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
因为有心,因为有爱,所以即使失之交臂,也依然默默的关注和关怀着对方。这份真情的感情,总是令人感动的。问好作者。
午后的阳光,明媚刺眼,是她最爱的时候。
又偷偷地翘课出来,书包往肩上一甩,踢踢踏踏的,来到那幢气派的写字楼下。
街角的咖啡店,门口有一串会随风叮铃作响的风铃。
刚要推门而入,愣住,熟悉的背影,对面,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专注地听他在说些什么,笑得温柔乖巧。
前一刻甜蜜蜜的心,被刻上血淋淋的一刀,背叛么,不,怎么可能,苦涩的笑。
稳了稳心神,坐到隔壁的位子,不点东西不说话,只是愣愣的坐着,抑或听着,白生生的腿,随着秋千一摇一摇,直叫人花了眼。
他对她来说,是熟悉的,犹如刻在心底,而他却不认识她,或者说只是不认识,长大的,她。
生活就是一幕轻喜剧。
十年前,爱心福利院。
我走了,这个送给你,让她陪着你,直到十八岁。过了十八岁,就是大人了,再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他,是某富商的私生子,嫡子罹难,正妻不得已接他回去,只为在老爷子那庞大的家产中多分得一杯羹。
几年被抛弃的国外生活,使他早与这里断了联系,回国后也曾试图找过,但她也早早的离开了福利院,也再也不是那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
回到家,有些闷闷不乐,心理阴暗的小火苗在一点一点的燃烧,拿出剪刀,一剪子下去,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淋漓。
那只是一只布偶,一只纯黑色的绒布猫。是他留给她的,十八岁,成年前的保护者。她喜爱猫,爱到抓狂,但又对宠物过敏,从不敢接触。
黑猫名叫猫佑,取自日本的传说“猫又”。是她最爱的好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猫佑,猫又,总要对得起自己的名字,她恶狠狠地说。
地板上,黑猫委委屈屈的垂着分叉的尾巴,旁边散落着些许棉花。
桌子上杂乱的堆着各种各样的报纸杂志,唯一不变的就是某个角落里,关于他的些许消息。
她一如既往地喜欢在番茄上画各式各样的表情,或喜或嗔,或含情或微怒。然后用针胡乱的扎下去,汁水四溅,流出来,像血红的眼泪。
不会再逃课,乖乖的上学、打工,忙里偷闲得来的假日,也只是窝在家中小寐。
地板上,躺着一只尾巴丑丑缝着的小黑猫。
素白的手指,微张,覆在眼睛上。阳光透过指缝落下,有些稀稀疏疏的荒凉。
啪嗒。一颗水珠落下,晶莹剔透,闪着柔柔的光。
窗子没关,是下雨了吧。
秋日的风,淡淡的吹进来,微微有些发凉。
桌子透明玻璃板下压着一张报纸,金童玉女。照片上待嫁的新娘,素不相识,只是见过她微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