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双腿酥软的一次

记旅游

杰得尔红 散文 随笔小札 2013-02-15 19:57 责任编辑:舟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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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次非同一般的人生经历,一次记忆深刻的爬山旅行,在作者笔下,写得饶有风趣,读来倍感亲切,也耐人回味。问候作者,新年快乐!

睡得浑浑浊浊的我突然听到手机铃声正在响,是不死打来的。不死起来得真早,才六点多钟,他就快要到西永收费站了。为了不想让他久等,接过他的电话之后,我匆忙地走出被窝。在刷牙的时候,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是丫头打起来的。她说话还真的算数,前些天她说要在爬山那天一一打电话提醒大家起床,清晨还真的收到了她的来电,可见她对这次爬山行动真是用心良苦呀。

几分钟搞定洗漱问题,随便穿了一件衣服走出了寝室门口。刚到电梯门口,不死又来了电话,他说已经走到西永收费站。给红尘稍了个电话,他也准备出发。再给雨兰通了电话,他说他正在路上,准备坐车前往陈家湾,到陈家湾之后,他再等我们。

走出楼外,站着楼大门慢慢地踱着脚步。身感外面很冷,寒风飕飕地吹个不停,似乎无情的冷风妄图掩盖我那激情的爬山之心,行走的我禁不住抖了起来,我试着搓搓手,让手不再寒冷。很快等到了红尘,红尘穿了一件黑色的厚风衣,不过他也禁不住寒风的侵袭,听见从他口中也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快要走到十字路口前,远看绿灯像心跳一样不停地跳动,只见时间越来越少,即将进入的是下一个轮回。绿灯就那么十来秒了,我和红尘的心跳也开始加速,踏步的跑过了十字路口。

很快,我和红尘走到了西永收费站。伸出颤抖的右手拿出手机给不死拨了一个电话,没有打通,电话被不死挂啦。正纳闷着呢,抬头眼看不死走了过来,向我和红尘打招呼,不死旁边站着一个戴着眼镜,身穿一套黄色服饰略显成熟的男子,不死略微介绍了一下:“这是马小白。这是吾作吾秀,这是醉红尘。”“嗯,马小白,我知道。最近见他在文胆活越着呢,有见过名儿。”我回应了一下。

我呼到:“人都到齐了吧,我们坐车去陈家湾吧。”不死说到:“还有一个呢,大山的梦还没有来,他一会就来。”我们一边等着一边随便聊聊,马小白递了一只烟。一辆又一辆的公交车在站台停了又走了,是我们要等的车;一个又一个的人从我们身前走过,却不是我们要等的人。一溜烟的功夫,又见不死与大山通话,听不死激动地说:“来了,来了,就在对面。”只见红绿灯对面站着一个人。很快一个眉目清秀,身穿深蓝衣服的人走到我们的身前。人都到了,就差车没有来。一辆又一辆的车从我们身前飞奔了过去,却不是我们要等的车。终于等到了279,我们快速的上了车。他们坐在了我的前面,我挨着大山的梦坐在后面,见大山的梦在文胆也挺活跃的,本以为大山的梦很健谈,没想到是名不符实呀,或许是初次见面吧,彼此间没有太多的言语,仅浅谈了几句。静坐了一会,霎时才感觉少了一个人。“啊,怎么圣司没有来,难道他睡着了!”很快拨通了圣司的电话,或许圣司害怕打扰寝室同事的缘故吧,他的声音很小,迷迷糊糊的听不太清。我对他说到:“要去爬山就去吧,到时给我电话,我们在陈家湾等你。”

车到了沙坪坝。不知怎么的,我们居然还没有到陈家湾就下车了。我们下车的地方是建专,建专在陈家湾的前一站。我再次拨向了雨兰的电话,从电话得知,他们正从三峡广场那边赶向陈家湾,我们慢步地走向陈家湾。很快,在陈家湾见到了他们,同雨兰一起的有巴山、丫头、千伤及巴山的两个同事。人是基本到齐了,听丫头说圣司还在车上,很快就到。大家随意的聊了聊,有的抽着烟,有的吃着早餐。半个小时左右,圣司来了。圣司还是那么的爱笑,并且笑得很甜。

丫头同千伤探车去了,听说他们找的那一班车比我们所在的这比一班车要快四十多分钟。丫头和千伤找到了去北碚的那一班车,丫头打了电话过来。在丫头的带领下,我们踏上了那一班近路班车。车很快将我们带到了北碚,北碚还得转车。是北碚上缙云山的车,我们找到了去缙云山的车站。上洗手间回到车站之后,才发现婷婷早已在车站等候着我们。

缙云山也挺高的嘛,公路盘旋而山。经过几次车祸之后,或许曾经渡过灾难的阴影一直存在我心中吧。听雨兰说,那是“恐后症”。特别是在车辆转急弯的时候,心中总会有莫名的恐惧。心中不祈求什么,只祈求平安。

在缙云山下车之后,就有当地的农家乐老板给我们介绍午餐及门票情况。很快,我们坐上了农家乐老板经改装过的长安车,他很快地将我们带到了山中腰。丫头给了定金给那位农家乐老板,农家乐老板给我们留下了联系方式。

我们很快就进入了正式的爬山状态,踏上弯曲的水利小道,经过一片碧绿的草地,来到了一个缙云寺。庙顶烟雾缭绕,但是寺庙显得有些空旷,寺庙内有几尊大小不一的佛像。几个信佛的人在佛像面前叩拜了几下,默默的许下了自己的心愿。

走出寺庙之后,我们在寺庙旁边的小坝子停留了一会儿,等待刚拜完佛走向了洗手间的那两厮。丫头从背包里掏出了相机,随意的拍了拍。

等那两厮回来之后,大家一起慢步地走着,进入了下一个旅点,渐渐地走向了‘山区’。在我的记忆里,记得爬的第一个山是狮子峰。那两女子跑得还真快,一直在前面领队。在狮子峰峰顶,风萧萧,一波一波地吹向了我们的脸颊,吹向了我们的发梢,头发随着风向尽情地摇摆。狮子峰上有一头大石狮,在暖阳的照耀下,显得特别的耀眼,狮子峰的人儿也显得生气蓬勃。眺望远方,一切尽在眼下。心中不禁叹到:“啊!多美的城呀。”随即,大家手持相机轮流拍了几张照片。

第二个旅点便是宝塔峰,宝塔下行走着断断续续的人,有做小买卖的人,有爬山观光的人。在塔下遥眼望去,宝塔很高,有十层左右。霎时想到:“塔顶观光不知有多好呀,应该能看到很多的美景。”只惜塔下大门封锁,从门缝看去,楼道由木板所制,隐隐约约的看见楼道间存有久未清扫的尘埃和蜘蛛网。站在塔下,借着宝塔的风光,站着一字型的我们随即拍了几张照片,留下了永恒的记忆。

顺着宝塔峰路线,我们走向了一个小歇台。大家或许有些累了吧,一起在歇台处休息。借着休息的时间,都寻找能让彼此间开心的乐趣。恰好雨兰此次爬山顺带了一本现代诗歌集。在伙伴们的建议之下,每人深情地诵读一篇诗歌。接着是乒乓球三字连、大山献武,然后进行了接歌比赛,清脆而激扬的歌声在山间不断的回荡。

比赛结束,大家又准备换地方游走。看了看时间,时间还过得真快,一晃就到了吃饭的时间。顺着小路,伙伴们一起下山。在下山时,路过了高深的相思涯宋代石刻,此涯不比其他山崖,透过林间由下往上仰望,不见涯顶。

回到山中腰,联系了农家乐老板。农家乐老板开着面包车来到了我们的所在地。由于车小,接待我们分了两批。那开车的农家乐老板可真够猛,车速很快,一路盘旋而下,崎岖的道路应该也有好几公里。老板像开飞车一样,想当年我玩飞车游戏也没有他开现实的面包车快吧。在车上的我有一种飘飘欲醉的感觉,还好我不是坐在车窗旁,不然我晕菜了。很快,农家乐老板把我们带到了他的农家乐。那厮,应该就等着我们这些游客去玩吧。农家乐老板早已准备好了凳子、扑克。一旁的我看他们玩了几把地主之后,第二批也到了。我的感觉也没有错,他们都说那老板开车开得很快,心中叨念到:“快慢不要紧,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还好,大家都到了。

那日,天气很好,暖阳高照,微风轻吹。到了农家乐之后,大伙们玩的玩扑克,打的打麻将,晒太阳的晒太阳,都显得很开心。

约半个时辰之后,老板的饭菜做好了。在老板的招待之下,大家都围上桌子吃饭。呵呵,大家那时都在开心的说到:“今天是2012的最后一天了,大家围在桌上吃饭,还真有一种家里团圆的感觉,真有年味。”饭很特别,饭是用蒸子蒸的,里面有红薯,他们都争着吃有甜味红薯,来了一碗又一碗,香香甜甜。

饭后,本来有叫农家乐老板把我们送回去的想法,没想到老板居然外出了。从电话里他说到:“我家里有人,可以叫我家里人送一下,走不远就是景点。”最后,我们转变了想法,没有要求他家人送我们进山,我们做了自寻风光的选择。

一路上,我们进入了一片竹海。竹林里的竹子有拳头般大小,林很幽深,有一股飕飕的凉风浸入骨里,我猜测那应该就是缙云山地图上的竹海吧。

大伙们像寻宝似的顺着木质道路行走,一边行走一边嘻嘻哈哈。很快,来到一个小歇亭。亭子边缘处有一颗大竹,上面有游客刻画的各种的表白字绘。大伙们在小歇亭下休息了一刻钟左右,正好有人路过那亭,在大伙的建议下,顺便叫他们给我们来了张集体照。

歇息够了,大伙们即将进入的是下一个旅站。仍然是爬山,一座座山脉相连,像波形一样起起伏伏。山道由石梯铺成,道路两边由两条长长的护栏构成。只由领队的两丫头脚劲儿太强、冲得太快,以至于处在后面的人儿跟不上步法。每当后面的人儿刚到山顶还没有来得及休息,两丫头又开始下山走向了另一座高山。这不有点整苛吗?后面的人儿为了不掉队,硬撑着跟上去。后面的人儿处在山中间,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进,也是爬山;退,下了山还得爬山,可谓是进退两难呀。不得不忍了,硬着骨骼跟上去。爬了一坡又一坡,下了一梯又一梯,可谓是一座座高山都被压在了大伙双脚之下。

山终于爬完了,没有了高山可攀。大伙都进入了下山的状态,眼看跟不上步法的人儿实在承受不住。互相帮助,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更何况是一起来的胆友呢?胆友累了,理应给一只手,让他不在那么的劳累。总不可能让后面的人儿掉单吧,在热情人儿的扶持之下,一起下山。落单的人儿只想大叫三声:“走在前面的妞儿,请等待!”

终于看到城市高楼了,大家都兴奋不已!

在山脚,是一道广阔的长石梯。在我的记忆里,应该是我见过最长的石梯吧。石梯好高!好长!在长石梯的下端,是一个广阔的水利场地,场地上有带着笑脸的人儿,还有那可爱的小弟弟,胆友们兴奋不已再次留下了美好照片。

路过一片正准备修建的泥土广场,看见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在路边趴着伤心地哭泣着叫到:“爸爸,爸爸、、、”这是哪家的小孩呢?她的父母呢?看着小妹妹的哭泣有些揪心。热情的丫头和婷婷正准备去扶她起来,安慰安慰她。只见远方一个男人在生气的叫道:“别理她,小孩从小不能溺爱呀,长大了不好管。”在他的呵斥下,丫头和婷婷没有继续安慰下去。

路过宽敞的道路,大伙在站台处停留了下来。看到汽车一辆又一辆地行驶,可是不见所需要的车辆开来。大伙们都随着夜幕的清风打着抖数,焦急的等了片刻,仍旧不见所需要的车辆。仰望天空,得知天色已晚,爬了一天的山,站台下没有能坐的凳子,双腿站着也实在受不住。最后,大家决定步行走向北碚南站。

步行几刻,终于抵达去北碚的站台了。大伙们在站台下歇息了片刻。眼看车来了,大家都坐上了车,随即心终于松了下来。让人感觉不幸的是,车上的位置都坐满了。在车上,大家都带着疲惫的双腿站着。

到了北碚站之后,婷婷坐着直达车回驶向了大学城,我们留下的人继续坐车到沙坪坝去转车。这下好了,从北碚站到沙坪坝的车有位置。上车之后,或许早上起床有点早的缘故吧,都有些困了。车内显得有些宁静,不再有早上那么兴奋,大家都盖上了疲惫的双眼。

车抵达沙坪坝之后,听千伤说他要去朋友那里去吃肯德基。那小子,没想到他还保存着一些余力,还有劲去逛街。别千伤之后,我们继续慢步走向师院。由于雨兰住土柱,他得与我们分路,他走向了279公交车站,剩下的我们乘上了266公交车。

回到宿舍,冲过凉之后打开电脑,见他们的QQ都没有在线,看来他们真的累了,他们应该已经进入了睡眠。

本以为,这次爬山我还不算很累。万万没有想到是,第二天起床之后居然感觉腿疼,双腿都疼,走路也很不自在。于是乎,在QQ群里发信息问哪些人的腿疼。有的人沉默,有的人说他的腿也疼。沉默的人,他们应该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吧。红尘那小子,居然还说不疼,那次爬山对他的腿是若无其事的游行,我看他是装的吧。

呵呵,对于那次爬山旅行,虽然爬山之后腿有些酸软,但是那次爬山的过程也感觉挺开心的,留下了或多或少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