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鸡叫有感
城市里很少听到鸡叫。听到鸡叫,作者回想起了农村时候的生活,不觉令人感到亲切。问好作者。
近日因练太极,给我带来了全身不适,肌肉、前后胸的疼痛感,我左思右想,想给自己放个大假,放松一下心情。今早,想睡个懒觉,可就是这样计划的,就是不如你愿,刚刚拂晓,也不知道是谁家养的鸡,喔喔——喔喔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我住在乡村时,这声音每天都伴随我。陌生的是搬到大城市,这声音还是第一次听到。我被这声音吵醒,再没了睡意,翻个身、抻个懒腰,这时,想起孙犁散文集《鸡叫》一文记叙到:在这昼夜喧嚣如潮的大城市,能听到这种富有天籁情趣的声音,是难得的。
的确,自从搬到城市,还是第一次听到鸡叫,那高、低音衔接富有情调,我称之为美妙的歌声。就这美妙歌声,即抒情、又让人回忆。
在乡下,鸡叫的声音代替时钟的准确率,半夜醒来,不用看时钟,不用看月色,就等鸡叫便知晓几点。记得随父下乡年月,刚安顿下来住宿,就有好心乡村人来访,告知母亲养几只鸡吧,它每天早上可以叫上几次呢,每次都有不同的时间段,直到天大亮,把你从被窝叫起来,它才肯歇息下来,准确率你都难以想象得到,不会养我们大家可以帮你。这都是印在我心底对乡村人的肯定:乡村人,他们虽然穿着朴素露肘的衣衫,但他们的内在美丽,令心灵入迷。
母亲学着乡村人养鸡的技巧,很快学会养鸡,这些鸡可帮了母亲的大忙,母鸡留着下蛋,补充我们刚到乡下缺乏的营养,雄鸡留着为我们定时报晓。冬天四壁生寒的草房,没有一丝的暖意,只有在夜半时,听到鸡开始它第一次的啼鸣,给我们带来了些希望和快乐:嗯!天快亮了……
养鸡也是一种快乐,更是一种欣赏。那华丽的羽毛,五彩缤纷。特别是尾羽,更是闪烁着照眼绚丽的色彩,着实惹眼的是走路时,跷起的二郎腿,迈着八字步,昂起它自信的头颅,仿佛向主人示意:我还是看家护院的守卫者呢……这些让我们家人发出由衷的赞叹!
记得我上小学时,每天清晨鸡的第一声啼鸣,我便从梦乡醒来,心里有了上学的准备,这时,我再清浅入梦,眯一小会儿,待它第二次啼鸣,我该穿衣服、吃早饭,顺便凑到火盆前烤手的当儿,等待它的第三次啼鸣,这时便走出家门上学了。一路,群鸡啼鸣,此起彼伏,一唱百和,恰似一支清新的晨曲,迎接新的一天到来。
鸡的啼鸣,伴随我成长,参加农业劳动那会儿,听鸡啼鸣,便成了我生活的一种依赖,不听鸡啼鸣不上工。场院打场上夜工时,期盼太阳把东方割出一道豁口,这时是鸡第三次啼鸣,该下夜工了。嗯!八分工的工分辛勤的挣到手了:折合现金三毛钱。尽管如此,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我可以说是家里挣公分的顶梁柱,在生产队,你家没有挣公分的是绝对不会分给你全家的全年口粮,就这样,在家里,我每天都能多得一块母亲做的窝窝头。多得的这块,我无私的分给小鸡吃,让它服务于我,我感恩于它。它很有灵性的,得到我的小实惠,在我面前总能破例为我高歌一首:喔喔——喔喔……扯着大嗓门,高音到极点了。
嗯!很多年没有听到鸡叫了,现在听到鸡叫,只是唤起我对童年的回忆,对逝去的时光和亲人的思念。
正像孙犁所说的那样:彩云流散了,留在记忆里的,仍是彩云。莺歌远去了,留在耳边的还是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