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品的价值
一篇不错的文章,言辞优美,流畅自如,寓意深刻,感悟透彻,读来引人共鸣。问候作者,期待更多精彩。
时间久久的不愿离去,不停地在天与地之间徘徊,更像是在寻找一种逃离世俗的肮脏,我默默地称这种现象叫做“瓦解”。
天空撒落零碎的雪花:尽管我知道在它落地之前是那么地纯洁和美丽,尽管我知道它落地之后的样子,我还知道太阳升起的凄惨,但我还是习惯性地拉起了窗帘,尽管是白天,灯,依旧亮着。
早晨出门的时候才感觉到这冬季是一种耐不住寂寞的爆发,它把整个秋季憋出的委屈全都爆发给了大气层以下的几千米空间。公交站牌还是那几家卖早点的摊位,不管是哪个季节,不管是星期几,他们都是暖人心窝的一杯热的白开水。其实,早晨出门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继续待在这座城市的一个理由,一个欺骗自己的手段罢了,我并不是很在意。借口有了,却不是自然的规律,我似乎在给自己上演一场话剧——温室的效应。
没有人故意的在我面前有关"雪”的词、语和事。我当这一切没有发生。断然地只能在这篇日志里写下有关“雪”的几句话。我不断的告诉自己“Bowen,你已经成熟了,在冬季里,不再需要洁白的装饰。”雪,开始不算什么了,慢慢地把它压制在心底,等到春天来叩打我的门窗的时候,它就不再挣扎,我便是解脱。
他,把我的人生分为六个平面。孩子,学生,家庭,亲戚,朋友和社会。他在我的每一个平面内画上需要的“点”,然后用直尺和钢笔按照先后顺序把“点”连接。是的,这里没有曲线,也不允许修改。他唯一让我做的就是按照先后的顺序在每个“点”插上红色的旗帜,他说这是战胜方骄傲的资本。“点”渐渐的多了,构成了“线”。“线”与“线”之间的连接就是“点”,之后就是“面”,透明,结实,美观。他把六个片面拼成一个几何立体,而我就待在那里面,虽然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但却隔着一层膜。围观的人多了,说是一门艺术,他笑了,笑的很是开心。我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害怕出门后我也会
是他们口中的艺术品,看着外面的他,皱纹和白发。她搀扶着他,离开了,没有说一句话,生怕是打扰了那些欣赏“艺术”的凡人们。黄昏的光,映在“艺术品”的写生,更体现这门学问的深奥。
而我呢,从一开始的“点”到最后的几何体,我只是一个配角,正真的主角是他,可是我还要在那些欣赏“艺术品”的凡人面前扮演另一个角色,叫做“主角”。我也有自己的一门“艺术”,它也是一个几何体,我管它叫做“圆”。因为它的每一个点都是一个角度,因为他的每一个角度都是三百六十度,所以它没有缺陷,即使有也伪装的很完美。我算不出明天的规律,每一天都充满了挑战,激情,希望,当然也有失落。对,那些凡人会说:“这个球不能放在这,它会伤到人的,你再瞧,要是碰伤了别的艺术品怎么办!”我没有说话,我尽情的想发挥它每一个角度带给我的惊喜。有那么一天,我不停的为奔波着,她搀扶着他来到我的面前:“孩子,如果有一天你累了,去我的‘艺术品’里待上一个晚上,我们在那等你。”
他,成功了。他把自己的艺术品“圆”悬浮在空中,没有占据土地,也没有给其他的艺术品带来危险,反而增加了这里的景色。也验证了那句描述“黄昏的光,映在‘艺术品’的写生,更体现这门学问的深奥。”在面与面之间的菱角出,他恍然的明白了什么,站在立方体的中央,直到夜晚。他躺下,缓缓的睁开双眼的时候,他笑了,原来夜晚才是这立方体最难理解的“艺术”。而那些欣赏艺术品的凡人呢,早不见了踪影。那个“圆”是那么的像全身缩成一团的小孩。或许是在:求一种解脱,逃离世俗的肮脏。这一切,我并不作任何解释。
默默地在这座城市待了四年,所有的变化都像是纪录片一样保存在我的“硬盘”。明天,我还会把所有的角度写进我的艺术品。累了,至少我还有立方体可以休息,可以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