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华印象
对于一个生活多年的地方来说,我们心中总是有一些情感的。不管是一草一木,还是身边的朋友。文章略显单薄了些,若能再选取更有代表性的事例来写,则更好。问好作者。
我是一个教师,工作经历单纯,仅在九华这地域就近20年。九华是我的第二故乡。狭隘的职业和地域观有时会带来一个人视野的局限性,但九华于我则不尽然,我愿意去认同它。
要认同一座孵化正新兴的城市当然很难。我用九年多的时间见证了这座城市的成长,从一片只长茅草甚至是荒芜的黄土地开始,直到现在的规模,我是那样熟悉它。岁月是一把牛刀,故乡的印记始终无法割舍,我从来就不曾陌生过,而对九华我由陌生感渐刻为一种归属感。这种感觉一点也不为怪,或许是九华一直未把我当作一个陌生人,我对它的亲近感才会与日俱增。
我以为,九华于外来者是包容,是接纳。
红旗社区
红旗社区在九华虽不是最早开工应是最先成型的一个安置小区,位于步步高大道旁,九华政务大楼的前大门正对着。与它紧挨着的,则是近两年耸起来的高楼。
相对于越来越高的电梯房,这个小区似乎越来越不显眼,但这并不妨碍它成为一个标签。
对于九华人而言,当年离开耕作之地,告别代代相传的家园,困惑、惶恐、刺激、新鲜……百感交集,再聚在整齐划一的安置楼房中,踏实的存在感或许更为重要。无论是驾驶小轿车还是出没酒肆茶楼,只要是听到“西瓜,响水坝的麒麟西瓜”抑或“甜酒,卖甜酒咯”的吆喝声,九华人都会回归到油盐酱醋的生活,红旗社区是新的家园,开启了九华人的市井生活。
开门,关门,下楼;上楼,开门,关门。一天中,这样的动作是要反复去做的,而反复就会成为一种习惯。在周围楼房生长的拔节声中,九华人成为市民。
由此可见,生活方式的转变是要磨练的。好久没有看到那个租在一排做防盗窗的浙江中年人了,据说是回老家帮大儿子筹办婚事去了,他的小儿子在门店前忙碌着摆弄各种型号的钢管,切割机不时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而这一切社区居民都习以为常了。
陆续有拆迁过渡和其他租住户搬进搬离这个小区。红旗社区渐渐成为新区的一个地址,多路公交车在入口处停靠。
融入新的城市生活从心态开始,我明白,九华人更明白。
九华苗圃
九华苗圃曾经是九华有名的标志性地理名称。国有苗圃林场的作派令当时九华人望尘莫及,把单位挂靠成住址地名响亮地答唤更是沾光不少。即使苗圃早些年的衰落和改制,也未改九华人的这种情结。
我搬进杉山社区后,九华苗圃就在斜对着我家的楼下不远处。拉开阳台的窗帘,就可以一览无遗。那些由几个小山头构成的一片森林更多的时候是沉寂的。慢慢地,延伸的道路将它撕裂为几块,到去年下半年,树木匿迹,整个就是一个大工地。
我并不试图要从苗圃消失寻找什么,我知道,对开发的厂区或道路,九华绿意的营造是用心极致的。
九华苗圃的消失,除了象征上的意义之外,别无新意。九华人的心头,不再有隐痛之感。生活进程的本质就是这样,取代不可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