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飞扬

邢娟 杂文 乱弹八卦 2005-04-11 20:24 责任编辑:婵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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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读赖东进的《乞丐囝仔》

它静静地躺在“席殊书屋”的新书专柜里,当我搜索的目光和它碰撞的刹那,便注定了一场美丽相遇的开始,注定了那个炎炎午后将永远定格在生命时空的主页上。它让我酣畅淋漓,物我两忘,一任泪水飞扬。

《乞丐囝仔》在台湾刚一面世,15天内让十万人潸然泪下,半个月即创下销量奇迹,发行量突破百万册,立刻荣登年度排行榜冠军,一举拿下台湾出榜风云人物大奖。故事主人公赖东进是台湾十大杰出青年,也是一家防火器材公司厂长兼生产部经理。他曾经是人人嘲笑的乞丐,他在坟墓中睡了十年。父亲是瞎子,母亲与大弟精神异常又重度智障,一家十二个孩子,全靠他乞讨为生。他忍受了二十几年的讥讽、嘲笑与鄙视,凭着一股不服输的意志,向世人证明,乞丐也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如果说安徒生童话里的友姑娘是虚构和杜撰,那么赖东进就是色彩狰狞的童话中真实的自己。他将“乞丐也能做皇帝”重新演绎了一遍。虽然他并非真皇帝,却在读者心目中树立了帝皇般高大的形象。他是一个奇迹,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所创下的人性奇迹。

恰如其分地说,它并不能算一本文学价格很高的书。但是透过那平淡朴实的叙述,我们看到了一个乞丐囝仔曾经的痛苦、委屈、折磨;曾经走过的遍布荆棘漫漫长路,他的惊心动魄的苦难;感天动地的孝悌之行;贫贱不移的高远之志……面对这些,所有的语言文字、技巧章法都是贫乏无力、苍白灰色的。太多太多的不可思议,太多太多的难以想象,每个篇章都是考验与执着淬炼的结果。

这是一次震撼人心的阅读,我随着阿进的文字走进那个面目狰狞的童话里,仿佛听到了他盲父凄凉的月琴声,嘶哑的演唱;看到他们一家在凄风苦雨中无助的身影,还有那些难闻的气味、脏污的面孔;以及人们的讥笑和蔑视。那是我们正常人所无法经历的一切,它勾起了我人性深处的某些高尚情感,如同情、怜悯、慈悲;对生命的关爱;对弱者的扶助;对造化奇迹的感叹和崇敬!

生活中充斥着太多文字垃圾,让我几乎找不到阅读的感觉。《乞丐囝仔》帮我找回了久违青春、失落的激情,它让我心潮澎湃,泪如泉涌。真庆幸在物欲横流的俗世生活中,我心目中的童话和诗歌并没有丢失,它只是隐藏在某个角落,遇到光明,它依重生依,依然美丽如故!

一口气读完它,我终于明为什么海峡两岸二十位知名作家要联名推荐它,我也终于明白了莫言先生说的那句话。赖东进是一个难以模仿的榜样,但正因为世上有不可模仿的榜样才使我们俗世生活偶尔被超凡脱俗的光芒所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