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我老婆说我是个很随便的人。我的随便?体现在做什么事情上都很懒。除了在文字写作中,能够尽心的冥思外,总是不喜欢做其它的事情。闲下来时,也总是坐在那里,常常晃眼就是一日的光阴。要不是为她做饭,烧水,我恐怕连屁股都不舍得离开书案。
我真讨厌我的这种懒,几次想要去改变。用心的从事养活自己的工作,却总是三天两头的掉以轻心,总是不讨人喜欢。其实,也不是特别迟钝笨拙的人。只是,天性里有一些对其它“无关文字写作”事情的抵触。说句很不要脸的话,总觉得要是能够靠着这一支笔去走天涯,那该是此生此世再无遗憾了。
清晨起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算计家中的油盐酱醋茶,而是先喝口水,发会儿呆感慨一下年华。真是林黛玉葬花多此一举,肚皮饿的直打鼓还在想念旁的事。有时,毫无缘由的停了下来,却什么也不愿意再去做。就只是想思考,如果思考能作为一种工作的话,我倒很可能成为受人表彰的劳模。
无关风月,就是忽然的被什么东西抓住的感觉。别人说我,总是给人留下不专心的印象。其实,自己总是很努力的想要去抓住现实的稻草。在寂寞的时候,想着自己在岁月的面前就如同那浮萍一样,总是在在现实里飘来飘去的没有根。如何不是件令人悲哀的事。可惜早已经习惯。
自己是偏好“静”的,喜欢安静下来的时光,没有毛躁,只是和自己倾心的交谈。没有酒,又想要一场醉时,就仰头望望如洗的流云。就觉得淡然了。欲望这东西,最后也就变轻了。这时,我可笑自己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蚂蚁,为了达成些不切实际的目标而终日劳碌。
梦想,总是在它处。有时只愿,随随便便的度日子,轻轻松松的学做人。尽管在这一点上,总是十之八九不如意。却也无妨,这也就是生活的一个面目。它把自己犀利、残酷的一面展现给你,你却可以轻易的选择“用麻木的方式”来将它遗忘。
夜来风雨多少愁,也只是你毫不保留的接受了那一份纯真的自我。不懂得拒绝,就要甘心承受魂灵的拷问。这时不妨用,“蛟龙岂是池中物”来问候自己?尽管在现实里,你只是一条可怜的虫。佛说,万物皆有灵。龙又如何?虫又如何?来到这纷繁的人间,都不过是一个过客。放得下就放,放不下就走。谁叫我是一个这么随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