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到底是什么?很多人都在寻找,也许不一样的人会有不一样的答案,也许同样的一个人在不同的心态下面也是会有不一样的答案。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不可能完成每一个人的期待。与其在无尽的猜测和不安里面焦虑,不如在每一个今天做快乐真实的自己。问好作者!
最近我的心情不知道要怎么总结,提笔就乱,那是我最不欣赏的状态。是感慨太多太杂乱还是我变得不能坚定自己,我不知道。
这个社会太浮躁,包括我自己。只用了六天就让我开始怀疑好多年建立起来的信念,太恐怖了。也许,我自己正在用我不认同的理想主义在过日子。
爱吃肉的孩子罗小通,他虽然已经长大,可是他没办法入世。于是他变得那样不尴不尬。我想他其实是不愿意长大的。
如果不是太多的时间整合成一个形状,一个确定的结果摆在我面前,我想我不会那么突然地发现:我已经不能孩子了。怎么说呢,那是一种不可阻挡的悲哀。
他们说,看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好像又是我的错一样,不希望我少年老成,不希望我幼稚不懂事,又不希望我极端叛逆。想要一个乖巧懂事听话偶尔孩子气又有担当又稳重,最好各个方面都独领风骚的整合体。我是觉得,他们想太多了。他们想的,貌似就是这个社会要求我们的。他们对我们还有用不完的期待,我们也真的没办法每一个都去完成。
他们也许是不会明白我们这个年纪的挣扎的。他们也这样走过来,可是他们忘记了,忘记了这样一个年纪面对悬而未决的未来的烦躁不安。
一个二十五岁的哥哥跟我聊天,他问我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什么?我说是心和心。他说不是,让我把手放在心口找答案。我彻底蒙了,说了一堆答案,什么生与死,贫与富……还有那个最经典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他没有反驳,只是笑着说:“你看,天上有鱼在飞呢。”我说你不要把我们想得很幼稚,你说的我都能懂。
他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别的,是心与手的距离,你可以有很多很多期待可是你不能每一个都去完成。心与手的距离大概就是梦想和现实之间不可跨越的距离。”心和手的距离,我确实没有这样想过,不过是个没见识的丫头,所以更要懂得沉淀。
他还说到他这个年纪生活的基调是“无奈”,这个倒不意外,活在这个世界上有谁是能随心所欲的呢。他说像我这样年龄的孩子,没有烦恼,是最幸福的年纪。
我说你们都错了,我们也有大得天快掉下来的不快乐,我们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无忧无虑,我们也开始思考人生、思考未来,我们也在试着学会前进、后退……总之,我们也活得很用力。
他的表情不置可否,只是再一次指着天空对我说:“看,天上有好多好多鱼在飞。”已经不只一个人跟我说起单纯的问题,其实我并不明白,单纯是怎样定义的,怎样又是不单纯?这个课题,大概是别人言传不了的吧,就像现实的问题,说不开结果。
所以,我变得更加敬佩金兰都教授。他记得自己在与青春相遇时的微痛,他懂得我们不安的困惑,于是《因为痛,所以青春》成为了畅销书。如果可以,去读一读吧,常读常新。
我知道有一天我们也会变成他们。我们也变成对青葱岁月的疼痛旁观的看客。我们也会拥有一颗被岁月钝化得没有形状的心,忘记了青春的张狂,忘记年轻的不安。那,也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任谁都没有办法横亘在中间,没有捷径,没有回头路。
真的很奇怪,为什么有一天我们会忘掉年轻的自己呢?我找不到答案,但我知道那是成长的代价。
我想我们都一样,被象牙塔保护的太好,所以在面对很多现实的问题的时候不知所措。
我们回到现实却发现它没有办法容纳我们。世界太快,快到我都要不认识它了。也许,它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我现在才明白。
不知道你有没有一刹那的不坚定,然后质问自己:你在坚持什么?你坚持的东西真的有用吗?我有,面对越来越现实的社会,越来越现实的人心,我觉得很累。也一样慌张得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好像我那点骄傲在现实的大环境中一无是处似的。可是,我问我自己:“如果让你完全成为你正在仰望的人,现在的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愿意吗?”我很肯定我不愿意。
不管你正在仰望谁,我都想你知道:他的人生你羡慕嫉妒不来,你的人生有你自己舍不得的精彩。要明白,我就是我,这样而已。
也不管社会这个大环境对我们有多少期待,做自己吧,只有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才不会被那些浮躁的东西侵蚀。
希望我的分享可以给你带去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