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春暖花开
每次进了你们的空间后都会小心翼翼地删除访问记录,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就是不想让你们知道我曾经关注过、在乎过。
7月毕业,现在寒意渐渐侵入身心,倍感凄冷无助,仿佛昨天刚刚进入师专,一切懵懵懂懂,然后忽然变成师姐,又在一夜之间站上讲台变成老师,最后开始把一切关于大学的大包小包寄回家里,现在,我都到了嫁人的年纪,真的老了。
高中,离开我的“海残双失”,告别卢花、影子,妹仔。那时我觉得自己像被抛弃一样无助,你们离我那么那么远。大二,离开107班,哭得稀里哗啦,现在每天还用着你们送的那对杯子,只是另一个现在还没有找到主人,就那样孤单单的放在抽屉,积累岁月,承接灰尘。大三,我离开柳州,离开师专,离开我至今不知是不是与爱情有关的地方,离开校报,离开依然在“开智”的你们,离开91、92班,离开我敬爱的老师。我告诉自己,不能舍不得,不能怀念!这三年我的成长就在离别的洗礼下慢慢长出枝丫,伸进社会这片变幻莫测的天空,是变成残枝还是风霜雨雪都无法动摇的大树,一起尽在不言中,未来的路自有走向未来的方式,或者轰轰烈烈,或者平平淡淡,或者跌宕起伏,或者雨后彩虹,啊信,都不管,都不怕!
刚过完光棍节,猛然想起,去年,我们就在这天结束30天的实习。看大包写关于雒容的文字,即使泪眼朦胧也是笑着的,觉得哭泣的自己显得太矫情,哭,有什么用呢?我们说好的,都是过客,不是么?背地里我却不知道多少次骄傲的给朋友看相片,看你们一张张稚气天真的脸,告诉她们你们的名字,你们的坏、体贴、捣蛋,关于你们的点点滴滴,不用刻意铭记,早已自觉的刻在脑海,挥之不去。
我知道谭雅琴转学了,知道张伦在手工制作上得了一等奖,知道陶班长辍学,知道刘国庆深深喜欢的那个女孩,知道罗春德刚搬进新房,知道……能够了解这些源于你们没有放弃信姐,没有把我们丢掉。我不在乎自己在你们心里是多么的美好,伟大,只要你们过着无悔的生活,即使有难过也可以天亮后变回我爱的笑脸。
罗春德说:信姐,你来柳州看看我的新房吧!
我说,我怎么好意思去?
他说:我爸还问我怎么不叫我以前的老师?
……
听着这些话,真的觉得自己这样就足够了,我爱你们,你们记着我,就好过千言万语!
刘国庆说:信姐,我这有个肩膀给你靠着哭,即使不够大。他说想我,他说你不要让我担心了嘛!
聊天时你们都会说,信姐,照顾好自己,不要太累,有时间回来看看我们。
我答应你们,我会好好过的,我会回去的。自己特别不争气,还要作为弟弟妹妹的你们担心。
现在班里13个小朋友,我最想给他们的,就是学会不哭。即使每天都会气的牙痒痒,还是喜欢着他们。人一气就会忘记很多伤心的事。
星期六逛逛公园,爬爬山,上上网,睡个懒觉,偶尔想起一些人,依然难过,再想想另一些人就变得快乐或者无奈。努力爱上自己,爱上最糟糕的自己,你们,也一样。接受了最不美好的一面,你才能无惧丑陋,背叛,眼泪,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