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啊,母亲
母爱就是如此伟大,点点滴滴都是对子女的关爱和呵护。问好作者,祝愿你母亲健康长寿!
(一)
今天,在中央台看了一期《忏悔录》。看完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一名死刑犯在等待死刑复核的日子里,在监狱中和自己的母亲、哥哥见了面。母亲已是七十多岁,见面后,嚎啕大哭,哥哥坐在母亲旁边,一言不发,面无表情。这名犯人被捕前是一名医生,因为情感纠纷,一时冲动,暴怒之下,杀死了情人连同情人九岁的儿子。犯人明知罪不容赦,死期将近,见了亲人,面色凄婉,但无一滴眼泪。
但母亲不同,老泪纵横,哭声撕心裂肺。老人边哭边说:“你怎么犯了这么大的罪哎,我可怎么办哎,我说的话你怎么一句一句也不听哎……”
犯人跪在老人的面前,一句话不说。
老人的泣诉越来越凄惨:“我从天明哭到天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啊。天明我也没想起办法来啊。我的孩啊,您娘忒没用了……”
听到这里,我的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多么可怜的老人,多么无助的哀号,如果可以,老人一定会用自己的生命换取这个不孝孩子的新生!可是,她不能!别说老人是一名普通的农妇,无论是谁,孩子犯下了这么严重的罪行,母亲也无能为力了。
老人一直在大声的哭泣,连犯了法的儿子喊她,她也听不见了。
监狱领导的安排是人性化的,让家属见自己的亲人最后一面,但这种安排又是多么的残酷!
面前活生生的儿子马上死去,不是病死,而是被枪决,作为母亲一定知道儿子纵然是死罪,也想活下去,但母亲在儿子最需要她的时候却无能为力。这时的母亲除了以泪洗面,除了肝肠寸断,她还能有什么?
(二)
世上最圣洁的爱是母爱,这句话没人会怀疑。无论多大在母亲眼中孩子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有些事的事总需要她为孩子操心。
办公室里的王老师曾经说过这样一件事:“98年那年,我教初三。晚上9:50放学回到家往往就是十点多了。俺娘那时候都七十多岁了,多咱也得等着我放学回来、看着我吃完饭,她才去睡觉。有一天,我回来吃晚饭时,随便和家人说起了冬天路上人少,走到村口乱石堆旁有些害怕的话--我也就说说而已,因为已经快到家了,家人也没有太多的反应。
可是,自从那天晚上过后,每逢我下班走到村口,就会先看到一束手电筒灯光照过来,而后就会看到一个伛偻的身影站在路边---这正是我七十多岁的老母亲。这种等候一直持续到了老人拄着拐杖也走不稳路了才停止。期间,我反复权俺娘别在迎了,那天我是说着玩儿,老人怎么也不听。”
讲完这个故事办公室里很是寂静。王老师动情的说:所以,我给家里人说,老人不容易。谁不孝顺,也不行。有好么得先让给老人吃,有好衣裳得先给老人穿。“
(三)
近几个月,我感觉一直很忙,从早到晚,忙个不停;妻子厂子里更忙,一直没有歇过班;儿子周六得学电子琴,周日,我得给儿子检查作业,洗衣服,买好一星期的菜等等一大堆的活。加上天气越来越冷,我一直没有回家。梦里有几次梦见母亲,都是她在忙忙碌碌地给我做饭的情景。
一天下午,我在家坐着看书。门铃响了,进来我的一位在我们学校附近的建筑工地上干活的老乡。他给我捎来了一个包袱,说:”大婶子(他管我妈叫大婶子)说了,天冷,路不好走,你不用回去,她身体好着哩。“我送走了客人,心里很是不平静。母亲年纪大了,一直挂念着在外地的孩子,可是我却没能挤时间去看她,也不知道今年她老人家的老毛病又犯过没有。
打开母亲的包裹,一层一层的方便袋包裹着的是一小桶花生油和我最爱吃的炸肉。我不知道母亲是从哪儿找来了这个干净的盛果汁的桶装的油,为了不让人看出来她包了很多方便袋。母亲的花生油本就不多,我早就说过不要再给我了,我的生活已经很好了,但母亲哪能听得进去?
收花生的季节过后,母亲就和几位大娘、婶子一起到地里去銮花生。她们几个都是孩子大了,自己一个人过。銮点花生给孩子用。这个活是很辛苦的,我知道。早晨吃完饭一早去,中午吃自己带去的一点饭,吃完接着干,往往天黑才回家。銮花生时,老人们往往都是坐在地上,用钁一刨一大片,手上往往会磨起泡来。可是,母亲干这个活却是很着迷,谁劝也不听。
晚上,躺在被窝里,想着母亲里三层外三层给我包包裹的情形,我不觉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