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语还休
心怀凌乱寂无声,欲语还休理更乱。问好,作者!
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
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那份懂得,也许只属于伯牙子期,然而认真地去把—个人的文字,读成自己的眷恋,也谓知己!
我在自己的人生路上依然会有忧忧的叹息,落在无处投递的这一隅。哪怕痴念空系,也要留存这份记忆。
我信缘分天定,亲人缘,夫妻缘,朋友缘,山水草木缘。这些缘,细想,都带有清凉,生出斑驳的潮湿!
三月桃花正艳,而清寒未褪,岭南的空气里有潮湿的味道。桃花并不争宠,只是有关情。可记那年桃花开得难解难收!可记柳下一份留,未曾说破,未曾说出!
这一段风日,依旧痴,依旧清素,不管为谁轮回今生,不离不弃!
冰凉的手指,没有半点血色,或许被太多灵气环绕,要的就是这样的冰凉。习惯了自说自话自解伤。在古诗词中居住了太久,多少闲池花落,月隐西楼。多少惠质兰心,风雪寒霜。多少清愁如雨,百转回肠。写不尽淡然的性情,诉不完婉然的清愁与忧伤。
倒春寒,寂寞由此生。静坐成石,不想再满心痴,奈何,挥之不去。停停走走,如三千发丝,倾泻,又纠缠。读你字里行间,不忍说,不可说。好像人生在世,总有不得不去做的事,不得不去追求的梦想,结局往往出人意料,再转身,已没有回头路。只有岁月风霜,留不住,红颜易老人空瘦。这一寸的诗情为谁流露?且不去说吧。
此时,什么心思都没有,安静的如—个符号,表达出来的文字一点也替代不了这份空洞,寒风又起,还是有太多无法释然的惆怅。曾独衷白衣,成年后,太懒,才用各色穿戴。那些白衣裹身的旧影,留下太少的记忆。谁记?一直那么安静,流年带不走,佛祖度不走,那抹白色的安静。
千情万绪只化一声叹息。那些诗词中的知己,想写,不知从何写起,倾情的雅,与你们不停息的依靠,多少春夏秋冬,我们抒怀!这短短的文字以何为名?似有主题,又章节凌乱。
多少欲语还休,剪不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