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之沙雕的城堡
作者的这篇文章构思清晰,语句质朴,情感充沛,结构和谐,不错的文笔,期待精彩。问好作者,祝写作愉快!
时光倘若倒回,那就停摆在上个世纪好了,不多不少,精准的滞留在九十年代吧,在此我必须特地的隆重的谢谢你。随着我重游下故地,那是儿时的乐土,不经意发现曾经幼稚的我的身影,一个邋邋遢遢的男孩,扯着嗓子呼喊,就像母亲所说的那样“在老远都能听见你的‘鬼叫声’哩”,混在一群孩子中的我是当年的“龙头”,这点一丝一毫也不含糊。当时很多家年龄相仿的孩子共同住在老式公寓的三楼,我也就是凭借年长其他的孩子几个月的年龄,顺顺利利地登上了“三楼老大”的宝座,好不快活,时常自鸣得意,对着自己的“属下”喝三幺四的,十足有着那么点自以为是的意思。回忆再现,不自觉的傻傻笑起来,像当年一样烂漫、阳光,如同新产的蒸馏水不带一丁点儿杂质。
傻笑后是静静的沉默,如若不是父亲的推门也不会搅乱这份静谧。瞬间一切都开始喧闹,单曲循环的音乐也来凑热闹,短信声刺破喉咙般侵袭,思绪就在此时躲闪不及。转身看到的是岁月的斑痕,印记在父亲的脸上,不知不觉中拉回现实,盯视着父亲直到他都有点不再自然,他或许认为我是病了,就像得了相思。回头想想这些年,我跟你的距离就像远行的卫星与地球一般,随着时间变化,渐行渐远,直到我冲破你的引力束缚,飘忽到达理想的轨道。曾经的你,对我来说,是天,是地,是无所不能的神,似乎能用你所有具备的魔力满足我胡乱的要求。那时的幸福便是您定期给养的零花钱,每次我都要好好挥霍,美美享受;那时的优异成绩可以折现成钞票,随后便是获得我心爱的玩具,这些玩物总是被我不厌其烦地摆弄,即使到今天他们还是作为童年的陈列品高高在上,爱不释手;那时的我是不被束缚的孩子,没有太多的额外要求,你的原则便是“开心就好”,我就勉强地做到了你愿望吧!现在的我,不是个旅客,胜似一个旅客,寄居在你的屋檐,贪恋不再坚实厚重的臂膀,感谢你的遮风挡雨,你还是我心中的神,却不在是无所不能,你也有愁劳,也有无奈,我深深地体会着,或许有一天我接替你身上的重担,但愿别太晚。现在的你,好似我的一个亲兄弟一样(在此母亲又要责骂我“无家教”咯),无话不说,亲密无间,膝心长谈,时常你用过来人的经验教训我,我不得不听从教导。想到这,我又开始傻笑,神似初恋的花痴。
还没到了花痴的年纪,谈不上海誓山盟,天涯海角在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眼里,也仅仅是说说。那些日子里,不妄求有个女朋友,却是在不停地骚动。不过那个时候才是启蒙认知阶段,看个电视剧总会问着大人,谁是好人,哪个又是坏人,得不到满足的答案必须死缠难打,直叫家长屈服,然后再把“满意”的答案转告给小伙伴们,你可以想想,这是怎样的一种吹嘘的过程,得到羡慕的眼光足以满足小小的虚荣,女孩的羡慕也不例外。儿时的记忆尚且模糊的停留在这,然而具体的故事如同老歌一样,沉睡在记忆深处,弹唱起来有种后知后觉的朗朗上口。聚焦吧,我的时光机!听着,把焦点对准那个沙丘。对!就是那个男孩和那个女孩。
长镜头:
两个孩子一起玩着沙子,堆出的不是城堡,而是抛出了一条地道,就像安乐窝,可以承载诺言。
男孩:“你以后要嫁给谁?”(很有种非我莫属的感觉,却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时间停止呼吸,静止着,深深地刺探答案。
女孩:“三楼老大”(微弱着)
一种满足感洋溢在“三楼老大”的童真中,然后他们俩继续抛沙。殊不知,沙雕的安乐窝会坍塌在时光里。近期道听途说你已婚一年,本是一种“噩耗”,我却木讷到不以为然,或许海誓山盟只是留在了记忆中,安静而美好。
这些全都活在他记中,徜徉在他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