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
与同事之间闲扯时听过这样一句话:“当兵满三年,母猪赛貂婵。”意思是,男人三年不近女色,看见一只老母猪,也会觉得它眉清目秀,楚楚动人。
我没有当过兵,所以,成年男人三年不近女色,对母猪会是什么样的看法尚无从得知。但依我们常人来看,猪,即使是母猪,也断不会与眉清目秀、楚楚动人扯上关系。我倒是听到人们在骂同类时,往往说对方是“蠢猪”。
听说欧洲人有法律规定,对猪等动物实行人道待遇,在杀猪之前要设法让它们精神愉快,心情舒畅,否则会影响肉的味道。我觉得,问题的根本好象不在这。小时候在农村,亲眼看见下乡青年不得要领却凭着胆大偏要执刀杀猪,结果脖子被捅了几刀的猪竟然从桌上滚下来逃跑了。后来终于逮回来杀之至死。可受了这么大委屈和非人道待遇而死的猪的肉,竟然也没有觉得不好吃。反之,现在那些吃各种激素催大的猪,你即使让它们听着马三立的相声或赵本山的小品,对其实行安乐死,它的肉恐怕也不会太好吃。
猪虽然一生昏昏噩噩,临了还不免冰冷一刀,但其活着的时候却是养尊处优,逍遥自在,不愁吃,不愁喝,不愁娶媳妇。不愁吃,是因为主人为了让它长得快、长得肥,是一天数顿地宁可饿着自己也不饿着它,它只需饭来张口就行;不愁穿,是因为它一年四季总是一身皮袄,不用洗不用换;不愁娶媳妇,是因为如果主人想让它多整出几个猪崽来,自然会张罗着为它找媳妇,如果主人不需要它从事这美差,就会在它刚刚懂得男女之道时,就把它劁了,它自然也就断了那念头。
这种生活不比人活在世上为衣食之忧而艰苦劳作、日夜奔波、勾心斗角、费心劳神的强吗?
也许是因为猪上述的生活状态不错,也许是因为自己这几年“脑袋大,脖子粗,既非大款亦非伙夫,越看越像一头猪”的缘故,这几年我越来越喜欢猪了。前两年经常上网玩台球,有一天一个球友忽然问我:“你属猪吗?”,我说不是,他说:“那你的几个网名怎么都是以猪为形象呀?”呵呵,我还曾经打算建议2008年奥运会以猪为吉祥物形象呢!
不久前的一天中午饭后,与几个同事去做足疗,其中一人喝多了酒在那儿睡着了,鼾声阵阵。恰好足疗屋的音响里正播放着一首叫《猪之歌》的歌曲,歌里唱一句“猪……”他就特别配合地打一声呼噜“哼……”,逗得我们直笑。回来以后,从微机上下载了这首歌的歌词,觉得写得挺好,早就应该有这么一首歌颂猪的歌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