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情面前,张爱玲就是一个女人

乌鸦和鱼 杂文 乱弹八卦 2004-10-31 13:35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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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是一个女人。我想这句话已经足够。

安妮宝贝说过:一个女人的寂寞总是漏洞百出。因此有人说,爱上胡兰成,是她太寂寞了。张爱玲的文章写的沧凉绝望而清醒,这样的女子应该是聪明绝顶的。每个女人都渴望爱情,在爱与被爱的诱惑下,她还是飞蛾扑火。她并不计较他的已婚与汉奸的身份,张爱玲的爱是寂寞而且无辜的。

可我还是要说,她只是一个女人。爱情之前与寂寞无关。爱了之后的男人和女人才会寂寞。

只是女人,张爱玲那样的女人会将爱情视为第一生命。

王安忆在《文学报》上有篇短文,她说,张爱玲凭着一个天才女性的直觉把人生这个东西看透了,因此而虚无,但她用一些琐碎化解了这种虚无。用王安忆的原话讲,就是“她在虚无的边缘把自己打捞了上来。”张爱玲在十八岁就如是说:“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她每天都被这席华美袍子上的叮咬着,她因此宁愿脱下这身袍子,赤裸裸的投身爱情。

她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只是女人。

胡兰成的说:她是尘埃之中开出的花朵,是临水照花人。在爱情真正来到之前,她的卓尔不群使她的舞步太过高明,以致没有人能与她共舞。她因此用冷冷的调子述说着自己,就像一个旁观者。也许我们都误解她了,冰冷的话语只是她宣泄炽热情感的通途。直到,胡兰成的出现。她摒弃了世俗的唾弃,将自己初恋的痴情交予了汉奸,并写出了那句流传至今的爱情名言:“见到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喜欢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除了爱情,谁还能有第二种解释!

她,因此就是一个女人!

张爱玲说,我们这个时代在闹爱情荒。张爱玲是个冷美人,但她的《封锁》说得清楚:“他如果打电话给她,她一定管不住她自己的声音,对他分外热烈,因为他是一个死了又活过来的人。”这样的一个女人,借作品中的男人之口在昭示自己的爱情观:为爱情可以死而复生!

蒋芸撰《替张爱玲叫屈》中说:“张爱玲对这个男人的种种有情有义,死心塌地,只因为对方的反骨负心凉薄而使一切变得可怖可笑,种下了她此生如影随形的胡兰成梦魇,更因此产生了后遗症,即是以后的自闭,自虐,自残与自我惩罚的人生”。胡兰成是那种有着封建士大夫情节的才子,是喜欢三妻六妾才子佳人的,抗战胜利后作为汉奸的胡隐遁浙江,即使是在这个时候,张爱玲还是要去找他,可是这个男人已经和和一个旧识的大家女子同居。张爱玲在无奈与绝望中接受这种命运的安排,她开始放逐自己。因为太专着于自己曾经无法解开的某个情结——伤害、欢乐、信仰、亲情或爱情等等,平凡的女人一生都逃脱不了悲凉的追赶,别无选择的成为它影子。张爱玲一生虽然也没有逃脱过自己的悲凉,但是那时的她,在大绝望没有消释全部的生命后,她不是依靠希望而是在绝望与孤独的支撑下活了下来。我觉得,作为女人的张爱玲在无意间成全了大我。

溪涧的水是清澈的,张爱玲是女人啊,她爱得是那么透彻,她甚至为爱人同居的女伴作画,甚至节省下自己的稿费补给已弃她而去的昔日的爱情。但爱情最终被背叛,张爱玲于是变成了大海,大海看来虽似一般的微波粼粼,因此却饱蓄着洪涛大浪的气象的。张爱玲“自闭,自虐,自残与自我惩罚”吗?不,决不是。张爱玲在自己的爱情中丰满和寂寞,在自己的文字中自恋和坚强。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

想到乱儿,她阿,就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