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
安妮宝贝曾说过:“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纪念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甘心情愿的,有些事情却一直无能为力。”忘记,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淡淡的哀愁却不失优美的文字,描绘着作者内心的情思。
一个朋友说,忘记是一种美德。
时常告诫自己,不要随便付出自己的感情。因为注定每一份感情都是格外奢侈,你自己是一个绝缘的世界,所有而我还是输了。
可谁会来到我的身边,轻轻地坐在我的身边,说一声,没什么的。
有那么一天,我突然发现这个城市是否可以待下去,完全维系在你一个人的身上。陆续开始写一些文字给你,零碎,这大概也是我现在的思绪。
外面有喧嚣的车市声,华灯初上。这个城市让我喘不过气,我羡慕街上那些六七岁大的孩子,虽然时常我也会被小食店的阿姨叫孩子。呵呵,我看上去多么的幼稚。
是啊,是真的,我想你。
那一日仿佛已经很遥远,但是在记忆里它始终是以那种凌冽而令人疼痛的姿态清晰着。
我总是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忘了不该忘的,却记得那不该记得的。
大约也是在如同今日的午后,那个片段现在回想起来,周遭的所有人、所有物、所有景都融在炎炎夏日氤氲的雾气里,隐约而模糊。只有你衬衫的颜色,格外清晰。只是,心里却有了某种细密的感应。这种感应从内心深处传感到了大脑,然后我盯着你看了许久,你是特别的。
起初,我把这份感情放在心底,试图装作对它视而不见,对你亦是敬而远之。我知道应该做什么,不做什么,做与不做的后果又是什么。
这世界让一个人了解另一个人是多么难啊,误解那么多,我们的对话永远都不在一个层面上,永远在错位。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彼此伤害,彼此错过。
本质上,我想,你不是我希望的。你的容貌带给我一种错觉,以为你年轻、纯洁、简单可你不是。你身上有岁月的凿痕,那些千差万别总是能够于细节中为人所发觉,凛凛寒光,如含着刀子的链条,生生地抽痛我。你所经历过的,是我从未见识过的。在那样的年月里,你在做什么?你是怎样的?我都无从知晓。
有时候,你任性的样子会让我想起阳。连讲话的语气、语速、语调甚至于神情,都如出一辙。于是我会有一瞬间的恍惚,差一点就把你当做了他。他跟我耍赖,跟我无理取闹的时候,我会跳起来跟他对打。但是,这种毫无缘由的闹,还是我输得多,因为他讲话的语速是在是太快了。
我不知道我在意的是你,还是他。是因为觉得对他有所亏欠而拼命地想在你这里偿还,还是因为你而不自觉地联想到他。
你是复杂的,不会如我,整天思考关于爱、关于永恒。关于那些的思考,你不会。
也许你可能会算一算,我是第几个?
我多恨你啊,怎么你会是这样的。
有一晚,外面突然开始飘起雨丝,我跑出去喝酒,跟疯了似的,又哭又叫,酩酊大醉。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酒,喝那么多酒,仪态尽失。
我不记得我是怎样回的家,只记得拼尽了全力打开房门,就昏了过去。
我真是白痴到家了,不就是离开么,怎么跟伤筋动骨生离死别似的?我应该敷敷眼,画个妆,然后装作淡定地跟你道别啊。
那些日子,我糟透了。好几次醒来,刚刚站起来就昏了过去。把她们吓坏了。我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我真怕有一天在上班的时候抱着电脑会摔下楼梯去。
为什么你总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我放不下?
终于还是说了,放不下的,不过就是你,而已。当然,我是绝不可能跟你讲这几个字。我坐在你面前,强作镇定。每说一个字,心就狠狠地被刺一下。因为我跟你讲出来的话,没有一个字,是我的真实想法。我更加确信,我这么说、这么做就彻底伤害你了,而你何曾知晓,我的痛又是你的百倍了?
你欺骗了我,你利用我。
我强忍着眼泪,知道你也许会这样讲,但真的听到,却原来比预想的要痛的多。我都差一点相信了,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去过十八层地狱也无法再被救赎的那种。
你恨着我,我自己也恨着自己。
即便你恨我,我还是相信,这是最好的结果。
我来来回回想着你的那句话,心好似被撕成了碎片。趴在马桶上,把胃里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下午的、中午的、早晨的。实在没什么可吐的就开始吐胃水。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但想想以后你就会平静安宁,又觉得这些痛也都没什么要紧了。
真正的雨季还没有来,我不喜欢江南雨季或是绵绵或是滂沱的雨总下个不停,没完没了。于是,我还来得及转身。要真是被淋透,怕是真的,好不起来了吧。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我感到灵魂开始游移,此刻没有办法老老实实待在那,再不肯听主人的指令。我理解,它不过是太累了。
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我宁愿我不要那样任性的万水千山的飞来,我宁愿我们从没遇见过,我宁愿你听从她们的意见,不要留下我。
那么,我还能一直无忧无虑下去,我还能那个明媚开朗下去。
就像,我从来没有爱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