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子盟约
文章写作有一定的特点,新颖也。
那是隔一曲辞藻,看到的厚重;
那是隔一幕银屏,看到的豪情;
那是隔一段历史,看到的伟岸;
那是隔一程山水,看到的江湖。
浩荡游离的笔锋,斗转千回,在宣纸上现了模样,海纳百千的辞藻间,纸色已经微微泛黄。泛黄的是纸,可是泛不尽的是文坛这双子间的情思。历史上有哪些生死之交的相遇能像他们般浪漫,能像他们相遇般富有韵味。他们用辞藻记录了对方的一点一滴,用杯酒诠释了“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真谛!
他对青莲说:“秋来相顾尚飘蓬,未就丹砂愧葛洪。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他为少陵写“醉别复几日,登临遍地台。何时石门路,重有金樽开?秋波落泗水,海色明徂徕。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
千年一遇的离思,千年一遇的奇迹,就像是演电影似的在唐朝铺就开来,在那样一个盛世繁华的年代,在那样一个瑰丽多彩的长安,他们因酒而结缘,因诗而结缘,虽然年纪相差约一纪,但这样的时间差并不能阻断这两位君子之间的思想交流,甚至,他们有时候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需一首诗,一杯酒,便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这样的交情,是杯酒的情谊,是文采的相知。
他们便是“诗仙”李白和“诗圣”杜甫。
豪情在天,谁能与之争锋?
青锋在手,谁能一剑屠龙?
中原逐鹿,方显英雄本色。
武林风神,自当气吞山河。
古色古香的少林古刹,聚集着江湖上众多的人。
少室山的清幽不再,少林寺的寂静已失。那是银屏中的声势浩荡,那是小说里的百转千回。我看到了那契丹人的粗犷豪放,为了红颜的嘱托而置之生死于其外,脚踏中原少林,目的只是为了救护一个紫衣女子——红颜的妹妹;我看到了大理皇族的尊贵公子,在金兰大哥临敌万千豪杰之时,挺身而出,与大哥并肩作战;我看到了那再度出家的少林和尚,在大哥贤弟正欲把酒言欢后,放手大杀时,不过一切的纵身其上,与大哥三弟敞开胸怀,高歌痛饮……他们都是真好汉,都是真英雄。
他们自然不会畏惧江湖众多豪杰,因为他们是金兰兄弟。他们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他们三人,一个姓萧名峰,一个法号虚竹,一个姓段名誉。
江山非画美如画,豪杰壮士影叠叠。
侠义如酒浓于酒,男儿放饮情烈烈。
山寨如家胜如家,挑灯把酒三军悦。
兄弟非亲心更亲,前生来世总相携。
可爱的草莽英雄,原来是群星下界。
寻常的瓦舍评书,暗藏着救世秘诀。
人间恰似水泊,情谊兰州通彼岸。
天地宛如山寨,四海兄弟赴盟约。
他们来自不同的家世,来自不同的地方,共同聚集在山清水秀的水泊,尘世之间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纸醉金迷、物欲横流,于他们而言,早已无关紧要。因为浮尘是他们的伤心地,官场是他们的销魂窟,谁也不愿意再去沾惹那甩也甩不掉的官场泥水了。从冷热交织的浮华中退身出来,来到这真实细腻的梁山水寨,他们真正的看到了生活,看到了本真。在这里,他们可以大碗大碗的喝酒,大把大把的吃肉,可以对着天空痛饮,对着空山长啸,只有这才是他们想要的生活。
或许这些都只是故事吧!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因为历史那么远,想嗅一嗅当年的烟花岁月,却也是难也寻觅。于是,便选择了幻想,幻想自己当年也和他们一起把酒言欢,幻想自己当年也和他们一起征战沙场,我与他们兄弟相称,每天都是“哥哥”地称呼着,那种感觉,是兄弟非亲心更亲,那种感觉,是义结金兰的共苦同甘。
但历史就是历史,我们也只能听着,看着,幻想着。他们之间,有着忍辱负重的豹子头,有着勇冠庶人的大和尚,有着文武双全的逍遥浪子,有着景阳醉酒的打虎行者……
他们,便是水泊梁山的众位好汉,众位患难与共的一家亲人!
兄弟情,夜空中万千星点;
兄弟情,红尘里无限光华。
兄弟情是没有色的酒,
兄弟情是没有墙的家。
挚子盟约,相濡以沫,不如把酒临风,不如挚子共饮,不如登高望月,不如相忘于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