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年猪

刘廷华 散文 随笔小札 2013-04-02 07:23 责任编辑:卡伊儿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253432

很久的记忆了,说起年猪。又到一年的岁末了,偶尔听朋友们说起在哪家“赶泡汤”,才又不经意的勾起了自己对于童年生活的回忆。

思绪飘飞得很远,那种漫天大雪的泥泞路上的蹒跚、那段儿时记忆中围着炭火烤肉吃的畅快、还有那“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嬉笑和打闹。看着父母忙碌着为帮忙杀猪的人端茶散烟,看着猪圈中茫然四顾的小猪仔,听着杀猪时猪那歇斯底里合着不甘的嘶吼。那个时候小小的我总会约几个左邻右舍的伙伴围着被大人们洗净的放置于杀桶上的大肥猪,期待着对它的开膛剖腹,以解我们那饥肠辘辘的馋欲。

“烧肉了,烧肉了……”就着那堆烧烫猪水后燃过的柴火,我们开始了每年杀年猪时最最畅快的活动。厚薄不匀的肉片、参差不齐的佐料、还有那顺着嘴角直流的油脂,围着火堆争抢的哄闹,就这样的一副“少儿童趣图”却深深的印入了童年时代的脑海。

少年时代的记忆虽然很深,但却也是久违了的偶尔从思海中回顾的点点滴滴。儿时的玩伴也在成长的烦恼中逐渐的改变着身影,对于杀年猪的企盼也不再有童年时代那么的渴求了。生活随着年龄的增长也就慢慢的把部分的记忆尘封于昨昔,工作的压力,吃、喝、拉、撒的苦恼,这些所有都让“少儿童趣图”不再占据着头脑中原本就不算太大的空间。

“赶泡汤”这个久违了的名词,如今对于我们却是这样的遥远而又陌生,曾经的记忆又被拉扯得好长好长……

现如今,虽然我们不再围着柴火等候那裹着灰垢的肉片,也不再哄闹着争抢那热烘烘的猪仓血。但是能够家人围坐畅叙家常、能够朋友圈坐畅饮人生、能够倦懒的欣赏着侄儿男女争抢着属于他们的那份乐趣。这于生就应当是一份抛却红尘俗世之后难得的恬静。

感谢“赶泡汤”这个词给予了我们严寒冬天到来时偶尔的小聚,感谢生命中那些能够时常聚朋邀友的借口。“浮生偷得半日闲,小酌浅饮缘为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