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的心·窗外的阳光
生活中难免遇到坎坷和挫折,心情降到冰点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们要学会从阴霾中走出来,去感受阳光的温暖,这样我们的生活才不会永远冰冷。人生苦短,积极生活。问好作者。
历经冬天最冷时、然后被冷气侵体、被冻住,沉寂了半个个冬天的我,在,某月某日醒来。半个冬季的时间,不算太久、也算太久,冬季的寒冷与死气沉沉让人本就感觉漫长。心刚被惊醒时犹如一个新生的婴儿刚开始认识这个世界,又如一个久离故乡的游子,虽离开了一段时间,可对这里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熟悉到仿佛自己只是出去遛了一个湾就马上回到家。然而对我而言,我所说的那个“家”字,就是人间,我的重新回来,就是重新活过来、重新有生命。
或许有人会认为我这样比喻、这样看待生命太草率、太随便,那我要告诉你,我现在的确是这样看待生命的,不是草率、不是随便,对我来说是一种贴切的表达,是我内心现在最真实的想法和心理状态,甚至是生命状态。重新活过来,不是气息的重新正常,不是生命体征的稳定,是心的复活、心的呼吸和跳动。我可以这样说,这次心的复活并不是谁的呼唤、谁的拯救的功劳,尽管娟姐告诉我知道事情的几个人在时刻的为我祈祷、迫切的盼望,尽管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或者可以说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家人、在勇舅舅和舅舅进行了一场我们之间早已习惯、平常的都不能再平常的深刻的谈话,说真的,在我的心里没有翻起大的波澜,醒来是自然醒来的,就像人睡了整夜到早上会自然苏醒那样,这次我的心是自然苏醒,不受任何期盼的感动、没有任何鼓励的作用,就那么自然的苏醒,重新跳动、重新希望!
这样说并不是不感谢那些在我沉寂时为我祈祷、着急盼望的人,对于那些我特别感动。只是我的心这次真的是在最自然的状态下苏醒、清醒,从苏醒到清醒是个自然的过程。会有这个过程、会那么自然,或许是因为经历了一些,从心到人都看到了、经历了、懂得了,所以才有自然复活的心、和自然平静的状态。
娟姐说她没想到我的心会这么快复活、没想到我的人会如此平静,我只是淡然一笑说“不复活、不平静有用吗?”,她便不再做声,只是看到她的眼里有水一样的东西,没有流出。那一刻,她的眼如一个清澈的池子,水一样的东西在里面荡漾,我不得不觉得有点美。左手捂着胸口,在那个地方,我的心,在别人的注视下呈现着就如她的眼一样是一汪清澈的水在微微荡漾,没有大的波澜,看上去平静而美好。只是,我没有告诉她,平静无大波澜的心湖就算现在也会有狂风肆虐的时候,只是我不想让人看到,不想告诉大家我还痛。为了换得你们的放心、看到你们安心。只是,这样更想让自己习惯平静,久了,伤痕就会淡掉。既然我心会自然苏醒、会自然平静,我当然希望它慢慢的会更加平静。
当人们都离去,当房间只剩我一人时,望着都是雪白的墙壁,甚至连枕头、被褥都是白的,那一瞬间,感觉我的心有了从未有过的平静、干净。我始终觉得白色是最纯洁的、最干净的,它能让人平静、净化心灵。有人说医院和监狱的主色大多用白色,那宣告着死亡、有着死寂的气息。我认为不然在我看来医院监狱用白颜色最合适不过了,白色是纯洁只色,在医院它能让病人平静与安宁,抚平病人的伤痛安抚病人的内心。在监狱它能使那些有过错误的人看到干净的美好、把心的污垢去除、得到净化。所以我从来喜爱白色,这个状态下更适合白色。
一个人独自在四周都是白色的房间、在白色的世界,心是平静的,是安宁的,尽管心上的创口虽还没愈合,但犹如用了止痛药般没那么疼痛、那么难受了。拉开窗帘,抬头间,一抹柔和的黄色照在脸上,那样的光照在眼镜上,形成反射,使我感觉满眼黄色。脖子稍稍移动,使眼睛和眼镜都避开那一抹黄,定睛才看清楚,眼前的窗外是金黄的一片。
进入眼帘的是在我沉寂前一个个都着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耳罩、口罩的人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眼前走过的那穿裙子的女孩和穿西服打领带的男孩,还有一群群穿着各种式样各种颜色衣服的人们,他们看起来是那么活泼、那么有朝气。指着窗外的人们问刚进房间的妈妈“他们不冷吗?耳边传来妈妈夹带着笑声的话语“呵呵,傻瓜,现在是春天,当然不冷了”。春天?春天!难道冬天走了,春天来了吗?我有点不可思议,时间的步伐怎么那么急促、那么快?我仅仅是沉寂了一下、打了一个盹,它就从我紧闭的双眼和沉睡的心面前溜走,根本没有等我的意思。
我不相信春天真的来了,不相信我就找不到一点冬留下的痕迹。就像我不相信我会忘了这个即将过去的冬天我所经历的那些刻骨铭心、那些心的伤痕一样,我认为它们带给我的经历就和痛心是一辈子都不能彻底去除的。于是,我又把视线转向窗外,寻找冬留下的痕迹,就如我还在努力寻找已走远的人曾给过的温暖与美好。我寻找着冬最后的脚步,却不曾想当我的视线与窗外相遇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金黄,那一片金黄太过强烈、太过耀眼,使我在看见它的那一刻顿时被惊住、呆住。那是什么?是太阳放射形成的光吗?怎么能那么金黄?那么耀眼?透过近视镜片,在透过面前那幅巨大的落地玻璃,我看到,外面的地面、外面的树木、外面的人们、外面的一切都沐浴在那一片的金黄里。我看到,还是枯枝的树上星星点点的有些绿色、低头发现泥土地上也有一些,它们存在的状态可以用“冒”字形容,也可以给它们冠以“迫不及待”的这样的字眼。窗外的一切都沐浴在金黄的阳光里,那些穿着春装的人们看上去是那么的轻松,那些从地下、从枯枝冒出的绿色是那么的新意盎然,一切都是充满活力的、是生机勃勃的。我明白了,明白了,是春的生机和活力逼退了张牙舞爪、任意肆虐那个叫“冬”的冷漠无情的家伙。未完全解冻的土地告诉我冬还有残余,可那些急切的绿色又让我看到了春快速的步伐,于是春与冬的抗衡,是春赢了。尽管冬还没有完全离去,在春在大地上铺开的那个叫“春暖花开”的巨大地毯边缘冬还在有气无力不甘心似的挥着它的残抓,可春的利落和行动让所有人都毫不怀疑的相信春天已经完胜、已经到来、那些迫不及待的绿色和五颜六色的单衣还有那活泼的气息就是最好的证明。
窗外,阳光、单衣、活泼、绿色,一切都是那么温暖、那么生机盎然。窗内,我还是一身棉睡衣、还有棉拖,床上是厚厚的棉被、椅子上是毛茸茸的座垫,还有暖气,我就如还在冬天里一样。窗外是春天,窗内是冬天,仅一层玻璃,却把我和春天相隔。窗外的春色我是那么向往、那么渴望和羡慕,那层透明太逼真、太透明,让我以为我只要向前几步、一伸手就能触摸到春天,就能被春天拥入怀抱,可我没想到、没注意到,只那么急切的想拥抱春天、那么控制不住的向前,我以为向前就可以,就能摆脱冬天,我只顾着急切的向前,冷不防头撞到玻璃上、于是向前去的路被拦住,无法触及那近在咫尺的金黄。触不及防的一阵眩晕袭来,身体打了一个瘸,站着呆住,这才意识到有玻璃的存在。怪我,怪我心太急、怪我迫不及待、怪我太渴望,急着与春天拉手、迫不及待的想念春天的怀抱、太渴望脱离冷酷的冬天、拥有春天给的温暖,竟忘了还有层玻璃,忘了我和春天之间还有阻隔。
有人说“你不是留恋那个冬天、留恋那个故事、不舍那段美好,那怎么还会向往春天”,别人不懂,他们不懂,我是留恋这个即将过去的冬天,不舍得那样的美好,甚至为了它我被春天抛弃都愿意,因为曾经那段美好就是我的春天,给了我许多温暖与懂得,我留恋、我不舍,我为它付出很多,只为拥有那段美好。可就像我用手去触碰玻璃窗外的阳光那样,在我渴望拉住它、拥有它时,它却被东西阻隔了,尽管我不相信、我一次次的撞着、一次次的试着,尽管我撞到筋疲力尽、头破血流甚至是满身伤痕、奄奄一息也没有除掉那层阻隔,没能与我渴望的触碰,甚至连拉手都没有。曾经以为只要真心就好,曾经以为只要努力就好,可我没想到自己真心对待、被阻隔的幸福没有真心对待,自己努力拼搏、被拦截的温暖不想照到我的心房,就算自己再努力也没有用,毕竟还有那一层阻隔存在、毕竟自己向往的它不向往、不眷顾。就像我面前隔着玻璃的阳光、隔着玻璃的春天,只能观看、只能奢望,触及不到,更无法拥有。
心中的阳光与温暖被冬的冷酷无情一点点的逼走,尽管失去阳光的心是那么疼痛、那么潮湿与寒冷,尽管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努力、去挽留,尽管我是那么渴望与不舍,可吝啬的上帝还是收去了我渴望的温暖、渴望的恩赐。它离去的是那么迅速、那么利落,让我没有一点准备,防不胜防,真的没有。正是因为失去的太快,没有那片阳光的照射,我的心马上变得阴沉接着风雨交加、再接着冰雹雨雪,我的身被寒气突然袭击,心和身都被攻击,瞬间变得无比脆弱、不堪一击。
于是,身被冻住,心也被冻住,在冬季最冷的时候沉寂。心在快要被完全冻住时,我想,或许这样心就再也感受不到寒气的袭击,再也不用被它折磨与凌虐,或许这样就会得到安息、得到真的安宁。决定要被冻住就是奔着死亡、奔着安宁去的。所以也就没有想到过会复活、会苏醒。我想着这次心和身都会彻底的死去,带着我的渴望、我的努力随着那片已消逝的不留一点痕迹的阳光、带着我那不为人知的经历就这样悄悄的消失。但,没有预料、没有防备,不知经过了多长时间,已没有气息的心有了呼吸、有了复活。它的复活或许是为了那些天天期盼的人们,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可它的苏醒是那么的顺其、那么的自然,就像睡觉睡足了的人自然会醒过来一样,是那么的应该。虽然它身上还有伤口,还有疼痛,可是它毕竟醒来了,是真的醒来了。
刚解冻的、苏醒的心是沉默的、是不知所措的。沉寂了那么长时间,它好像不认识这个世界,也是不知所措的,它不知道怎样面对苏醒后的世界。但绝没有忘记那个冬季给它的折磨与疼痛,没有忘记那片阳光、那种温暖。那些伤、那些冷漠它依然疼痛,那片阳光、那种温暖它依然不舍。只是它像是有自愈能力一样把原本因为伤害而触目精心的外表变得如原来那样光滑、没有一点褶皱,给人一种它从来没有被伤过、被蹂躏过、没有一道伤痕、一个口子的错觉的样子。别人都以为它苏醒了、它复活了,它自愈了、它还是原来那颗完整、纯洁、美好的心。只有它自己知道它只是把所有流血的伤痕、把所有的褶皱隐藏在那层看似美丽而平静的外皮之下,它依然疼痛、依然难受,它想只有自己知道就好。就像没有经历过冬的寒冷、没有被冬折磨过的人怎么能体会那种痛苦、那种生不如死?所以,它知道痛苦不能对任何人讲,因为没必要,也没有用。
心中的阳光没有了,它疼痛、它沉寂、它苏醒、它复活,没有了阳光它只有一片阴暗、一片潮湿,于是、某年某月在无意间看到窗外那片金黄、那种温暖时,先是惊讶,然后是呆住,眼前只与自己有一层玻璃之隔的外面竟是一片金黄,那就是春天。我清楚的记得在沉寂之前冬的冷漠无情对我的渴望、我努力的挽留并没有半点怜惜,它收起了那片阳光、剥夺了那种温暖,它的速度之快令毫无防备的我遭到突然的袭击,就这样那股强烈的寒气侵蚀了我的身、吞噬了我的心,我被冰冷和绝望完全封住,动弹不得,直至死亡,所以才会被一下就打倒在地、伤的体无完肤,才会疼痛、会绝望。冬的侵袭与包围是迅速的、是强烈的。所以尽管心现在苏醒了、复活了,可是心的天空因为冬的强势、更因为接触不到窗外的阳光,所以它的天空还是乌云弥漫、还有阴雨雷电,所以饱受冬天折磨、被蹂躏,现在依然阴雨的心是那么急需那片金黄、急需温暖的烘干和阳光的美好。于是我寻找着、我收集着,我决定让心摆脱潮湿、吸取阳光,让它活的更好。
就在我准备努力寻找能够触碰到窗外那片金黄、想用它来烘干心的潮湿、驱走心的阴霾时、就在我相信面前那幅阻隔的玻璃会在我的努力和真诚下消失,不再是我前进与阳光牵手的阻碍时、就在我相信它会被我心的复活与勇气感动、那片金黄、那片温暖最终会眷顾我、会拥抱我时,在一个窗外依然是满地金黄、满眼生机的日子、在我还在觉得就快触碰到那片金黄、甚至仿佛都能问到那种阳光的味道、闻道春是气息时,就在我认为乌云快散开、心的天空会变晴时,他们告诉我奶奶已经去世的消息、外公犯病的经过,甚至还没有出去的我要被告知外婆病情的加重,现在就住在和这里一样的四周都是白色的环境里。当这样的话从不停上下张开合住的嘴唇里跑出来,通过空气的传送,到达我耳朵时,我的眼睛、我的视线、我的向往与渴望还没有离开窗外的那片金黄。就在一瞬间,在那些话到达我耳朵之后,在我的眼里还满是金黄时,那一刻我的耳朵顿时就被传送过来的那三句话塞满,尽管我知道他们还不不停的说着什么,可我的耳朵好像瞬间变小,除了那三句话,再也接收不到其他的任何消息,世界一下子变得安静,可以说是死寂,只有我的耳里、我的脑里是乱哄哄的,好像千军万马正在践踏,那么疼痛、那么难受。就算心里脑里翻滚着惊涛骇浪,可我的身子依然没有挪动、视线依然没有离开窗外的那片金黄。窗外的金黄没有一点改变,我甚至隔着玻璃就能感觉到窗外此刻没有一丝的风,那张巨大的春的地毯依然安好的铺在大地之上,没有一丝褶皱,天空还是那么蔚蓝,就如一池平静的清水,没有一丝波纹。只有我的心,只有心的天空,在刚复活没有多久、在原本以为乌云即将散去、阳光会照耀着整个心的天空时,却被那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引的又一次的大风狂起、乌云弥漫,雨雪冰暴又一次的袭来,依然那么迅速、那么强烈。刚刚经历了奋力拼搏、努力醒来的心还没有得到休息、没有休整便又一次被狂风暴雨、被冰冷无情袭击、它的面孔还是那样狰狞、那样绝情。连续几次袭击、几次打击的我和心都泪了、伤了,真的,真的累了、真的伤了,认为没有一点力气再去挣扎、再去搏斗。
因为累和伤,我萌生了放弃的想法,就让我和心都没有一丝挣扎、一点反抗,就让寒冷再次袭击、把我和我的心再次冻住,直至再次没有气息、彻底死亡,这次将不再苏醒、不再复活,永远死去。这样或许就不会再被那个冷酷无情的恶魔折磨、不会被它蹂躏,就会得到安宁与安息,真正的安宁与安息。于是,我没有了挣扎、没有了反抗,只静静的站在那里原地不动,等待着寒气恶魔的袭击,等待它的到来、它的包围、淹没直至冻住、死亡。可就在寒气刚刚触碰到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像是猛地被寒气的冰冷惊醒,猛然间,我听见一种声音,那是心在奋力呼喊、在极力拼命,尽管绝望与寒气弥漫,可我还是能够听的清楚。它在呼喊、在告诉我,它不想被再次冻住、不想死亡,它告诉我它渴望那片金黄、渴望温暖,那是它、是它,是心的声音,经历了太多挫折、太多蹂躏、被冻住过好不容易复活的它不想再次死忘,不想再次离开世界,它渴望活着、急需温暖、渴望阳光!
于是,没有犹豫、没有害怕,我决定抵抗、决定再次和那个寒冷、无情的恶魔斗争,只是为了它、我的心,为了它不想死的愿望、为了它想活着、期盼阳光的渴望。于是,我艰难的支撑起因为寒气袭击而到在地上的心,重新站起,尽管那么艰难、尽管会站不稳,可是我和我的心还是站起来了,我和我的心迎着风、淋着雨的站着、抵抗着狂风的袭击,与雨雪搏斗,渐渐的、因为坚韧、因为不放弃,。逼退了那强烈的寒气、顶住了猛烈的狂风暴雨。在心的天空,风小了、雨细了,虽然乌云还没有散尽、还有阴郁,虽然还有伤、还在疼,可刚经历了与恶魔激烈搏斗的我和我的心并没有太多的疲惫,太多的消极。拉开窗帘,看见窗外的那片金黄依然灿烂、依然耀眼,对着那片金黄灿烂一笑,我和我的心都相信只要我们不断努力,不断真诚,我们会触碰到那片金黄。
此刻的我,静静的坐着,于那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此刻的玻璃窗外依然是一片金黄、一片美好,于玻璃窗外。透过我的近视镜片、再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我静静的望着那片金黄、那片美好,因为望着,所以满眼都是金黄、都是美好。对着那片金黄我默默的在心里画一个与心的形状相同的心的图形,那是我对着阳光、对着美好许下的愿,只愿我的老奶奶在天堂能够安息、愿外公病情稳定、健康长寿,愿外婆尽快康复、平安出院,他们的健康长寿是我最大的心愿,他们的平安存在是我最大的支撑,这是我最大的幸福、是我需要的最耀眼、最温暖的阳光!
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到玻璃窗面前,双手手掌张开,轻轻的抚摸着玻璃、紧贴着玻璃壁,透够指间的缝隙,依然能够看见外面的金黄。慢慢的把脸、把怀抱、把整个身体都贴在玻璃壁上,我是那么的渴望窗外的那片金黄、渴望窗外的阳光,能触碰它、温暖心。
我和我的心打败了冰冷、战胜了绝望,经历折磨、经历冰冻最终还是活下来了。可是我的心的世界还有疼痛、还有阴郁,我渴望能克服阻隔触碰到窗外的那片金黄、拥有温暖,让那片金黄驱走我心的阴霾,让那种温暖烘干我心的潮湿。
我知道也懂得我的心的世界不会像原来那么晴朗、不会没有一点潮湿、不留一丝痕迹,所以我只希望上帝不要那么绝情,能听到我的祈求、感受到我的真诚,让我能触碰到那片金黄、感觉到那种温暖,只要一点点就好,一点点就会带给我很大的希望、很多的温暖,这是我最大的心愿。
窗外的那片金黄,我依然渴望、依然祈求,更会继续努力、继续真诚,渴望那样的那样的温暖、祈求那样的美好。继续努力靠近,一点点的克服阻碍、接近阳光,继续真诚的生活、真诚的对待每个人、每件事。相信生活会看到我的真诚,满足我的祈求、我的渴望。
继续努力、继续真诚,继续祈求、继续渴望,相信我会触碰到那片金黄、那片阳光,希望它能驱走心的阴霾、淡化心的伤痕,相信它会温暖我的愿、温暖我的心!
所以,我不贪心、不贪婪,只祈求上帝不要剥夺我最后的支撑,不要那么残忍、那么赶尽杀绝,然后赐予我一点金黄、一点温暖,只需一点金黄、一点阳光,一点点就能让我看到希望、相信希望,一点点就能让我有勇气活下去、走下去,真的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我继续等待、继续真诚,继续努力、继续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