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地重游
旧地重游,曾经的模样已不复存在,印象中的学校只能封存在记忆里。问好作者,祝您创作愉快!
昨天去了“西部”旅游,今天去哪里呢?老公问我道。我说那就东行吧!
我们依然从小区的西门进了公园,依然向北上了冰河路,只是今天呢,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奔去。
过了立交桥200米吧,便在左手边的冰河岸漫步了。也许是郊区吧,东行比西行的人要少一些,只是时不时地能碰上几个垂钓的人,似乎和西边一样。
越往东走,地越开阔,离公路的距离似乎也更远,噪音也渐渐变小,甚至是没有,人迹更是罕至。好在有老公在旁,再幽静的地方我也不怕,更何况还是白天,早晨。即便有龌龊的人,想做龌龊的事儿,恐怕也不会在此时出手吧。
我们继续往东走着,虽然不知道前边有着怎样的地形,怎样的植被,甚至怎样的小路,有没有小路,我们都不知道,但却一如既往行进着,说笑着,也猜测着所到的位置——是否该拐弯了,是否快到沱河闸了,那个我们在沱河中学上班来来回回走了无数次的地方。
我说大路拐弯都是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的,可是老公却说怎么也得有点感觉吧。
什么感觉?我抬头看看天,太阳在我们的正前方,我们是朝着太阳行进的啊!言下之意,若是不直照着阳光就意味着那路有了弧度。
路的长远我是不介意的,反正是来锻炼的,反正走累了可以在回去的路上有公交车坐,抑或是有面的可以打,只是我有点内急,左顾右盼总也看不见厕所的踪影。我就纳了闷了,为何那些造这马路边上公园的人们想不到人吃五谷杂粮也得有发泄的地方,不是吗?
我们的脚步比前更快了,眼睛也似乎不够用的,东瞅西看,唯独不见想要的“景”,倒是看见一个不知道是劳作间休息还是晨练的一位大嫂,我的问话刚完,她便爽朗的笑了笑,说这漫山野湖里的哪里有厕所呢,到处都是树和草,哪里不能解个手,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了不就行了。
啊!我不自然地笑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能那么干吗?可是……于是真如大嫂所说,找了一个野草高过头的密集的地方,快速而又慌张地解决了实际的问题。
没了心事,脚步便也更显得轻松了,劲儿更足了。人嘛,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不定什么事儿,都能让自己焕发一把精神。
终于不知道啥时候,来到南北向的林间小路。我们的目标也近了,马上要靠近沱河闸了,心里有种旧地重游的感觉,只是那闸不见了踪影,而桥面却比原来宽了大约两倍。
我站住不动了。老公说,咋的,怎么不走了,你不是要看看沱河中学吗?我知道那边还有一段路程,但既然来到这里了。去就去,谁怕谁?
只可惜的是,沱中连看大门的都逃之夭夭了,我们只能透过大门门缝找旧的我们在时的教学楼,重温感觉,还原旧时记忆。
真的变了,变了。过去最新的教室,现在也扎眼的破了。大概再有易位,再换新的校长,可能首当其冲地被扒掉重盖吧。因为在打到与重建之间,不仅成就了某头的伟业,也撑起了某人的腰包,何乐而不为呢?至于该不该扒掉,扒与建之后损失多少,消耗多少?那是无需考虑的,或者是不愿意被人关注的。
老公说,大门没开,不是还有个小东门吗?咱们再找找看,能否进去?我又有了希望,说,对啊对啊,我都把那小东门给忘了。于是绕到曾经的直通家、校的小东门,结果也是失望;再看一眼曾有我们的宿舍的教师栖息处,猜猜现任校长朋友的住处,便打道回府。
依然是坐公交车,下车又走一段路程方才到家。结果锅里的早饭已经没了热气,但谈资不减“西部”,毕竟以步行的方式触摸了记忆的网,也算这两节合一的长假我们没有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