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湛蓝
拥抱着这一片湛蓝,昨日的忧伤已经渐渐消失在时光的轨迹里。那些过往的伤痛,爱恋都随着这片湛蓝轻轻消失。唯有心底对你的眷恋还在,你于我却只是那镜中花,水中月,唯有真诚的祝福你。文字优美,欣赏,问好作者!
那汪湛蓝还在,但过度的忧伤又厚重了你的承载。今天没有成群结队的海鸥,连帆影也远逝,海依偎着天际、依偎着群山,那些忧伤带不动一泓的惆怅。岸边的人群依旧舞动着,但阴霾一次次的隔离着他们,海浪一次次的撕裂这初春瞬息的暖意。寒流是这个季节的常客,还扮演冬天凛冽的宪兵,阴雨来了,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就来了、如宿命的使者。而你面无表情沉默或许是你的智慧;这个世界谁主沉浮?你在日月轮回的潮起潮落、是你的执着;至于光明和黑暗谁好?已没有意义。重要是你只争朝夕地从未停止过前行的脚步,这已是亿万年的事了。
我停留在岔口,并不因你溅湿了我的身体;我在享受你的触摸时也抚摸着你感到一阵振喘息和律动。顺着你的蔚蓝远眺,我难抑那澎湃的憧憬,是啊!没有最后失去信仰、就希望与今天和脚下。有时我渴望你融化我极致的孤独。那道破溃的心灵大堤,尚留着牵惋和凄美,也有稚气童话的色彩,在冥冥中不肯泯灭的良知,远处那座堡礁,少年的我与同伴多次探秘,那里有传说的宝葫芦漂流的鲁滨逊。
此刻凝望远方,那些亿万年的跌宕,我逝去的童年、少年、青春的记忆都将做最后的决绝,如眼前这恒古不变的湛蓝之久远,而我生命中的永恒是挥之不去的孤独。曾经的欢乐在童年的夏季,彩虹和雨的重叠中、旷野上野菊花的异香,青草的靡靡,那些昆虫的嘶鸣第一次搅动了我青葱的萌动。我的忧伤从此开始,想天外的世界,想海那边的风光,想明天怎么办,在幻想和忧郁中慢慢的长大。那些痕迹和惆怅在严酷的磨砺中越来越鲜亮;曾经走过的路记忆犹新,从未有过悔意和遗恨;即使忧伤也是刻骨铭心的,没有恨。
在初春,这湛蓝坦荡的海面,我能说些什么?海最懂我的心迹,那诗一样的涌动、赋一样的韵律,在优雅和高尚中流淌着春天的交响、溅起束束涟漪、簇簇浪花。我欣赏大海,在凛冽的冬季,它没有歇息过,即使极致的寒冰封了大地、河流、湖泊和渤海湾它们停止了脚步,而你迈着沉重的身躯毅然前行,涌入波涛汹涌的大洋中,承载着千舟万壑抵达彼岸。曾几何,那些浮冰神情恍惚在你的身体上,不知道前方的路;我在漫长冬季的落雪时迷茫过,心灵和情感凝结的那些孤寂、又不能亲临你的时候;我臆想你就在我的身体和心里,想温馨流淌在我身体每一个角落,一切就释然通透了。那些情感的伤痛就灰飞烟灭在你的湛蓝中。
我心灵从来没有过信仰,对于你、我只有欣赏,在欣赏中享受那些博大和广袤,甚至那独特的宽容理解吧!我从不宿命与祈祷什么?在我青春的誓言中我已献身于革命,这个词对于今天的年轻人,尽管现在感觉幼稚、或许乌托邦的空想色彩;但崇尚进步和真挚是没有罪过的。如那些湍急的河流、湖泊、名不见经传的小溪,不管是天山之雪水、还是低于海面的暗河,它们都将投入大海的怀抱一起汹涌澎湃。
我静静地站立在岸边,那些沉寂的牵绊思念或积怨堆积的恨都空白了,只有美好和祝福,祝福我、我的朋友、恋人、祝福我心怡已久的那个眷恋。我感谢春天的暖意,我来到你身边,闻一闻你的气息,听一听你的喘息,看你坚毅不驯的身躯;我想征服你、或想你征服我,因为我与你一样,都有一颗不羁的心。
我曾经与朋友的命题,把情诗写到糜烂,那些镶刻在文字中的古意已腐朽了,在历史的缝隙溢出异味,包括爱的主题,没有什么山盟海誓,有的是不确定的随意;在这物欲横流的浮沉中,谁又能保持一种淡定和清贫?我的微笑就是讥讽、这时政和暗流中的龌龊。
你似乎在暗示,彼岸的群山也在启迪;或许我没有脱离这红尘的引诱,没有超脱或摆脱之诱惑?是的,我也有七情六欲、妻儿亲情。窘迫的物质和我崇尚的精神背离,这就是悖理。我从不不沉湎于幻觉和意象中的蜃境,只想寻找真挚的自我、一颗自由的心扉,那些爱过的、恨过的将是一种祭奠,就让它汇入大海吧。
我静静的思考,这难却在生命中的寂寞,此时抖落出来也是轶闻趣事。瞬息的清晰,终为这“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古诗而遗憾。你说“眸子是情感的窗口”,它掩饰不住的。我相信这沉默中的顾盼、流连中所折射的真诚或许有挣扎的痕迹吧?今天面临这沧海,它一粟粟的浪花、一层层的涟漪勾勒出的动感,如油画那样厚重、惬意;不管从远处、还是停留在海天的中端、甚至远眺到极致不能神抵的遥远。
对于眼前这湛蓝又修远的辽阔,我有的就是望尘莫及或叹息;或许这不能言表的崇敬源于心灵不能言说的谜语。此刻,就悄悄地与你倾诉吧,我心怡的湛蓝——我的爱。
有时,我如你你海面上慵懒的云朵依依不舍的恋着你;看那些逶迤或微婉的浪花那一条条跳跃的鱼又悸动羡慕;但想,爱是需要缘分的,我已经得到许多了,自由、物质、精神、那些以外的延伸;我从不呻吟那浪漫的虚无、对于精神的漂泊,我不会失眠那些伦理的束缚,对于明天我不想奢求的太多、包括情感;我追寻志摩的心志,也喜欢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我不幻想波澜壮阔或跌宕不息,我喜欢这眼下的一泓的宁静,那份禅意中延伸的梦境;假如有一天你来了,我不会再颓糜、矜持、回避,我会紧紧拥抱——这涌动着前世今生的湛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