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随风

郭超伟 杂文 乱弹八卦 2006-04-16 13:04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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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最美是心!

我问嫦娥,美是什么。嫦娥摸着自己那张永不老去的脸,幽幽地说,美是什么。

我问西施,美是什么。西施眸子无光,嘴角微微一动,好像是在哭,又似乎是在笑,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给我回答,她说,美是什么。

我问章子怡,美是什么。章子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肚兜,那鲜红的双唇微启,厉声说道,美是什么,你问的什么啊,台词上没有,你,你哪个杂志社的,我要告你,你刁难我、诽谤我……

我问柏拉图,美是什么。柏拉图摆出思想者的POSE,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说,美啊,美是难的。

我问苏格拉底,美是什么。苏格拉底用他那便于饮食和接吻的宽大嘴巴,傲然地说,有用就是美。

我问我自己,美是什么。我自己说,得先讲个故事。

恶魔普洛克路斯忒斯有一张床,他总是守在路口,见到来往行人就把他们抓来放在床上量一量。太长就用斧子砍掉脚,太短就把这个人拉长,以适合那张床的长度。

美不是普洛克路斯忒斯的床,不是千篇一律,不是强求。

美是认可,是包容,于是夏云随风,美又何尝不是一阵风、一朵云、一片叶、一点尘,抑或是爱人含情的双眸,也或是父母老去的容颜,抑或是一个拥抱、一次挥手、一种相思、一段回响。

美禁不起长久的思考,因为死亡横在了思想的尽头,于是痛苦纠集成杯杯苦茶,每啜一口,都是心碎的裂语。

疲惫的双眼,望见流星雨满天,生命在此刻停止,美在此进,凝成深沉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