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理由
快乐的理由其实很简单。
春的邀约
新春,天气居然一反往年的淅淅沥沥骤然温暖如春阳光明媚起来。年味浓郁的城市街道上挤满了喜气洋溢满面春光走亲访友的人们。在新春的第一天里,我悠然地走在景德镇的珠山大桥上接受着新春的洗礼。那样久违的温暖阳光让空气里充满了春天的味道,我在暖阳的盎惑下凭栏而立幸福而陶醉地闭上眼睛,任裸露的肌肤在春光的亲吻下肆意地舒展着毛孔,我感觉周身的血液象长久凝固的冰块在阳光热情的温度下缓缓消融,然后开始不安份地融动流泄。我在那种暖融融的氛围里突然清晰地嗅到了城市之外的野草的清香与山花的烂漫。
这时候,手机铃声也仿佛春天里可爱的使者俏皮而至。是一条短信:“这样的阳光,好想好想去郊游。”是死党猪发来的,我不禁哑然失笑。抬头看天,是一片明净透亮的蓝,那是春天的颜色,蓝天之外春天还有着怎样生动的颜色啊?“好的,等我回去!”我飞快地回复,在话的后面加上了一个符号——一张快乐的笑脸。
快乐的理由就是这样简单,它是春天里的一份感动,是友谊的一种默契,是来自春的一份邀约。
醉卧浮州寺
醉卧浮州寺,这样浪漫的壮举当然不是来自于笔者自己。它发生在三个大老爷们身上,据说是05年末本土极具传奇色彩的一大文学事件。当然,既然是文学事件,这三个主人公大抵都与文学有关,弄文之人多是感性率性之人,于是才会生出象醉卧浮州寺这等雅事。因为死党猪的间接参与,我有幸在第一时间内得以耳闻。知道这件事时我正在乡下,半躺在自家宽敞的阳台上美美地享受着一年以来绝无仅有的闲暇与冬日里绝无仅有的阳光,正在日光浴下神游之际,突然被猪的电话惊扰,她在电话里笑声琅琅地述说着此事,当下与之同乐并浮想联翩。想想三个曾经一起成长志趣相投的文友,别后相聚,一起对酒当歌感怀人生,然后乘着酒兴跑去宛若世外桃源的浮州寺,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抛却世俗的一切,在美丽恬静的东湖边在冬日里绝无仅有的阳光下恣意着醉容与睡态,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也颇有文人墨客之作派。心下里竟升腾起某种侠义豪情,暗自羡煞。转念一想,身为小女子,虽然无法醉卧浮州寺,但此刻却能在同样的阳光下闲卧于阳台,享受着城市之外的家的温馨与静谧,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倒也找到了些许平衡,遂悠然自得,其乐融融。
快乐的理由就是这样简单,它是来自朋友的一件雅事,是冬日里同样温暖的阳光,是那样一个美丽悠闲的下午。
梦里的黑风衣
除夕之日,我和老公终于在中午赶回他景德镇的家过年,公婆满脸喜气忙里忙外,我似乎怎么也插不上手,在贴对联的老公大概看出了我的尴尬境地便说:你不如上街去给侄女买件衣服吧,我于是正中下怀,这样一个阳光充足的冬日下午一个人去逛街自然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从河西到正街有挺长一段路,但是因为一份闲适的心情与不错的阳光我依然选择了步行。虽然是除夕之日,街上却满是熙来攘往的人流,我迈着轻盈的步子在应接不暇的商品里漫不经心找寻着我的猎物。路过一家“歌莉娅”服装专卖店时一件无意间跃入了我眼帘的黑色风衣留住了我的脚步。那是一件春秋穿着的单风衣,简洁的款式,得体的裁剪,黑白碎花的袖口素雅而别致。一直都很喜欢看女人穿风衣的感觉,或许它不如白色连衣裙的飘逸,不如蕾丝淑女装的浪漫,但我一直固执地认为它是女人衣着里的经典,是优雅气质女性的首选。或许是因为自己不够高挑的身材或许是因为太高的期待,我一直没有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风衣。它一直骄傲地挂在我的梦里成为了我服饰上的一种遗憾与向往。而此刻,那件黑色风衣,我梦里的黑色风衣,就那样熟悉而真切地静静地挂在那儿,仿佛遗落已久的宠物在等待苦苦找寻它的主人,我突然有种“众里寻它千百度”的喜悦与幸福。我没有试穿就把它买了下来,我相信直觉与缘份,哪怕只是一件风衣。
快乐的理由就是这样简单,它是你在找寻后的一种归属,它是等待后的一种得到,它是你梦里的一件黑风衣。
有位朋友说:有梦,我们就有快乐的理由。是的,快乐的理由其实就是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