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与肉
生和死,肉体和灵魂,这个问题问了多少年,谁回答的出来?我们活着,就不要过多追寻,坦然、安然的活着就好。问好,作者!
灵与肉可以分开吗?
当胸部开始作痛时,我开始检视自己的思想。
知天命的人焦虑子女的未来,耳顺的人的日子可还有滋味?
刚出世五年的小屁孩儿眨着眼认真的问我:老师,我是从哪来的?
过了随心所欲不逾矩的年纪的老人,谈论的话题总是围绕着,死后究竟会去哪?天堂?投胎转世?还是有阎王审判,需要在世的子孙烧纸钱?!
我不知道。趴在网上,钻进书堆。我想,前人或先知会给我们留下蛛丝马迹的。我想,人类现在可上天,可入地,有些事情,问了几千年,应该会有结果的吧?!
从哪来,我们的父母给的答案很简单,直白了当,一点也不浪漫:捡来的、要来的、从妈妈肚子里蹦出来的……
而对于死后去哪里呢?
祖辈、前人的回答似乎将分裂症与浪漫相混搭:
人死了,第一道要喝孟婆汤,忘掉前世今生;第二道,过奈何桥,切断前世今生;第三道,阎王判你有无罪过,该上天的上天,该入地的入地!
至于会不会投胎转世嘛?对不起,那是佛家的事。
那我们为什么每年还要在过年、端午、中秋或七夕鬼节时给这些祖宗先人烧纸线呢?如果说,他们已经喝了孟婆汤,上了天入了地!
可大部分如我,处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中青年季节时,是不会问从哪来,到哪去的。应该这么说,人只有在事情落在眼前时,才会注意到此事已经来了,不可避免的来了,才会去思考,去提问,才不会将这些事当成茶余时的谈资,才会开始手忙脚乱的临阵磨枪、抱住佛脚!
本来,我也不该多此一问,但是,如今身心俱疲,想到自己终归是“一根有思想的芦苇”,如果可以勉强将“胡思乱想”暂且归为“思想”一类的话,我还是很想问一问。
问一问,自己那疼痛的身体,正如冯至在《十四行诗》里写的那样:
“不要觉得一切都已熟悉,/到死时抚摸自己的发肤/生了疑问:这是谁的身体?”
这是谁的身体呢?如果说,灵魂可以与肉身脱离的话,那么,为什么我的想法会刺痛我的心脏,会让我的身体染上各种炎症?
我的苦恼增加了,于是,我的乳腺就增生了,增生了的还有我那捱不到崖际的痛苦!
我的思想,究竟会带我到何方呢?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我想,这不仅仅是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所能代替得了的。
夜望浩瀚星宇,昼看朝阳夕照,人来人往,春华秋实。自己渺小卑微,究竟靠什么吐纳气息、混吃混喝呢?
还是如那五岁的小朋友所说,我怎么就坐在这里了?或许,真就如庄子所言: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
生,或许是偶然之;但是死,却是必然的。在生死之间,就剩下我们这一生的或凌乱或稳健的步伐。
我只是尘世间的一粒微尘。若再遇到风风雨雨,无论如何也要“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上帝就在那里,世间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不管有没有人来安排我,我也就在这里,病痛依然,问题依然,与其说是看透了,莫不如说是受够了。
受够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受够了自己的想法让身体吃苦,受够了自己常常忘了初衷。现在,要问的,不仅是我从哪来,还要再问一句:既然我来了,那我要怎么走向那不可避免的“盛大的节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