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赵枚,离灵魂更近些

翼舟 杂文 乱弹八卦 2006-03-18 16:42 责任编辑: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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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翻来一本随笔集《爱一次,或者,很多次》作为消遣,却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它了,爱不释手犹如珍品,如品一杯原味咖啡,苦涩的味道却清晰透彻,原汁原味欲罢不能。缘于这本书,对赵枚愈加喜爱,近乎疯狂的搜罗她的作品,爱屋及乌的想了解她所喜爱的女性作家。

赵枚是美丽的女性作家,这种美丽和美女作家无关,20年前她初登文坛,那时美丽于创作通常没有任何意义,实力才是打开文坛的敲门砖。赵枚的美蕴涵着成熟女性丰厚的积淀和内涵,她的文字可以成为她美的见证,是她美的历程。在美女作家横行、无病沉吟式文字充斥眼球的时代,赵枚,一个和美丽无关的名字,一个不再诱人的年龄,却不断用智慧和理性写出深邃、令人震撼的文字。她似乎站在另一个星球,看似冷漠无情的文字就像一把利剑射向人灵魂的最深处,字里行间散发出成熟女性的睿智和魅力,亦不乏男人的理性和冷静。读赵枚,才恍然发现,原来文字可以这样透彻、这样干净、含蓄内敛中不乏独立、残酷和深刻,有性别亦无别,独具女性气质又不乏男人的大气,个性分明又不入流俗,显示出女性曼妙的同时,依然昂扬着高贵的头。

喜爱散文,对赵枚的散文更是情有独钟,《遥远而切近的记忆》、《左岸左岸》、《欲望旅程》、《从这里到永恒》……字里行间无不体现出赵枚的特质、渗透着其难以磨灭的个性,其文字没有凄凄艾艾、缠绵悱恻的难舍难分,“有些唠叨,却优雅灵动;有些苍凉,却纵横大气;有些忧伤,却鲜活跳脱;有些无奈,却从容通透;有些儿女情长以至于妇人之仁,却又带着明慧的智识眼光。进入中年的赵玫更加沉静,依然是自叙式倾诉,却涵纳了许多悠远、深邃的人生况味,波光万点,莽莽苍苍,流淌到哪里,哪里就是她的艺术领地了。”

《爱一次,或者,很多次》充斥着新女性主义的思想,它被赵枚视为一本奇异的书,是对一个个关于男女关系的诘问,她强烈渴望的能够超越,试图站在男人的立场上,但是终究回归本身,在性别的前提下追求至善至美,透过男人受女人,透过女人看男人。当然她做到了,她用独具个性的哲学、文学以及社会学的论角,全方位的围绕着男女间永恒的话题探讨,“她透过伍尔芙的精神家园,杜拉斯被岁月催折的容颜,波伏娃荆棘丛生的人生,捕捉两性关系的灵光幻羽,抽丝播茧的探寻爱的最初本原,炼字成刀剖析欲望深处的本真,张扬新女性主义的透彻与悲悯。”身为女性,她仍然愿意站在男性的立场,正如她说,女人难道不需要检讨?女人总是陷入细枝末节,眼泪和妒忌,女人们奉献,但奉献转瞬之间就变成了要求,奉献边有了权利,牵制住爱,男人喜欢自由,喜欢永远不被征服,与同伴更多的是思想交流,但可惜很多女人不愿看到这一点。后来,他们只好成了怨妇,落入历史的巢穴,成为可悲的标本。

读赵玫的散文,你永远无法感到轻松,你的思维会随之严肃的游走,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思考――对人性对生活的思考;读她的散文瞬间不会有“悠闲自得”的感受,但却逐渐由云间步入平地,读完深思后总有恍如隔世的感觉,舒心的令人气定神闲,似乎离灵魂更近了一步。她用严谨的态度写作散文,“她永远不会以把玩的姿态对待散文写作,把散文“作”成无关痛痒的闲适小品,写散文也就几乎成了她的一种生存方式”,这是读者对赵枚散文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