬民族优秀传统文化为基础，以吸收世界的优秀文化成果为补充进行综合创新。

首先，我们必须反对文化帝国主义和文化孤立主义。中国自古主张“和谐统一”，在全球化潮流中，只有和他种文化进行渗透融合，既承认“同”，但也要和，求同而存异，共荣共存。否则，一荣俱荣，一毁俱毁。实行文化自觉，相互之间宽容、理解、沟通，达成共识，建立多元的文化体系。在以本民族文化抵御西方文化的斗争中走向极端，全盘否定外来先进文化，过分强调传统文化的继承，强调冲突，排斥交流，主张对抗，反对融合，只会导致中华传统文化发展的停滞，落后于世界先进民族文化。

第二，在继承和发扬中华传统文化上，我们要将中国传统文化精髓灵活巧妙地与21世纪中国的实际结合起来，创造出符合时代特征的最佳表达方式——新的中国文化。我们要正确认识传统文化，分清它的本质与形态，本质是不变，表达本质的形式可随时代和环境变化而变化，不能因形式的过时而否认本质。为传统文化正名，大力宣传介绍传统文化，消除人们之间的因对它的理论概念无知而产生的误解。宏扬传统文化的优势，抵制其可能引起的负面影响，把传统文化德育核心放在国民教育的首位。

第三，以取其精华、弃其糟粕为方针，继承和发扬中华传统文化。我们要继承中华传统文化的基本精神：刚健有为、自强不息的精神，人本精神，天人合一精神，礼治精神。继承重和谐统一、重实际与稳定、重人文教化的基本特征。继承和发扬中国传统文化的价值取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平均大同，重义轻利，尚古稳妥，伦理纽带。重视美与善的统一、情与理的统一、认识与直觉的统一、人与自然的统一，重视人文美育和社会传播等。继承和发扬爱人敬人、谦让节俭、修身内省、维持家庭、民本思想、忧患意识、尊师重教、直笔精神等优良品质和道德。同时我们也不能忽视中国传统文化中消极的方面：轻物质利益、轻视科技的思想；承认等级制度下的人格和仁慈，忽视人的平等、自由和权利；注重守成，尤其是儒家学说有厚古薄今、因循守旧之倾向；不加批判地继承中国传统文化的思想，不求进取，主张复古等等。

在新世纪如何继承和发展中华文化？每一个民族的文化都是历史发展的产物，每一个民族必须在更新自己的传统文化的基础上寻求发展。事实证明，世界各国的文化没有一个在完全排斥或放弃自己的传统文化。而文化总在不断延续发展，我们不能老是沉醉过去的辉煌中，还要继承和延续传统文化。我们文化要健康科学的顺利发展，我们力求避免破坏民族文化特征，并依靠自身努力寻求发展。

四、中国传统文化的信心和身份

21世纪的文化是一个多元文化发展时期，为中华文化发展提供国际环境。中国传统文化将与其他优秀文化交流、融合，相互吸收，推动人类文明向前发展。

21世纪中国传统文化可以吸收溶化其中合理的东西，但不会被它们所同化，倒可能我们同化它们。所以，我们不必担心现代化的来临，许多外来文化思潮等将席卷中国的一切。我们应该充满信心地迎接未来，应该有胆量、有创新、有气魄去吸取外来文化和溶化它们。中国的传统文化只要变革观念和文化模式，不断地吸收历史阶段具有生命的文化来充实自己，对我们的传统文化发展历程和未来有充分的认识，才能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趋势下，不断地延续发展。

参考资料：

1、《中国社会科学文稿》，2001.1，引《厦门大学学报》的《全球化过程中的文化自觉》，作者费孝通，P5－11。

2、《中国文化研究》，2001.1。

①《关于中华文化走向的思考》，作者张岂之，P19－22。

②《中国文化所面临的新世纪选择》，作者李中华，P38。

③《21世纪中华传统文化需要与腾飞》，P42－43。

④《多元文化发展中的问题及文学可能作出的问题》，作者乐黛云，P9－13。

3、《中国文化概论》，主编金元浦、谭好哲、陆学明，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1999.9。

①节选《乐感文化》，作者李泽厚，P152。

②《当代中国文化发展与中西文化交流》，P678－683。

4、《上海师范大学学报》，2001.1，《直面挑战，把握机遇，寻求发展》，作者凌珑，P36－40。

5、《思想战线》，2001.1，《经济全球化与弱势民族的文化困境》，作者王德胜，P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