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心的萝卜
关于萝卜的记忆,那年的高中,这是自己最温馨的回忆,因为萝卜里传达的满满的是母亲的爱。现在再次吃的母亲腌制的萝卜,不由感慨,这熟悉的味道,是爱的味道。问好作者,无尽祝福!
“高压锅里在煮啥好吃的?”下班回家看到母亲在厨房忙乎,高压锅在冒着蒸气。母亲说:“我在炖点萝卜和排骨。”
说起萝卜,对于我来说的确有太多的记忆。小时候的每年秋天,自留地里种的萝卜熟了,母亲就开始清洗大缸准备腌制萝卜和菘菜。拔萝卜是一件很开心的事,白白嫩嫩的萝卜有半个是露在松土上面的,只要一把抓紧它的茎叶,轻轻一提,萝卜就拔出来了,但也有那么几个还真不好拔,调皮的我趁母亲不注意,“咔嚓”一下就把它半腰折断,再抓一把泥土把剩下的半个盖掉,不然母亲看到了会骂我。当发现形状长得很特别的萝卜,我便会当成自己的玩具,舍不得把它腌制。
上高中住校都是自己带菜,要吃一个星期,新鲜的蔬菜带到学校只能吃一天,所以只能带不会馊臭的腌制品,三年的高中生活,吃得最多的就是萝卜的腌制品,如萝卜丝、萝卜干。最喜欢吃的是菘菜萝卜条,星期天下午回学校前,母亲把腌制透的整个萝卜切成一条一条,然后放点猪油在锅里炒一下,加点葱,再把它装进透明的玻璃瓶内让我带上。吃饭的时候,嚼起来是嘎吱嘎吱响,筋道又有嚼头,真是风味独特,清脆爽口。冬天里,吃完瓶子里萝卜条的时,我看到了瓶子内的边上还粘着一层凝固着的猪油,那一刻,我感觉到母亲疼我的心。
现在,每天早上吃着香喷喷的肉包子,喝着稠稠的稀饭的时候,还是要配上腌制的萝卜干,那一口咬下去“嘎嘣”一声,别提有多好吃了,想起这些,我对母亲说:“妈,楼下车库里不是还有一口小缸吗,你还是到菜市场买些萝卜来,腌制一些菘菜萝卜吧!”爱人听了也很高兴,因为她也特爱吃菘菜萝卜了,经常到胜利菜市场买几个回来炒着吃,就连她的同事吃过后还要她带些单位去。
说腌就腌,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我便和爱人来到农贸市场买回来好几斤白萝卜清洗干净后交给母亲,母亲用刀切成食指粗的萝卜条,把萝卜条放进小搪罐内,再放上些细盐,然后用手抓着萝卜条捏捏搓搓,随后拿来一块不大不小冲洗干净的鹅卵石压在萝卜条的上面,再在小搪罐外面盖上一块小纱布,这样就算完成了。
过了几天下班回家,一走进家门,我就闻到了这股透心熟悉的味道,觉得香得令人无法抗拒,掀开纱布拣起一小段放在嘴里轻轻一咬,脆脆地,少年时代吃过母亲亲手腌制的萝卜条的味道又回来了,因为那里面有一种熟悉的味道。这是母亲的味道,家的味道,爱的味道。
继续留在了记忆里,一辈子都惦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