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真的不承认做过那样的事吗
时下,CCTV综合频道的黄金时段,正在热播一部反应日军残暴史实的电视连续剧《记忆的证明》。它跌岩起伏的剧情强烈的吸引着观众的心。我也完全被那些来自中、日、韩三国演员的精湛的表演所吸引,更被剧中那些战俘和劳工们所遭受的非人的凌辱以及他们顽强抗争的精神所震撼。
《记忆的证明》讲述的是今天的一对中日男女青年寻访当年二战期间日军强迫中国战俘和劳工在日本苍津岛修筑005号军事工事的一段鲜为人知的内幕证据的故事。剧情涉及了大量的当年日军虐待中国战俘和劳工的残暴史实:无辜的劳工被枪杀,活活的被饿死、冻死、开肠破肚、点天灯……其残害中国战俘和劳工的手段和方式简直是骇人听闻、惨不忍睹。每看完一集之后,悲愤的心情都久久不能平静,实在难以理解那时的日本兵何以如此残忍,如此的没有人性。
《记忆的证明》所描述的虽说只是某一个劳工营中一群受欺压、受逼迫的劳工,但却有着广泛的代表性。他们有来自国民党的战俘代表周尚文、三宝等,有来自八路军的代表箫汉生、陈四妹等,有曾经是特工人员的夏明远,还有抗联战士、普通百姓、土匪等,共同的命运把大家紧密的联结起来了。面对凶残的日本监工,面对非人的待遇,面对无法生存的艰苦环境,他们并没有坐以待毙,俯首帖耳地甘愿受日本监工的奴役,而是分别用自己特殊的方式同日军进行着顽强不屈的抗争,其斗争的复杂性、艰苦性、残酷性和参加人员的广泛性,比之正规战场和敌占区一点也不逊色。原国民党上校团长、现劳工营大队长周尚文,起初轻信日军冈田总监的承诺(工程一完工,即刻放全体中国人回家),时常告诫劳工们千万不要同日军监工正面发生冲突,因为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把跟自己一同落难的兄弟们一个不落的带回去,多次冒着生命的危险解救一些被日军摧残的劳工,但是当他得知冈田总监将放弃对他的承诺准备杀死所有劳工时,立刻转变观念,坚决支持自己的部下跟着“唐山”组织干(劳工营中八路军的一个地下组织),后来冈田总监为了获悉劳工营中地下组织的秘密情况而准备对他用一种特殊的刑罚时,为了不拖累大家,更是为了不泄漏秘密,他毫无惧色地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在劳工营里有尊严的死去,赢得了劳工们,乃至日本人的敬重;而原八路军连长、劳工营的副大队长箫汉生和夏明远、陈四妹等,则坚持在戒备森严的日本监军中战斗,秘密成立了“唐山”组织,挖暗道、收集炸药、发展成员,积极为劳工们举行暴动、炸毁工事做准备;其他的劳工们则用破坏工程设备、消极怠工等同日军做斗争;就连原土匪出身的刘家正在最后关头,都愤然地杀死了四个日本兵,极为壮烈地死在了日本人面前;在最后的暴动中,为了逃出劳工营,劳工们面对强大凶残的敌人丝毫没有退却,而是勇往直前,面对死亡则更是大义凛然,他们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感天动地的历史篇章。
在已经播放结束的《记忆的证明中》,令人回味的东西很多,但记忆最深的莫过于这样一句话——我们日本人真的做过那样的事吗?原来,面对日本监工那令人发指虐待俘虏和劳工的行径,不少日本人,尤其是那些日本的年轻人,曾不止一次的发问:我们日本人真的做过那样的事吗?他们好像只知道“南京大屠杀”这样的暴行,而对于日本鬼子在中国所到之处所犯下的烧、杀、抢、掠等等罪行并不相信,对日本军人那些惨无人道的行为更是不愿置信,更有甚者,那些曾经对中国人民实施暴行的日本老兵,竟然丝毫没有忏悔之意,自以为销毁证据就可以掩盖了那段惨绝人寰的史实,还恬不知耻地狂叫什么:象中国这等支那劣等民族,只配斩尽杀绝。我并不是一个身受其害的战争老人,不曾亲眼目睹日本鬼子给中国人民所带来的种种灾难,但深知日本兵在中国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实在不能理解所谓的大日本帝国的一些人何以不知廉耻,何以不敢面对自己在二战期间对亚洲人民特别是对中国人民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过,更何以不愿承认和悔过,这难道不是日本民族最大的悲哀吗?
德国纳粹也曾经是二战时期的罪魁祸首,但战后的德国面对欧洲和世界人民,没有掩饰自己的国家给全世界带来的战争灾难,就在今年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那个神圣的纪念日里,德国总理施罗德亲往波兰的华沙,向罹难的波兰人民敬献花圈,表示哀悼;而相反,日本的首相小泉纯一郎又在干什么那?他不止一次的前往那个供奉着二战日本许多二战甲级战犯灵位的靖国神社,进行参拜。这是一个多么荒唐的举动啊!这是中国人民绝不能容忍的。因为它完全违背了中国人民和善良的日本人民的良好愿望,是对血债累累侵华日军头头东条英机、土肥原等战犯的歌功颂德,是对我们中国民族的侮辱;他的这一行径,不是在中日友谊大厦上添砖加瓦,而是在挖友谊的墙角,是所有渴望和平和友谊的人们所不能容许的!
历史就是历史,是不允许任何人篡改的。日本鬼子对中国人民所犯下的罪行是谁也否定不了的。《记忆的证明》中回忆录的作者、劳工营中唯一的幸存者箫汉生还要他的孙子历尽千辛万苦、遭受种种磨难去寻找什么证据,其实那一切真的还需要什么证据吗?正如本剧的导演在阐述该剧的片名时所说的那样:很多东西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证据,因为“记忆”的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据。
不知悔过的日本人,你们真的不承认做过那样的事吗?不知道真相的日本年轻人,你们真的不相信你们的先辈们做过那样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