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与失
人生的漫漫旅途,我们能结伴而行,期限或长或短,都尽心尽意!
朋友说,我的文字写爱情的太多,有无病呻吟的嫌疑,我想,是啊,该留些文字给我的亲人,特别是我的外甥们。可是,我的拙笔,呻吟几下还可以,倘若说或委婉道来,却是着实头疼,无奈之余,全当是嚎叫吧。
父亲和母亲生了我们姐弟九人,大哥是个败子,除了嫖娼、酗酒外,一无所长。我的七个姐姐,除七姐、老姐生育一女孩外,其他姐姐家都是男丁。我笔拙、人懒,再加上外甥众多,一时还真的不知道如何下笔,国人有长幼之分,我也就不例外了。
爱,需要侍怀
春节前,我接到二姐的电话,说咪咪的女朋友去了天津,也许是第一次分离的这么远,咪咪很失落。咪咪叫明明,是二姐家的独子,因姐姐家爱养猫,而我这外甥总喜和猫同床而眠,所以,我爱称他为咪咪。
咪咪的女友是他中学的同学,后来又在同一所大学就读,称其为青梅竹马,到也不为过。也许是日久生情?也许是两情相悦?这详细的事情我没有问过,咪咪也从没有提起过,没提起是因为二姐和二姐夫反对这场爱情。但我看得出来,咪咪对这感情是极其认真的。正是由于这家人反对,我这不反对的老舅此时就成他的知己。
去年仲夏,我去探望二姐,时逢咪咪暑假回家,其间咪咪和他女友每天一通电话是少不了的。每当有电话铃声响起,咪咪必定“奋不顾身”第一个冲上去接。我有时寻他开心,问他谁的电话,咪咪总是笑而不答,一脸蜜糖般甜蜜幸福的表情,我就故意使劲吸几下鼻子,然后说:“怎么有小鱼的味道?”他便对着话筒哈哈大笑,对恋人说:“老舅都闻到小鱼的味道了!”也许是巧合,他的女友姓于。
有时,咪咪会神情严肃地为我对其女友有什么看法,而我只是通过网络视频和见过那女孩一次,具体形象都不清楚了,那里有什么看法?于是我故做深沉地笑着说:“印象派!”我想,印度和大象大概和我一样糊涂哦,所以不能多语。
昨日和通电话,得知二姐夫已经阐明自己的立场,坚决反对咪咪的这场爱情。我知道,此刻咪咪的心里一定很难受,毕竟已经爱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啊。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咪咪和他的父亲都没有错,爱情是门艺术,然不能顺艺术的兴趣之鼓舞以自娱,否则必偏倾而有负担之苦;爱情不是艺术,艺术偏倾是为抽象派,是可取的,爱情则不然。说白了,爱情是两个人欢娱,而走到婚姻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了,这就是中国的传统。孔子曾说:老者安之,少者怀之。寥寥数语,真是王道大端!你们现在需要的不就正是安然侍怀吗?
秘密,有一句你外婆常说的话送你:“无可无不可”。要相信,是金子般的爱情迟早会发光的,否则,就让他失落在沉埃里吧!
进京的木子
元旦过后不久,木子带着女友回家过寒假了。木子姓李,是三姐家的公子。三姐夫家世代务农,这一辈子别无所求,只盼望木子学有所成,也好老有所养,家人也跟着荣耀荣耀。木子也争气,高考中榜,虽说是个民营学校,但用三姐夫的话说:进京了。我不知道进京读书和进京作官的差距有多大,或许,三姐一家人想的是进京就可以留在京城吧,我糊涂,至今还没懂。
木子携女友归来的当天晚上,我特意过去探望,刚一推开三姐家的房门,一股春风迎面扑来,屋里是谈笑欢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姐那合不拢的嘴。我刚换好鞋子,就被木子拉过去,给我介绍他的爱人:床上坐着的,梳着齐眼刘海的女人。
木子比以前消瘦了许多,也没有那么健谈了。给我抓了一把他带回的花生说:“北京的花生,蒜味的。”便溜回女友的身边。我拨开一颗放到嘴里,嘿!北京的盐水花生还真的是蒜味的。我咀嚼着花生,间或和木子搭讪着。忽然瞥见木子的手和他女友的手纠缠着交合在一起并摩挲着,我一惊,觉得这时直视木子很不礼貌,边扭转了头,突又觉得用后脑勺和人聊天也不稳妥,我手足无措起来。木子大概也看出了我的尴尬,便开始给众人分发新年礼物,有给他父亲的两瓶茅台、表弟的衣服,我也分到了一个打火机,据说还是牌子货,可惜我不通外文,此刻怎么也想不起来怎么拼写了。把玩着打火机,我不禁感慨,进京的人就是不一样,还没赚钱就这么大方,只是两瓶茅台也要几千元啊,可又想,这小子是读书还是去做生意去了?我糊涂,现在还没明白。
木子的女友不习惯东北的气温,住了七天就回家了。我闻讯赶去送行,到三姐家时,木子已经送女友登程回来了,正窝在被窝里玩手机那。三姐和三姐夫则趴在桌子前忙手工活。我未久留,匆匆回走了。
年初一,我去三姐家拜年,见木子躺在被窝里,一脸相思,极其憔悴,我未敢久坐,急急而去。只因凡次种种,皆为个人情感,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我不便硬着头皮询问,更不能咬牙切齿不提,可我毕竟是局外人,也只能一溜了之,无其奈何。
换发球
五姐家的外甥与我有三年没有见面了,因为五姐家远在鲁南,相聚一次着实不易。
在姥姥家的亲人里,要属我和蒙蒙最亲,蒙蒙是五姐家的男丁。蒙蒙和我亲是因为我曾经接送过他上学(幼儿班),而且他还在我的被窝里里滚过几年的关系。
三年前,我途径鲁南,到姐姐家时恰逢中秋节,蒙蒙学校放假,于是缠着我去打球。我于球类并不熟悉,加之“生命在于静止”是我的信条,故而运动细胞发育很少。
那场球,也不知道我们的技术精湛到对方接不到球还是别的原因,我和蒙蒙一直处于换发球的状态,现在想起来,我都会笑大肚子痛。
蒙蒙小的时候十分顽皮,整日嘻嘻哈哈的,无论做什么事情,他都要搀和一下、捣蛋一回。可是现在,他是一个典型的书生模样了,今年就要参加高考,顺利的话,不久的将来他将是一名大学生了。可惜,我读书时的结局如同唐·吉柯德开始读那篇难懂的文章一样,纠缠而纠纷,如坠云里雾里,全无心得,否则便可与蒙蒙分享一下,可惜,可惜。
记得林贤江曾经说:“昔之读书者,以埋首窗下,孜孜咏读为美事,此由不明读书之“的”与“方”,故其结果,不过产出“书呆子”。”我希望你能活学活用,于“学”中找到乐趣,终一日学有所用、学有所成。
四姐家的扬扬还小,六姐、六姐夫在国外,留下木野在国内。对了,就在我身边,喜了我亲亲,脑了我掐掐,就不在文字上罗嗦了。如果他们非要一睹在我笔下的“风采”,他日自可补过。不过,恐怕是不喜欢给我罗嗦或不爱看吧!言而总之,我剩了力气了。
一颗闪烁的星星,我们在赞叹他的美丽时,或许他早已经湮灭了,因为我们看到的光是几千年前才传到地球上的;一只美丽的蝴蝶,因为美丽给我们捕捉,做了标本,他虽然没了生命,但是在我们梦中不还是在飞舞吗?
得与失,只在一念之间,只要真心面对便可拥有,我想对你们说:无论得失,都无所谓,只要你们珍惜了,就无畏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