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到底应该怎么看
天天读着QQ,写着QQ,想着QQ。我们天天用它来Q别人,也天天让别人Q着自己。它像一副铐子上的两只镯子,将我们紧紧地钉在一起,既温馨又无奈。于是就想,QQ,我们到底应该怎么看?——题记。
QQ可以敲门:“在吗?”QQ可以打招呼:“嗨,美女!”QQ可以辞别:“88!”QQ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但QQ,到底是祸不单行的一对索命死扣,还是比翼双飞的两只牵线风筝呢?
那天,同事火急火燎地冲进办公室,直奔他的“联想”,嘴里还愤愤地直嚷嚷:“我的QQ被盗了。”“乍了?”丢个号干吗急成这样呀,我问。“用这号向我的朋友借钱呢。妈的。”看得出,同事恨不能将那个人从电脑屏里揪出来。他的话,让我仿佛一下子看见,两只圈圈,正不怀好意地扑向某些莫名所以的人。
半夜里醒来,睡眼惺忪地瞄一下手表,几点没看清,却瞧出了一个Q字:重叠在一起的分针、时针,像一把利剑,刺向那个荧荧的光圈。于是,我被Q醒了。
小区门外,是一条南北向的小马路。马路过去,是河沿绿地。绿地过去是一条二十来米宽的景观河。河很浅,中心河槽处也不过一米来深。所以小孩子也不拍掉下去。这两天,老天猛打了几个寒颤,这河立马就封上了,像条洁白的围巾,引得人们纷纷欲一溜而后快。连我这个没看过这种阵势的人,也忍不住想上去一试。可一踏上去,我就不敢再往中间走了。冥冥之中,我分明感觉到有谁在Q我:冰面上的某一处,将被我的双脚洞穿,出现一个吞噬的圈圈,而我就是这圈圈上的一点!
之后,这Q又会让我想到,当我沉头没脑地挣扎于水中时,旁人抛过来的那一个希望之圈。
古人常用风筝比作游子。那么,现在的我,从江南一路飘来,叫塔河边上的一棵胡杨挂住,大约也可以算得是一只飘远了的风筝吧。这样想多了,我就试着把它画下来。画出来一看,是个Q字,怎么看怎么像。
Q的创意,本应该就是那只憨态可掬的小企鹅吗?若果真如此,那底下的一点,必是它滑落至腰间的围脖了。
画个Q在纸上,胖墩墩的,很可爱。画两个,叫人喜欢得想走上去,一手牵一个。
喜欢的东西,百看不厌。我会围着它,转着圈,细细地打量。
QQ,正看,它是孩子手里牵着的一对气球,两小无猜;是系在父母亲心头的一双纸鸢,风再大,线再长,总也放不开;是抛向需要帮助的人的一只只生命之圈。横过来,它是伸长了脖颈,彳亍前行的蜗牛;是我们的生命之源,正在游向可以孕育的沃土;是陪伴了我们整个童年的那只会走路的钢丝圈。
倒过来,倒过来了,我真的不敢看,因为它就是十字架上,那个被诅咒了千年的索扣!
QQ,我们到底应该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