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的性情

padan888 散文 随笔小札 2013-03-23 18:28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252608
编者按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动物都有属于自己的天性。问好作者。

人类的性情与动物的性情是有相似之处的,我观察到这一点是因为前二天儿子在地铁口看到一位小商贩正在叫卖着小动物,有各样种类不同的兔子以及小仓鼠,本欲购买兔子,但笼子太大不方便携带(因为我们还要去华育上小五班)照我自己的意思,我不会去买小动物养的,更何况是两只小老虫,但看到儿子那幼稚的脸上充满着渴望的表情,我禁不住对他的爱,就毫不犹豫地买下了两只“小绒猫”(其实就是小仓鼠)。起初当我看到笼子里那灰白相间全身毛绒绒的并有着一对乌黑发亮的滴溜溜转的小眼睛的动物,觉得还有那么一点可爱,一路上带着这两个畜生上地铁坐地铁,却也引来了好奇爱小动物们的大人和小孩,也因此引来了好多攀谈,倒也消去了路上的疲乏增加了些许乐趣,而其中的一只仓鼠活泼好动,另一只则打起了瞌睡,我看着感觉倒也不坏。

晚上,把它们带到家中,儿子兴致勃勃地亲自动手用两个硬纸盒做了两个小房子给它们居住,一个小房子里放些红萝卜当粮食,另一个大房子里摆些木屑给它们作窝,并把两个大小不同的盒子用胶布连起来,还在旁边开了个小门,供它们出入,哎,还真不错,想不到,儿子还有这样的手工天赋,简直象极了我的外公。说起我的外公,他已经过世好几年了。据外婆说,他曾经是燕京大学的预科生,因为当时正好碰上五四革命运动,外公的母亲听到消息后,怕外公年轻气盛也会出去闹事,一害怕就一封家书谎称自己病重要他赶紧回家,就这样,我的外公结束了在燕京大学的求学之路,回到了老家上海。后来,我的外公在青岛开了个广播电台,那时正巧赶上抗日战争时期。以后的一些事情我的外婆都没和我谈起,只是抗日时,他们也是颠沛流离,甚是患难与辛苦,难以言说。后来外公带着外婆和我母亲,小舅舅以及大姨妈一起又辗转到了台湾。在台湾的一些岁月里,我母亲当时也只有7,8岁左右,只记得日月潭很美很美,其他的都已经忘却了。而这段历史包括青岛电台的事情都为文革运动埋下了极大的祸根。我自幼就生活在我的外公外婆身边,对我外公的聪明才智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外公心灵手巧,从他们一家最后在温州安居下来后,他又一手创办了温州市塑料厂,但他实际上就是一个纯粹的技术人员,对于人事政务可谓一窍不通,因此,他这个开厂元勋最后只落得个电工师傅的名头,还在文革期间遭到了关押,批斗,游街示众等折磨。唉,可怜我的外公外婆!但正因为他们的善良和智慧,虽遭此磨难却也顽强地生存了下来而且还活到了93岁的高龄,不算奇迹也算是上天的恩赐吧!唯一遗憾的事他们都没有见到我生下儿子就已经离开了人世,如今我的儿子也是那样的心灵手巧,我从心里感谢上帝,也喜不自禁。话说回来,这两个小老虫一见到我们给它胡萝卜,就微闭着眼睛悠闲地啃起来,可它们只啃到眼面前的,稍许放远一点,它们就看不到,正所谓鼠目寸光,可见老鼠是个眼光短浅的动物,这人要是和老鼠一样那就可悲可叹了。再来看看那小仓鼠的两只眼睛,一开始还觉得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爱,后来就越看越是像小偷的眼睛,目光游移不定,躲躲闪闪的,正所谓贼眉鼠眼,我心里大呼上当。以为小仓鼠要比老鼠可爱一点,如今它的可恶的鼠类本性已经昭然若揭。

尤其可恨的是,深夜里我正躺在暖暖的被窝里睡的正香呢,可一阵阵的嘶啦嘶啦的响声还伴着吱吱、吱吱的声音硬是把我从睡梦中吵醒了,起初,因天冷,我想再坚持一下,期待着这可恶的声音会自动消失,可哪知道它就是不消停,气得我从被窝里跳将出来,我气呼呼地看着那两只小老虫在儿子辛苦做的纸房子里上蹿下跳,那声音就是它们的爪子和纸箱子摩擦时发出来的,我低头再仔细一瞧,那房子的左侧已被它们啃咬出了一个大洞洞,在主人不知不觉之中它们竟干出此等“好事”,并且它们的那种贪婪的鼠类本性赤裸裸地在我眼前表演者,我立刻感觉到一阵恶心,当即立断,半夜里就把这畜生仍到了屋外,任凭它的下场如何,我想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吧!

我处理完这畜生的事后,悻悻然地回到被窝里,但脑海中却像放映着一幕幕生动的电影,这其中有我的外公、外婆、以及一些我心目中敬仰的人物,又出现了文革中许多无辜的受迫害者和如今社会上那令人发指的事情,比如,毒奶粉事件啦,地沟油事件啦,色素馒头啦以及部分医务人员的丑陋和人民教师的道德衰落,我真是觉得他们就像我丢弃的小仓鼠,他们的本性是人类,却沾染上了鼠类的贪婪可恶的本性,实在是不该啊!他们放弃了上帝赋予我们人类那天性善良,纯真,信实的美好品质,却去行了鼠类们的那种低级下作的事情,实在是令人痛心啊!他们如果再不思悔改,一意孤行的话,他们的下场就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