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里的记忆
作者用细腻的文笔描绘出了老宅子的模样,它任何一个角落都早已烙在“我”的脑海中,不管何时想起都是那么亲切,那是“我”童年的摇篮,永远不会忘记。文章朴实,文笔流畅。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到现在,依然是这样的。
每次我走过那条宽敞的马路,就会想起我们的那所老宅,那深深的庭院,那巍巍的二楼,那排排的房子,那丛丛的花园。三年前,因为市里要修公路,我们的老宅也被拆迁掉了,我离开了那个跟我一块生活了十四年的老宅,不过现在想起来,那些往事还是历历在目,我不曾忘记老宅里的任何一个角落,也不曾忘记,在她温柔的注视下,我做过的一件件幼稚好笑的事情。
老宅挺大,是那种被大家称作“小二楼”的,也就是有两层,楼下四间房,楼上两间。
我印象很深的是,老宅的花园里,原前有两棵很茂盛的樱桃树,后来因为要修建一个厨房,把那两棵樱桃树给挖出来卖掉了,不过我至今还记得,那两棵树上樱桃的甜味。每年当我看到,树上的樱桃由淡粉色渐渐转成浅红时,我就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丈高的台阶上,整天看着那些樱桃,生怕不见了似的,有时候,甚至谗的我直流口水,不过,那些还未熟的樱桃,是决计不能偷偷摘了吃的,因为我心目中那时最有学问的爸爸说过,谁要是偷摘并吃了那些还没熟的樱桃,肚子里要么会长一棵樱桃树,要么就会爆炸。樱桃熟了,就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了,奶奶拿着一个大大的竹篮子,带着我和两个表妹,进到那个不是很大的园子,我们三个捡从树上掉在地上的樱桃,奶奶则抬起胳膊摘树上的,不过我估计我跟两个表妹捡的樱桃,可是一个都没进到那个大竹篮子里,都叫我们三个边捡边吃了,而奶奶摘到的樱桃呢,足足有多半篮子,这些樱桃,我们自己留一部分,剩下的,送邻居一些,送亲戚一些,有时候奶奶还叫我们带些去学校送给老师。
那时侯学校周末放假了,很多时候我们三个就留在老宅里,大妹会时常搬一个小板凳到阳台上看童话书,而我跟小妹则玩起了关于昆虫的游戏。我们俩想出的捉弄蚂蚁的游戏有很多,我觉得最好玩的是把它们困在水圈里,就是拿水壶在地上把水倒成一个圈,把几只蚂蚁困在那个水圈里的干地上,看它们焦头烂额的四处乱撞,却始终逃不出去,我们俩就拍掌大笑;还有就是捉苍蝇喂蜘蛛,我们俩捉些苍蝇,然后到墙角找个蜘蛛洞或是蜘蛛网,把苍蝇扔到上面,等蜘蛛出来吃,不过我最喜欢喂的就是那种八条腿很长的在墙角织看起来很乱的网的蜘蛛,那种蜘蛛一见有猎物粘到网上就迅速地爬出来,最后面的两只脚抬高在那些猎物的四周不停的绕动,起初什么也看不清楚,慢慢的就会看到猎物的浑身出现了一层用蛛丝裹成的网兜,任那些猎物再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了那层紧实的网兜,只好被蜘蛛当作晚餐。
奶奶以前是个裁缝,所以老宅里就有很多布块,那可是我们三个最爱玩的游戏工具了。我们经常拿些大一点的布块,当作披风披在身上,前面用别针别住或是用卡子卡住,然后一人拿一根细棍子或是长条形的泡膜板,假扮看过的古代武侠电视剧里的人物打架,我记得我最爱演的是杨过,而大妹喜欢演移花宫主,小妹呢,则喜欢演小鱼儿,因为我是男孩子的缘故,所以,“移花宫主”和“小鱼儿”联合起来也总是打不过我。
五岁那年,我出了车祸导致左腿粉碎性骨折,当时做了钢板骨定位修复手术,修养了一年多之后,又再开刀取出了左腿里的钢板,接下来的半年时光,我的腿上打了石膏,都在老宅的楼上度过。一次,奶奶出去办一件急事,我留在老宅里,过了一会儿我感到内急,就用手扶着床先挪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再挪到椅子旁边的凳子上,最后才挪到了地上,我挪一点就休息一会,最后,终于到了楼底下,这时候奶奶回来了,我自豪的告诉她我是自己下来的,她疼惜的看着满脸是汗气喘吁吁的我,抱着我回到了楼上。自从那次,我变得比以前坚强些了,没有再在夜里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而哭泣了,比医生预期的早两个月,我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而今,看着这条笔直平坦的马路,它的两旁也已经修起了一栋栋干净又现代化的大楼,看到这个城市乘载着人们美好的愿望,慢慢的走上了繁荣的轨道,我的内心里也由衷的高兴,然而,也想起了我们的老宅。
老宅啊,你的影子始终徘徊在我的心里,我的脑海里,甚至在我的梦里。已经逝去的岁月,我欢乐的生活在你的怀抱里,你深深的庭院里,你巍巍的二楼里,你排排的房子里,你丛丛的花园里。
我依然无法忘记,也不愿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