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散文：湛蓝的海（二）

初春暖暖的的阳光，你可以成为一篇散文，伴随雀儿随意的呢喃是那么惬意，但我还是缩写你为一首诗，如自由的潮汐昼夜不息，我不喜欢朦胧和那些暧昧的意象，心灵还是清晰粗犷一些好；人类从野蛮到文明的路太漫长。从诗经到离骚求索了几千年，如没有黑夜的远古、渴望晨曦的光芒、又渴望远古那一种神圣的安静；想一想古籍记载的夸父逐日、精卫填海到敕勒歌的美；今天在高度文明的旗帜下、人们的心灵却那么狭窄自私。高楼屏蔽了山岚，拥挤的车轮碾碎了多少童年的幻梦；我不想讥讽什么，因为我也是叛逆这自然的一个质子，我也无助或无奈享受这奢侈中的欣慰；我只有文字的低吟浅唱，想说一些自然和原始的故事，所以有了一种欲望和不羁，甚至与人类正常思维相悖的意象。我不是另类和有悖与社稷，但我渴望一些宁静的、它可以吸引我凝望，从这些柔和的色泽慢慢的浸透潜移默化、引领我走进那深邃的世界里。

自然就是一幅油画，一首诗、一篇散文、一部短篇的或中篇的也可以，是长篇的那就更绝妙；我在梦呓中寻到的与黎明中渴望的一样，人在阳光中的疯狂、在夜幕中又反思忏悔，总是在边缘和悬崖间徘徊。

人是多面性的、我也是双重性格的人；这就是高级有思想的与低级没有思维的区别；自然界没有思想、它总是追寻着前方如万物中那真诚执著着一种不变的意象。

在写这些文字前，我去了海边，初春的海边、料峭的海风雕刻着我裸露的脸庞、刻蚀着我脆弱的心灵；但我还是痴迷不改对它的眷恋；想看一看在夜幕降临后它的身躯、它的呼吸、它始终不渝的涌动……看着这些……我心酸酸的、泪没有落下。我极目远眺、直至那一条成为永恒的过去和起点。这就是我诗歌第一段的灵感的渊源；凝望“晨曦中那溯光、把大地灼伤/我渴望暮色的安静，不管/是群山还是生息的万物/都真诚执著一种意象。”朋友！藏匿在我心底的那一分情感或忧伤、你自己去诠释和延伸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都有自己的隐秘空间……我的文字必须有生命的气息和磨砺，想鲜活那些片段、有意境和花絮，不刻意的宣泄营造、自然气氛就在其中洋溢着。在特定的的环境和人的衬托，我又一次凝视大海，弥漫的夜色给它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但我还是听到了它心灵湍急的呼吸和急切的澎湃，我喜欢它坦坦荡荡，没有任何的须弥和掩饰，即使是黑夜没有了湛蓝，依旧闻到它特有的气息和粗犷的徜徉；我读得懂它喜怒哀乐如我活着的肉体，一样静静的聆听，看它起伏的胸膛，在夜幕中显得那么轻柔，浪与浪之间彼起彼伏，依偎间又跌宕、撞击出的花絮和涟漪，顷刻被夜色吞噬，我在思考……它们相亲相爱的风格和形式，那么直接和唯美，我曾一度沉浸其中，幻想那些自由自在的浪花如万物的眼睛，多一些不羁和浪漫的桀骜色彩多好。我闭起眼睛倾听、用嗅觉触摸那些流动的海水，知道它们也是有生命的精灵，它们也有爱情和忧伤有疲惫和颓废的时刻，渐渐地落去的水流证实着它们也承载不住沉重和诱惑，在夜幕中掩饰着羞涩的身体，一切都真实起来，因为原始和欲望一样，那些手臂不断高举着、那些眼睛可以倾情瞩目不需要隐藏，我知道夜幕降临的瞬息湛蓝的竖琴不再弹起，只有琵琶细如发丝的铿锵，我在这些缤纷里寻找久远的传说也想杜撰一些影子流传于世，顷刻，我笑了；怕星星知道这欲望和贪婪，但又想让大海知道，我放逐着情感的翅膀、让它飞翔吧，不知道还有没有气力和希望？我有时想庄子的【逍遥游】写的那么深邃、哲理、大气的无与伦比，而我们现在就是模仿也是相形见拙，何况展翅飞翔？但有幻想就好、生命就有希望。朋友，我想告诉你这就是这首诗第二层的寓意和意象，想进一步理解和体味吗？就与我一起闭上眼睛，幻觉在夜幕中比邻在大海，你不必刻意，你和“我可以静静的聆听大海扬起手臂/轻轻地弹奏着湛蓝的忧伤/怀念秋天原野的锦瑟、蔓延/在披露着不羁藤蔓/紫色的躁狂”……

初春时。又怀念那些冬天的日子，飘雪和雾霭营造的氛围。在春天不可能有这刻骨铭心的记忆，冬天既是寒冷极致的凛冽也是美的承载，才有梅花的绽放和万物的觉醒，初春的风很犀利没有做作和殷柔，那些枯枝腐朽该回到自己的空间，化腐朽为神奇；这就是冬天的魅力春天的躁动一种自然的魅力，这就是道是无情胜有情的含义。

我想起在新疆的冬天，朋友关切的询问是不是很冷，在零下二十九度的日子，我没有感觉到冷漠，到感觉有一种凛冽后的清晰和感悟，在这块广袤的西南边陲，处处是火辣辣的景象，饮食，艺术，文化，包括宗教和流行和时尚的，在新疆严冬飘雪时，你看到的是维族和其他少数民族那鲜亮的装束和别致的打扮，他们漂亮帅气的面孔是新疆的一道道风景他们的真诚和坦率源于他们地域的风俗；

所以我刻意的写“冬天已迫不及待/梦里也露出笑面/只有黑夜的沉静/那幅辽阔/星星一盏盏的燃烧/我曾经在莽原寻觅它们的遗骸/想发掘亿万年前的栈道”。我在新疆的日日夜夜所感受的不单是火热和大美的疆域，更感受着一种融合和友好的理解，此刻在海边默默地聊天，想着大海的宽容和博大，它接受着河流和湖泊、那怕小溪的点点滴滴，而回报与人类和万物的是无限和倾尽一切的，而中华民族，这个包容天下的族群，正是在黄河长江的渊源中有了五千年的文明和今天的盛世经典，我在大海边也静静的反思、我昨天和前天的所为，为那些刻薄的或虚拟的说教也很愧疚与无奈之中……

人是个矛盾的载体，每个人都逃脱不了欲望和名利的诱惑，只是我们的度和承载与道德和法律的底线束缚着人们。想起古人，想起古人谨小慎微和战战兢兢的活着，那些枷锁和伦理的束缚，想起那些士大夫们不能释解的情怀都寄语在琴棋书画中；所以有了李白杜甫，有了竹林七贤、有了流传千古的墨色真迹。

我在海边幻觉大海就是一幅泼墨的牡丹或是出水芙蓉，在暮色中又是一束束燃烧的火焰；那些鸟儿盘旋着坠入天际，如涅槃的凤凰。我从这些得到灵感浓缩成意象，在我的文字里歌唱海、已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不能割裂也不能掩饰。在我纷繁的工作中一些困扰和迷惑，我会一个人漫步在海边，就我一个人静静地聆听；海的启迪，教诲，从中获取一些感悟和智慧。大海会有序规范地引领我走进它的心灵世界；它帮助我“想排解那些疑惑和人类的迷茫”。我从来不粉饰太平、但也不偏激愤青，我喜欢文学、希望保持一种气质和激情；我喜欢哲学、希望自己能够稳重公允、时时保持冷静沉静从容；我经常温故知新，我喜欢以李世明“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是非。”为座右铭，也疑惑当下的权利和政治的腐朽。

想一想今天：人们在去天堂的路上也是极致的贪婪奢侈，何况在当下物欲横流的社会、这林林总总的不能根治的龌龊毒瘤危机着这个国家的人们，我只有痛心疾首又能何为？我在工作中看到的那些丑陋和不择手段的诡计，在明哲保身的禁锢里只有感叹和疼痛，我尚有一颗善良和心灵，人不能靠旁门左道来索取生活，而是靠双手和智慧创造自己的生活，我只有深深的责备这个社会和自己的脆弱，我只有眼睁睁看着这些蛀虫在肆无忌惮的吞噬的国家的财富和投资者的利益而他们却有恃无恐……我只有文字可以寄托“人类把天堂蹂躏的凄惨，把地狱粉饰的清高”我有时候也逃避或颓废，此时我希望一醉方休，不想看见这些赤裸裸的堕落“我不想在阳光中醒来，朦胧中，勾勒一幅黑白的画面……”今天读陶渊明的【桃花源记】，我知道不是逃避是一种前行规避，是一种大彻大悟的回归；所以有不循常理的习惯，因为我不想随波逐流，喜欢在黑夜在思考“阳光下的罪恶。”我喜欢海、也想得到一种印证和摆脱，摆脱那些生命中之重和不能承受的苦难，希望有一种能够抵达的神祗……

今天我没有忧伤、也没有写海的哭声或呐喊，尽管还有一些眷恋的呢喃，但也是潜意识的，我不能说它们是什么？我所掩藏在其中的含义或想掩饰的是什么？这些并不重要了，因为我崇尚原始和真诚，我把希望寄托在眼前的大海，河流、湖泊、涓涓流淌的小溪，也希望人类也是这样，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才能世界大同远离战争有永恒的和平。这就是我在海边苦苦求索的所悟所感所亟盼的。

我对于生活的平淡简单的，我记得古人说：富贵生淫意，贫穷增锐气；但愿生命中有粗茶淡饭就好。我渴望的是一种淡泊，如大海的浩瀚从不自满，如河流的滚滚向前从不自诩，如小溪的从不疲倦的汇入大海；它们珍惜的是脚下的点点滴滴……我想变为一只鹰，在万米高空俯瞰大地上的”河流，它们是漆色的，地平线是青色的，天际没有湛蓝，云也是墨色，在月夜下、一条小路引领我，回归暮色的远方，远方……2013.2.21.2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