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家是一个港湾,可以在你远航劳累的时候停靠一下,家是梦想起飞的地方。将公司当成是家,可以更好的工作和生活。问好作者。
——纪念瀚歌公司五周年庆
家是许多人触及而伤感的代名词,或因有家,或因无家。
初进瀚歌正值去年的仲夏,飞火流莺的七月,我抛弃了所有童真的幻想,参杂些许不可一世的豪言斗志,本是家乡准备收获的季节,而我却刚开始我的人生征程,转换了身份和角色,步入了成人的大学。
《一》不想回家
青春年少的我,大抵有些不谙世事,把所谓的家理解成了不被流浪的收容所,也把自己比作是了朝三暮四的旅客。
我生在乡野,长在了泥巴地里,骨子里深透着一股“野”的味道,或许是“山间不问世事,水浅不知流年”的缘故吧。所处周遭是一些经不起风波的婆媳战场,总像林里的晨早,叽喳个吵闹不停。当然,这里所指的婆媳战场是奶奶与几位婶娘的口舌之争。父母夹杂在中间左右不是,早也习以为常了,后来我们索性搬了出来,单独生活。父亲外出天津做工,一年到头回家一趟,母亲劳作家务不说,还有辛苦管教我和弟弟。
打从记事儿开始,我便常和弟弟常找邻家的孩子玩耍,早出晚归,像上班族一样,意在挥洒那懵懂无知的童年时光,乐不思蜀。更可恶的是,我们无视家务,整天地游手好闲,唯一的优点便是乐于助人——家里的活基本不干,外面的事轻重全揽,成了十村八里家喻户晓的“侠客”,也是名副其实“家懒外头勤”的典范。
童年的字典中似乎没有“累”字,总觉得时间不够充足,每天不厌其烦地玩着,闹着,似乎这样的日子才有童年的味道。那个时候,我们最爱玩跳绳,玩石子,荡秋千,过家家,织玩物等。玩总是相间在做事中的,比如:打猪草,放牛,拾柴火,做饭这些。
所有历经的往昔总被时间无情地记录下来,然后随着时间推移,堆积更多,大脑中所承载的东西便也多了。成年的人要承担责任,工作便是履行责任的开始。一个新的环境,总带着莫名的机遇和挑战。我常因工作的关系忘记了吃饭,忘记了回家的时间。一个人走在有风的夜晚,每每抬头,总看见满天的星光伴随着我,时间是无形的,悄无声息却也遥不可及,一想到先帮助别人后达成自己,心里总觉得暖洋洋的。
《二》想回家
上高中以后,成天埋没在书本中,总想解放,期盼一次又一次的假期。盼望着回家找寻那久违的童年,走在那熟悉的道路上,搜索着可能不被时间带走的记忆碎片,努力地回想着那旧日不堪再有的画面,笑容总那么地甜。
母亲也去了天津,跟着父亲一起。农活一年四季都很忙,收获了这样便种那样。每次回家总忘不了帮爷爷多做点农活,帮奶奶多煮一次饭。爷爷还是那么慈祥,除了胡须有些交错分叉,皮肤有些凹凸粗糙,烟袋还是老样子。奶奶身体欠佳,年轻时落下的病根,头发花白稀疏了些,身体也不在健朗了,但总归十分慈爱。看他们那佝偻的背脊,总觉得时间期许不了他们多少年了。
瀚歌人不但团结,而且坚强。每当我脑子浮现那些可爱的面孔时,我总想多给他们一些拥抱,一些鼓励。于是,我每天早早地来到了公司,感受这里温馨的气息,相互问候,热热闹闹地,我喜欢这里,爱这个家。有人说:租房只是旅馆,公司才是家。诚然,相对于时间而言,公司的确是家。
《三》不想回家
大学生活中,总想表现自己,有一丁点机会都不放过,我自狂欢向天笑,唯恐他人不识君。于是习文成家,自诩散归。那时,我也进入了学生会和文学社,每天忙忙碌碌地,打理两边的事情,没了时间上课,也很少有时间呆在宿舍。
公司中每天都有忙不尽的事情,学不完的知识和技能。我不聪明,但坚信勤能补拙,所以努力地把握住每一次机会,挑战自己,提升自己。
现在,同样因为工作的原因我茫然了许多,身边同事的每一次离开便使我心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家庭各方面的因素更让我备受煎熬,每次走在住的楼下,总会深深地叹息,良久都不敢迈出一步。我总会找到治疗的良方,抬头望望星空,我坚定:总有一天我会变成自己想要的那个模样。
马云说:“今天很残酷,明天更残酷,后天很美好,但多数人死在了明天的晚上,看不到后天初升的太阳。”父亲说:“成功就是在坚持不住的时候再坚持一下。”
家给了我们避风的港湾,也教会了我们懂得付出,更鼓励着我们朝着成功的方向迈出每一步。家有时让你心酸,有时让你温暖,翻阅生命始终,尝尽人间冷暖,那就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