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遗忘◎擦肩而过

伤逝的梦 杂文 百家杂谈 2006-02-26 23:50 责任编辑:天下的风声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01471

曾经的美好,

已经成为过往,

既然注定要走脚下的路,

就再也没有回头的

相遇……

过往的回忆,

已经成为曾经的美好,

纵然是如此刻骨铭心,

也能够如烟消散

无踪……

今夜的夜空,

独独缺少了星星,

彼此都在似海的人潮中,

互相擦肩而过

遗忘……——题记

上网。睡觉。看电视。

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懒散,阳光也无所谓,总之,反正,生命残缺了。

这样漫无目的地浏览网页,这样肆无忌惮地灌水,这样不费力气地思考,这样没有止境地颓废,除了这些,我还剩下些什么?

我就无聊地把这些活动持续到下午2点为止。我起床,让自己的肚子不再“罢工”之后,便随心所欲地上街逛逛。

走在大街上,迎面吹来的风有些冷,我回头看看周围的人,仿佛各个人都在以超光速行走,只剩下我这个异类。

无所谓,我对春花秋月不感兴趣,我对美国谁当总统不屑一顾,只是,旁人好象讨论的是我身边的事……

“唉,你知不知道7班的×××,被学校处分了呀!今天刚下来的。”

“啊?谁呀?”

“啊呀,你忘了,就是7班的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上次升旗仪式一个人不穿校服的那个。”

“噢,原来是他呀!什么处分呀?”

“我跟你说,是这样的……”

×××,那不是……

对!肯定是他,但是他现在,怎么……

我的大脑本来就处于休眠状态,一下子接受这些莫名其妙的消息,马上“死机”了。没办法,我只好到附近的商店,买些巧克力,准备“重新启动”。

虽然现在大脑一切正常了,但是,我想要的答案还是没有出现。虽然说,此人在小学的时候,就显示出其非常人之处,可,他在怎么着也不会给自己背上一个“处分”呀!

我带着这个看似无法解决的问题一边吃一边走到了一所学校的门口。仔细一看,这里不是y的学校吗?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因为忘记带作业本而被老师批评?

我正在思考这个新的问题,从那所学校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我只好在仔细一看(我发现电脑真的是损害视力,我的眼睛是越来越不行了。),咦,那不正是y吗?我急忙走上前去,还没有等我开口叫他,他已经大声叫出我的名字了。

“嗨,Jane!”

“y,真巧,你今天在干吗?”我凑上前去,和他打了个招呼。

“没什么。打篮球。”他一边拍着篮球,一边对我说。

“怎么?你们没有作业吗?我听说这里抓的很严呀!”我看着他休闲的样子,似乎有点怀疑外界关于这所学校的传闻是不是真的。

“是呀,作业跟小山一样。”他的语气中,还是那么一股满不在乎的样子。

“那你还……”我的眼睛快成“O”字形了。

“没事儿。晚上挑一下夜灯吗!”看来,好象在对于作业这一方面,他总是比我“技高一筹”。天大的作业压在他的头上,都只跟戴了顶帽子般轻松。

“喂,以后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熬夜很伤身体的。以后少来。”既然这样,我只好尽一下朋友的义务了。

“切。怎么,去了杭州,整个人跟换了一个似的。学会关心人了。”(啊?我有变化吗?我浑身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还是看不出什么变化。只好先将这事儿扔到一边去。)

“去你的。对了,你现在怎么样?”我找了个“必聊”话题。

“什么怎么样,还不是跟以前一样。”他好象没有听懂我的问题。

“我是说成绩。”对于这种在小学时代就显示出其非凡的“理解能力”的人,我只好说起这个“喜忧参半”的句子。

“哦,成绩啊。不知道。但是上一次语文考试,全班第三,还不错。嘻嘻。”

“你猛的!”除了惊叹之余,我似乎只能反省自己的成绩啦。

“你还记不记得z?”正在陶醉中的他,忽然说起另外一个同学。

“当然记得。我怎么可能把他给忘了。”

“他现在是班长了。”

“真么厉害呀!崇拜死了!”

“说真的,z打算转学。”

“什么?为什么?”我的眼睛再一次成了“O”字形。

“你知道的,他其实一直都想来杭州的。所以,很可能,他的父母会把他转来杭州。”

“真的吗?你确定?”

“不知道。现在只是这样在说而已。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他摆摆手,耸耸肩,表示无可奉告。

但是,这时候,我的脑子却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从前……

我记起来了!

那时候的他,确实十分想来杭州。但是不知道是为什么,在公布结果的前一天晚上,他却意外地放弃了报名的资格。据我所知,本来来杭外的名单上是有他的名字的。但,为什么?我一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弄清楚其中的原因。

我还更清楚的记得,在公布名单的那一天,他很真诚地跑过来,握着我的手,祝贺我:“恭喜你!我为你感到高兴。”可是,我却一整天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我半天冒出那么一句话:“我很羡慕你。你可以留在这里。不用去杭州。”“怎么?你不愿意去杭州吗?”“无所谓。反正哪里去都一样。总会有成堆的作业要做。况且,到了那儿,就没有几个我认识的人了。”他很疑惑地看着我,直到我低头走开。

我到现在还很清楚地记得,他当时的眼光,似乎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但是,已经过了一个学期了,他为何又心血来潮,想转学到杭外来了呢?

y看到我若有所思的样子,轻轻地对我说:“xxx被学校处分了。”

“啊?是真的呀?”我一下子从刚才的回忆中跳出来。

“嘘!别吵!是真的!”y连忙捂住我的嘴巴,看看周围没什么人之后,才松了手。

“那是怎么回事儿呀?”我压低声音,轻轻地问道。

“他们那边不是一直比我们还要严的吗!上次,你回来,我们大家不是说要聚一聚,但因为你后来临时有事,没有见成吗。然后xxx不知道,一直在电影院门口等我们大家,结果被路过此地的教导主任看见了。那天又正好是他们学校社区服务报到的日子。xxx为了和大家聚会,就没有去报到,他们班就缺了他一个人。班主任是发了大火,学校不知道怎么就把这件事情当做了教育初一年级的典型反面教材,以旷课论处。”他也轻轻地对我说。

“以旷课论处?!”我还是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嘘!嘘!嘘!你小声一点!”y十分紧张的样子,他看着我,又继续说道,“今天校方刚让他去领了处分单。”

原来刚才大街伤听到的事情是真的!

我突然十分懊悔起那天为什么没有通知xxx我不能够去了,为什么那天没有去电影院门口。如果我那天去的话,xxx很可能就不会受到处分了。

y看了看手表,然后抬头对我说:“好了,时间不早了,下次有机会再聊吧!要不然被我妈妈发现,我可就惨了!”

“那好吧!再见!”

“再见!”y向我挥挥手,抱着篮球,向远处跑去了。

最后,剩下我以及那一个个仍旧没有答案的问题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我踢了一块路上的小石子,开始继续在大街上逛逛。

我的身边仍是那些在以“超光速”行驶的人们,剩下我这一个异类。

突然,我好象看见了xxx还有z,他们一个就在我的左边,一个在我的右边,我的两旁却挤满了人,我大声叫出xxx和z的名字,他们几乎是同时回过了头来,看到了我,可是,如同海上卷起的浪花一般,人潮一下子涌上来,把我和xxx及z冲散了。

等人潮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再也找不到xxx和z的身影了。

就这样,我与那个在电影院门口等人而被教导主任抓到的人和曾经不知为什么原因而放弃机会的xxx和z。

就这样,和他们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