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心
一把小小的“梳心”,引发出为人处世的种种感慨。梳心的设计者是成功的,而作者在有时和有数之间的思考,不仅哲理,更有意义。请注意分段和标点的准确运用。感谢您的来稿,祝您写作愉快!
新来一同事,毕业时跟我实习,喊我师傅,现在又共事了。
一日,此同事跑到我办公室神神秘秘地说:“师傅,等会我送你一东西。”
“什么东西?”
“梳心。”
“什么?”我拖长了声音,不是听不清楚,而是不明白她讲的是何物。
“梳子的梳,心里的心,梳——心。”徒弟也拖长了声音,“当你头皮痒的时候,用它来挠一挠。”呵呵,还有叫这名字的,真没听过,听着也真特别!
上课铃响了,匆匆跟她道了声谢谢,便走了。
中午,吃完饭,打开抽屉找资料。一看,呆了!偌大的抽屉里,躺着如此小的家伙。这就是梳心吗?我把她放在掌心里,仔细端详。其实没什么可看的,那么简单的东西,一眼看去,便已全部明了。它只有我的两节手指长,四根细细的梳齿,顶端刻着小小的梳心二字,梳身漆成了淡淡的紫色,就像是夕阳西下时,天边最后一抹霞光的色彩。师范时,我的美术老师是一型男,他总是跟我们说紫色是很俗的颜色,紫色配红色,不但大俗而且还令人呕吐。可我还是喜欢紫色,梦幻而神秘,如希腊的神话。
看惯了那排列整齐,密密麻麻梳齿的牛角梳、木梳、塑料梳、竹炭梳、檀香梳,还真看不惯这只有四根梳齿的梳心。我拿起它,往头皮痒的地方挠了一挠,呵,还真是舒服!倘若这痒的地方拿整把的梳子梳,那势必会梳到其它不痒的地方,面积太大;用手去抓,既不卫生又不雅观,用尖的东西,又会伤了头皮,用圆的又起不了作用。这小小的梳心,准确无误的对准痒的地方,一梳,二梳,血液在头皮间加速流动,梳子滑过之处,头皮开始放松,一直让你舒服到心里。
我开始喜欢这东西,喜欢上这个名字。梳心,发明这东西的人怎么会给它取个这么具有哲理性的名字呢?心是人的主宰,为什么会选用心这个字呢?是不是指选用梳子中间的部分是中心,还是指梳齿是梳子的中心呢?凡是跟心搭边的定是不简单的吧!像李叔同的天心月圆,像江心月明。
正思考着,徒弟走进来说:“师傅,还喜欢这梳心吧,梳心可是舒心的谐音喔!”
原来是这样,这小小的梳心是要告诉我们要舒心,要天天舒心呀!可人在红尘中,又怎能一个舒心就能了呢?烦心,闹心,伤心,苦心,闷心,这些不也天天跟随着我们吗?因孩子不听话时的哭闹,一句话和爱人的吵嘴,开车时和别人的小摩擦,看病时医生的不负责任,年长父母不听年幼我们的劝告,工作中同事不经意间伤人的一句话,节节攀升的物价和楼价,那些因季节而生地无端的苦闷,这尘世间一切的一切都很伤人。所以梳心告诫我们要天天梳理自己的心,梳理自己的意念。
《圣经·传到书》中写到:“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务都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杀戮有时,医治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抛掷石头有时,堆聚石头有时;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寻找有时,失落有时;保守有时,舍弃有时;撕裂有时,缝补有时;静默有时,言语有时;喜爱有时,恨恶有时;争战有时,和好有时。”
王勃也在《滕王阁序》中道出:“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虚盈之有数。”
这有时,这有数,盈盈间又如何识得和把握呢?这大概需要我们用一生的时间去梳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