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上山
一个人。
一个无聊的午后。
夏虫努力地叫着,享受盛宴一般。
脱下制服和厚重的皮鞋
带上Canon A75,
上山。
许久没登山了,特别是在午后,尽管山就在家的后门。运动时在两只大耳朵上安插小喇叭的习惯还是没有改,虽然妈妈来是那辐射来说事,将音量开至最大,不让自己听到自己甚至别人的喘息。此时,仿佛自己是个音符,嵌在那线谱上,只等待着琴键的到来,又似不安分的精灵,蹦跳游走于时间空间的两极。
一步一步踩在熟悉的石阶上,低头看它们时感到一阵心痛,烈日暴雨的侵袭还不够,还得加上我这肥胖的身躯,嘿嘿,这就是命吧。太阳似乎想拿个优秀员工,拼命努力的工作着,我尽量把帽檐压得更低些,路边的一草一木,多么新鲜的面孔啊,可它们耷拉着脑袋,微微风吹过,个个摇头晃脑,控诉着对太阳的不满,你高高在上拼命工作,就不关别人的死活了!不过,也许我们就这命了吧,仿佛看到了同样的悲哀。偶尔抬头向上望,看到的都是硕大的屁股和蔑视的眼神。
终于,到了。
生理上的强烈反应迫使自己满身寻找水源,才发现忘带水了,哎。站在高处看着山脚下那个寂寞的城市,此时此刻不知道又上演了多少的悲欢离合,又有多少人的先进性被表彰,又有多少勤恳工作的遭到漠视,有多少人被提拔,有多少人被调查,有多少生命的到来和离开……操起A75妄想记录下这些点滴,却发现TMD忘装电池了,注定吧应该,于是再无心那阳光下的美好了,一个念头:下山。
下山的路顺了许多,轻松了许多,脚步也快了许多。可是心情并不轻松,原来前进是多么的困难,要想想下坡走是多么的快呀!已被汗液浸湿的T恤被风吹着贴到身上,起了一身鸡皮,脱下它,让一身白肥肉暴露在阳光下,没多时发现此举甚是不妥,肉墩墩的实在有碍瞻观,上山的人们不仅要忍受那大屁股还得看一团迅速移动的肉,应该会倒胃吧,还是穿上吧。下山的人们大多脸带笑容,特别是看到上山人脸上努力甚至痛苦的表情时,尤其笑得灿烂,其实可笑的应该是我们自己吧,不自觉下坡了还不知道,还扬着胜利者的面目。
好容易下了山,到家了。
当手指触到T恤口袋的时候,刚止住的汗水像泉水般从每个毛孔里冒了出来,MD,刚才脱衣服时把钥匙丢了……
还是上山吧,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