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斩天下
一个笔名,拆而分之,用饱满的情感去解读,去融入,可见彼此之间这份情谊的深厚。问好。
一
我曾经说,我喜欢一,胜过一切数字,包括人人赞美的“九”以及十全十美的“十”。和喜欢许多事情一样,这个喜欢,也是没有原因的。
但是,这个喜欢,也和其他的喜欢一样,莫名其妙地就牵扯到了一些东西。
比如,一个名字,一个有些些霸气的名字:一斩天下。
“一”可以说是一条直线,而一条直线左右前后延伸就成了一个平面。如果再复杂些许,朝各个方向延伸,在具体的规则上作各种精确的要求,那么一条直线我想是可以立体的,甚至是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的。于是,我想,一斩天下这个名字的本质也许就是一的。
道家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从这个层面讲,上述的话语也是可以简单地成立的。当然,就在生物学领域来说,生物体的组成的单位终究可以细化为一个细胞,而一个细胞的虽然复杂,但细化之后,仍旧是有单位的。故而,就这些方面讲,“一”作为一斩天下名字的代表,自是再合适不过了。
显然,这并不是“一”最重要的意义所在。“一”是什么?“一”是独一无二,“一”是“最”之体现,涵盖了独特性与完美性。所以,当某人与这些结合在一起时,这“一”字才可说可叹可析。
当然,人无完人,所谓的有“最”之头衔的人要么存在着不可忽视的缺憾,要么就是人类创造出来给自己幻想买单的虚假人物。千百年来,莫不是如此。虽说有名人云“人需要幻想”,但显然的是,在概括一个人时,任何的存在于幻想中的词汇都不是适合现实的;此话,同样适合一斩天下同学。
所以,“一”只剩下一个独一无二的东西没与他般配。有话说,世界上无两片相同的树叶,同样的,世界上也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在这样一种前提下,毫无疑问,一斩天下显然是独一无二的。
顺便说一句,我是在一座名为“江南烟雨”的城市遇见他的。这座城市很温馨,有人家的感觉,置身其中,很幸福。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操着湖南口音和一个名为秋梧飘絮的人讨论着卖土豆的事情。而我,恰恰是一个喜欢吃土豆甚至是有些些偏执的人。所以,就自然而然地加入了他们的谈话,也就相识了。
那一日,江南烟雨的天空,很蓝很蓝,挂着一轮炎日,光芒四射。
斩
那一日的晴朗没有持续很多天,天空就被乌云笼罩着,黑压压的,就像压在心上的石头,迫人呼吸。过了几日,这样的天气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变本加厉,飘起细雨来。江南烟雨,向来迷蒙,杨柳婀娜,花开水面,甚是秀丽。只是,此刻的这座城市,却全然没有与那景色一般美丽的心情,而是一片灰色。
置身其中的我亦是如此。我常常将椅子搬至阳台,坐在那里,看着远处的枝桠在风中摇摆。因景生情,景随情动,这一刻那摇摆的幅度即使我的情绪,虽然细微却不停歇,且染满了灰色的情绪。这样的情绪在胸间淤积,渐渐地化为我并不喜欢的东西,压迫着心中那本应欢呼的云雀。
人说,心情不好,走走就会遣散这些情绪,寻得心灵的自由,收获精神的愉悦。只是坐在阳台的我只觉这周围的世界空旷之极,却无处可去。那萧索的梧桐,那寂寥的落叶木,那聒噪的鸟儿,那匆忙的人儿,莫不是心情郁郁之催化剂,毫无缓解之效。偏偏如此之景中,还有那沙沙的风声,扰人心神。心更是戚戚然。
恰在这时,一个人在楼下向我招手,示意我下去。他穿着运动T恤,短裤以及一双篮球鞋。他便是一斩天下。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也知道即使自己没有什么兴致与他进行任何的活动,但我还是点点头,就像一种冥冥中的注定。我下了楼,走到他身边,刚好看见一片落叶从他头顶上空开始飘落。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那样的舞蹈是多么的欢愉。而在迎上他目光的瞬间,他的笑容驱散了视野内的许多雾霭。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一些关于他的事,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自在江南烟雨遇见他之后,几番接触,便熟稔不少。生性好闹的他正如阳光,让周遭一切的雾霭被驱散开来,与人光亮的色彩。若说那些阴霾是一团剪不断的乱麻,那么他便是那一把快刀,斩乱麻斩得干脆,切得利落,几番来回,便已理顺。不得不说,他真真将这“斩”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样一个人,站在面前,即便不是开口说话,只是微笑一会,就足够给人一点好的心情。而在路过那些萧瑟的地方时,他便让四周生机回来似的。及至奔至球场边,他一个潇洒的过人,一个不屑的眼神,一句调侃的话语,就让灰色在这个世界散去,留与亮堂堂的一切。
我便更加愿意相信他是那一把快刀,深谙“斩”之理,即便,我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萧瑟的阳台。
天
但是,没过几天,阳光真的出来了,还火辣辣的,让人在阳光底下呆不住。我最终把椅子搬回了屋子,准备出去找找,去寻觅一些寂寞的花开。
这个时候的天空很是澄澈、干净,就像被洗过一样。太阳就躺在那些蓝色的襁褓里,眼睛水灵灵地看着世间的万物,却永远无悲无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厌恶生活的枯燥,是否会在意天空的寂寥与孤单,我只知道,我与他之间的距离是无法跨越的鸿沟。我只能仰望,仰望苍穹,逡巡不止。
我逡巡在这个城市的街道,路过熙攘的闹市,走过空旷的广场,看着十字路口的那些闪烁的银屏而出神张望。待绿灯亮,我跟随行人从斑马线上走过,心惊胆战。我害怕那些车辆突然冲出,将我抛向空中,结束我并不长的生命;我害怕被挤向人群,在人群里体会到自己是如此渺小。虽然最终我安然无事地到达街道的另一边,身上的衣衫却被汗水浸湿了不少。
我回头看看我走过的路,此刻是车辆在疾驰奔跑,便发现,再也回不去了。
这个时刻,我突然觉得人生或许便是浮梦一场,沉寂下来的时候,就是生命的尽头。从开始到死亡的距离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远,也许,只是须臾就可以走完。而在路途中,仰望得太多,便觉得苍穹与自己的距离太过遥远,纵用尽一生,也是无法靠近。却不知,只要心比天高,一切都不是梦想,一切都有了可能。所以,任何的自卑倒像是一种借口,借以掩饰内心的鄙陋。
我如是对自己这样说;也将这样的一些感悟赠予那个给我一些阳光和灿烂的可爱的人——一斩天下。仅仅因为他的名字里有一个“天”字,所以就希望能在有生的年华里,心比天高,永不言弃,从不低头。
我与他皆是年轻人,处在青春的舞台上,难免浮躁不安。跌倒了,往往心情郁郁,愁眉不展。那样的时刻,一份不灭的信仰就是蓝天之中的太阳,能量不断。而只有不断地坚持,最终的梦想才会镌刻在旅程的碑石上,为一生所记铭。
念及此,抬头仰望,此刻的苍穹依旧是那样的迷人,一点儿也没有变。但不一样的是,心的力量强了些许,在未来的路上,更有韧性。
下
当一斩天下成为我遇见的又一个独一无二的人后,当他的“斩”字闻名江南烟雨这座温馨的城市后,当我与他讲了些许的所谓道理与期翼后,我们更加熟稔了,或者说,成为了兄弟。
既然是兄弟,说话自然无所顾忌;因为无所顾忌,才显得坦诚。偶尔闲暇之余,便聊些天,兴致起来之际,便不慎爆了粗口。所以,我想,如果说他的名字里的“下”是下流,那么混蛋就是我的名字,无可置疑。简而言之,我们是半斤半两,臭味相投,物以类聚。
自然,这样的自评也有些许的不妥当之处。实话说,一斩天下模样儿挺俊,写得文章也挺美,脾气性格也还不错,绝对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孩子。并且,这一个孩子在阅历上还是不错的,懂的东西也还蛮多。重要的是,其实他的心地很善良,对人也很好……一切的一切,比起鄙人来,是只强不弱的。但是,谁叫他是叫我“二哥”的人呢,即使比我好,也得与我一样的背着这些不好的形容词;他,注定,无描无述。
这是我的逻辑,既然他闯进了我的世界,我想他懂的。不然,为何在我心情不好,说话冷酷得很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生过我的气呢?呵呵。
遇见如此的人自然是人生的福气,但若不懂得珍惜就是人生的一大憾事。虽说我向来不是一个懂得珍惜什么的人,但我想,记住他一辈子,还是没问题的。当然,我想,也可以给一个承诺:
“若果有一天,你是下流了,那我就是混蛋。”
兄弟,永远是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所以,这个承诺,也是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