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
新春的脚步越来越近,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读到作者笔下这些乡下过年的情景,我们倍感温馨。问好作者,祝新年快乐!
这冬天已被归心似箭的游子驱走,一个个露出满脸的春意。我生活的这个贫困地小县城,每当街上外地车辆多起来,满街洋溢着喜庆地气息,街上人人笑容满面,我就知道离过年就非常近了。
我是农村人,早就习惯了在农村过年的日子。今天看见满街过年的气氛,让我想起了咱乡下要过年时的情景。
如果你走近我们山里,偶尔听见一阵凄惨的猪叫声,请不要惊讶,你寻声找去,你会看见,有一个屠夫一手拉着一只肥猪的耳朵,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锋利的铁钩,往往后面会有一个猛汉,拽着猪的尾巴,他们彼此默契着,你拉我推的,当将猪拉到两条合在一起的高长凳前,屠夫一手用铁钩钩住猪的下巴,另一只手则迅速的拿起早在旁边准备好的雪白的刀子,一刀捅进猪的颈动脉,一拔出来,白刀子变成了红刀子,血一喷就出来了,基本上都流在了,放在地上的木盆里。猪一顿挣扎后,乖乖的就范了。
然后,屠夫会用刀子在猪的后脚划破一块成A字型的皮,再拿起一根很长的钢笔那么大的铁棒从那划破的地方插进去,将猪的全身都桶到,再拿出来,然后用嘴巴从那划破的地方往里面出气,你会看见猪慢慢地变大,当气通满全身的时候,再拿绳子将脚上划破处死死的扎起来。然后就抬到地上的稻草上,用烧开的水往猪身上浇,将猪的毛全部去掉,手法高明的屠夫,在去猪耳朵和尾巴上的毛时还有自己的绝活。这中间还有个小环节就是祭拜天地神明,请求来年风调雨顺,小猪平安长大。
去了毛之后,将猪分成两边,用称称一下,再将猪肉分成七八斤一块,放到缸里,撒上盐,大约一星期后,再拿出来,挂在烧火房的房梁上,下面堆上木材和一些可以燃烧的杂碎的小木皮等,点上火,用火生成的烟熏制成腊肉。
这个环节在我家乡,每年都有,而且腊八过后,就会常见,在农村基本上家家户户都会杀猪过年,我们叫做“杀年猪”,而当天会请上些亲朋在家吃饭,菜自然是以猪肉为主,一般是六大碗一桌,这顿饭我们叫吃“打猪汤”。
杀年猪意味着人们准备着要过年了,各自家里都有行动,妇女开始忙碌的大扫除,将家里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男人则开始结算,将一年来在附近做的“小工”,需要收回的钱结算清楚,一般都能搞上几千块过上年。不说红红火火,但是欢欢喜喜过年还是可以。
过年就是图个喜庆,图个团圆。
在外地打工的年轻人,都陆续地赶回家,不管多远不管多艰苦,回家比什么都好,家,从人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和命运紧紧连在一起了,家是游子的避风港,是子女的安抚剂,是儿女的小城堡。回家就是给父母最好的礼物,因为我们只图个团圆。
过小年了,外地打工的子女差不多都回家了,有的开着车,有的提着包,有的空无衣物,不管怎么样,人平安回来就好。小年的这个时候,在我们山里,夫妻俩会商量着买年货,早早的俩人就起床往街上赶去,东瞧瞧,西看看,乐呵乐呵的搞上几大包,回家来,就等着过年了。
腊月二十五左右,家里又忙乎了,男人早早的就起床,挑着头天浸泡好的黄豆,到专门做豆腐的人家,请他用机器将豆子打成粉,然后回家自己亲自做豆腐吃,都说自己做的豆腐特别香。
将豆子粉加上水,放进锅里面,用火烧开。这一切都是男人们完成的,基本上要一个半上午。接着女人出场了,拿桶将锅里的豆子浆装起来,撒上石膏,再盖上。然后将豆腐箱放在豆腐架上,把干净的毛巾占湿放到豆腐箱里面,把桶里的热豆子浆倒进去,盖上盖子。往往将很大的石头压在盖子上面,让它承受一定的重量,一来压干里面的水,二来使它便于成型。
第二天将豆腐箱反过来,拿去箱子,成型的豆腐就出现在面前,这时候就可以用油炸豆腐了,炸成的可以用来做“果子”吃的。
到了过年那条,亲人们都会团圆在一起吃年夜饭,那天会祭祖拜神,晚上会互相拜访,都道一声“过年了!过年好!”
晚上十二点整,将是烟花的世界,那是花的天空,那是美好的开始,那是幸福团圆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