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述

残梦 杂文 乱弹八卦 2006-03-13 19:12 责任编辑:阡陌草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01523
编者按

尝试着进行换位思考,改变固有的看法,让金色的阳光照耀你的一生。

小草

我的名字叫小草。我知道你们听到我的名字后,一定会以为我是个懦弱者的形象:嫩嫩的叶子,细细的根。

很早以前,我一直过着“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春又生”的日子,尽管在你们看来我的生命很短,但我生活的很幸福,有生有死乃之生命,我循环往复的生活又有什么不好?

偏偏有个叫人的家伙仗着有个聪慧的大脑,竟然来打乱我平静的生活。他把我移到离家乡很远的地方,事已至此,我忍气吞声也就罢了,可他又不把我当好东东了。

春天来了,那些没移走的姐妹想必已经开始发芽了吧,而我却像个倔强的门卫,故意装成病怏怏的样子不愿长大,其实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甘心。我吸进的是二氧化碳,吐出的是氧气,都知道前者是人不用的垃圾,后者是人不可缺少的宝贝。

他,也就是人,却不领情,为了偷懒却从我的身体上走过去。尽管我大声叫疼,人却满不在乎的甚至得意的说:草上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软绵绵的。”当然软绵绵的,要不我从你的身上走过去试试。

课桌

我的字叫课桌。一看我的名字就知道我是干吗用的吧?

课桌嘛,就是上课学习时放书、写字的。可是最近我身上和脸上多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简直有点无法负荷。身上有也就罢了,谁的身上没有个疮没个疤的,可是我得脸却被一个叫人的不知羞耻的家伙给涂上了杂七杂八的五颜六色的染料。对此我很生气,我又不是演戏的小丑,你给我画什么脸啊?!

一些污言秽语写在我的脸上,我不敢出门,生怕同类笑话。

哎,记得上次那个不要脸的家伙,持着刻刀硬邦邦的在我的脸上刻了五个字“XX,我爱你”,还“爱你”,真相信他这种人也有资格谈爱。看着我的皮肤被一块块的剥掉,别提我有多难受了。

垃圾

我的名字叫垃圾。很难听,每个人听到我的名字都会望而生畏,有时会说:“滚到你家去,别在这儿招人厌。”

谁不想回家啊,家,我的家在哪儿?垃圾箱。对,我的家是垃圾箱。

你以为我想满天飞,满地滚啊,那你就错了,大错,特错。尽管在天上飞很飘逸,尽管在地上滚很洒脱,然而与母亲温暖的怀抱相比,我更喜欢躺在她老人家的怀中慢慢入睡,直到生命重新开始。

我的名字叫吻。我是虚无缥缈的,是圣洁纯真的,是爱延续,是少男少女都渴望的。

我很高兴,也很荣幸,因为我的名字叫吻。

然而,我又很不幸。随时随刻被无耻的少年当成廉价的东东,随便给予对方,来骗取对方的感情。我感到我的圣洁已经被无耻所代替,我感到我已不名一文。

究其原因,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人类转手出让的廉价的赠品,只要人愿意,我就随时出现在“光天化日下。我深感赧颜,但又不能自主,只能被人那个不知羞赧的感受,还自以为感情多么充沛,事实上只是一副臭皮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