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赌

乌鸦和鱼 杂文 乱弹八卦 2005-01-23 12:17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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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在中国的周边地区,一张从日、韩、泰、缅甸、马来西亚到菲律宾、新加坡、印尼,并延伸至澳洲及欧美的庞大境外“赌博网”正在迅速形成。公海赌船如“东方公主号”,也掺和进来。中国赌徒,迹遍全球;禁赌形势,日趋险恶。

因此,有人说,中国人好赌,自古好赌。我想,在中国是这样的,子曰:“食色,性也”,这里面原是没有赌的;所谓“吃喝嫖赌”,赌居末位。看来,中国人还是要先搞饱了肚子,然后再是“饱暖丝淫欲”,去搞女人,最后才是“赌”,就是这么一个顺序。

赌徒不惟是中国的特产,但说现如今的中国人好赌也似乎不见得冤枉,尤其是近些年,这种好赌之火似乎燃烧得特别炽烈。早一点前流行这么一句话:“十亿国人九亿赌,还有一亿在跳舞。”九亿人都下了赌海,还有那一亿跳舞的,简直就等于现在说那什么“嫖娼、包二奶”去了。时下有一句更难听的:“男人九个在嫖妓,还有一个阳萎的。”至于这嫖妓的男人都占了九成了,那女人卖淫的好歹也会占了女人的几分之几吧,要不妓也忙不过来啊。嫖和赌,竟成了中国人最大的也是最后的娱乐!

中国人被禁止惯了,被禁止怕了。在中国,从有皇帝大人时始,就是“什么东西好玩,就不准玩什么”的。百姓要点灯,对不住,不行,因为,你小老百姓点灯,就会想玩放火,可玩放火,只能是州官大人玩的。赌博,就是这样一种好玩的火,历来被明令禁止的。但中国自古就有赌场趋之若鹜者,有赌场一掷千金者。那都是些什么人?有闲阶级!这有闲阶级指两种人:一种人是官人,另一种人是市井无赖。还有一种是有钱人,可在中国,赚钱就得和官人沆瀣一气,从这个层面上讲,中国没用真正意义上的商人,半官半商是商人的实质。所以他们实际上也是官人。因此,在中国,大凡赌徒,自古以来就是官人和无赖。无赖又多是官人的邦闲,或者由帮闲慢慢变成官人,如高俅便是代表。所以归根结底好玩的、能玩的、玩得好的只能是官人,在赌这方面,这些人甚至将它发展成了一种文化,如斗鸡,斗马,斗狗,斗蛐蛐,那可是中国的国粹。

改革,咱中国老百姓是开了眼界了,原来全世界等着咱们去解放的劳苦大众们,比较咱们起来,简直就是过着醉死梦生的日子啊。咱们那种救世主的心态一下就变味了,变成乞丐心态了,而且随之而来的是信念的彻底坍塌!国人只好改拯救全人类为先拯救自己,后来咱们就慢慢有了些钱。所谓“吃喝嫖赌”,“吃喝”不愁了,解决了前二件大事,自然会联想到“嫖和赌”,而且,最让国人感兴趣的是国外居然还有“红灯区”和“赌场”。国人一时间怎能不羡慕煞人!

后来,一切也就自然应运而生,直至遍地都是。中国的官人们唱着“发展是硬道理”的歌,开始了捞钱的新征途。但他们总是要“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这是官人的一贯作风,因此“黄赌”也就在他们“挣一只眼闭一支眼”之间堂而皇之上场了。尤为丑陋的是,在中国,“黄赌”场所又几乎都有特权者做保户伞,或者干脆就是那些特权者经营的,于是,全民在一种战战兢兢中开始了嫖和赌。而且,根据心理学原理,这种“半开半掩”、“犹抱琵琶半遮面”式的玩“黄赌”,只能更加刺激国人的这方面的欲望。于是乎,黄赌之势就有如黄河之水,变得浩浩汤汤!

当然,更多的小老百姓是不能到那些娱乐场所去玩的,他们玩不起,更不可能境外去赌,到邮轮到公海上赌。他们还是只能够躲在不大的房子的深处,密闭窗子,垒起四方阵。对于这类人,警察官人是深谙一种“猫鼠游戏”的:猫捉老鼠,不能不捉,也不能捉干净,否则,就会没有玩的了。那些小老百姓鼠辈们也懂得这样一个道理:“点子低”的给警察抓抓,没有关系的给警察抓抓,逢年过节给警察抓抓,这样就好,比不准玩简直就不可同日而语嘛。小老百姓就成了这样的一只老鼠,痛并且快乐着。

在中国,可怜的小老百姓还能有什么娱乐?这种被默许的偷欢在中国是何等难得!

信念的缺失、缺乏生活的安全感、缺乏对社会的认同感、暴发户心理……都是中国人得过且过、好赌乱嫖的原因。至于,那些挥霍着公款,动则上亿的境外豪赌巨贪者,他们是不能代表中国人的,或许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引用凤凰卫视窦文涛的一句话“那叫狗官”,也就是畜牲一类的东西,因此不能做中国人好赌的证据。

最后说一句,中国古老的皮相说有这样的箴语:“梦见赌搏,是不祥之兆。梦见赌赢了,意味着亲人要离开人世。”可见,即使是赌棍,也不敢轻易作赌博的美梦的,更加不敢在梦里赢钱。既然赌博连钱都不敢赢,还赌个什么劲呢?更何况,世上有几个赌徒真的靠赌博发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