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五音唱不全
文章记叙了一次很有意思的KTV娱乐的时光,即使五音唱不全,大家也玩的很开心,很快乐。也许这就是生活,在不完美中,平凡的幸福着。祝写作愉快,期待更好!
唱歌这回事,做的好的话,那是众星捧月的公众人物大明星,做的不好也能去KTV干嚎两嗓子抢个麦霸的称号。在唱歌这事上吧,我还挺佩服自个儿的。纯属唱得不好,还死拽着麦不放手的人。一没事就鼓动姐们哥儿几个去喊两嗓子。三村四屯、七乡八镇的凑人,有时候凑来的人往屋里一站年龄跟身高一样参差不齐。歌唱就更是南腔北调各有特色了。
赵优优算是我们一波人中乐感把握最好的一人,每次一唱歌吧,她都能把气氛烘托得居高不下。唱得歌也都喜庆。有一次愣是给我们唱《忐忑》:“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哦艾,阿的弟,阿的刀,阿的大弟提的刀,阿的弟,阿得提大刀,阿的弟,阿的大刀,阿伊呀伊呦,啊伊呀伊呦,阿弟可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刀,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阿伊呀伊呦……”那玩意儿直接把门外走路的服务的端茶倒水的,雷得一个外焦里嫩,弄得那些人趴拉着门上的一方玻璃往里死瞅。我们一群人还愣是给伴舞,整个一群魔乱舞跟跳大神一样。门外差点来了保安,估计怕我们一屋子人太嗨了再拿着刀相互乱砍。
以我这公鸭嗓子至今为止也没把《国歌》唱全了,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突然自己还编了个版本:起来,不愿做奴役的人们,把我们血肉割下,挂着长城上……当时小,自己没记住,后来成为三姑六婆笑话我的一个有利事件。没事聚到一起就拿出来说。反正谈什么都能谈到。比如,你们家小孩读几年级了,要戴红领巾了吧,都升旗了吧,唱国歌吧,记得草莓小时候把那国歌唱得……要么就是做个红烧肉都能想到:把我们的血肉割下来挂在长城上……
常唱常唱公鸭嗓子自然好了点,现在我起码能把《狮子座》一类神曲唱得传神,于是我便有了罗小嫩的外号,别的不会就会装嫩了。赵优优每次看我点歌必坐我边上,我点到此类歌曲必给我删了。最后没办法我愣是扯着公鸭嗓子唱会了《死了都要爱》。把我好一段时间激动,欲罢不能的就差没带着铺盖在KTV租间房住下来。
夏天旅游的时候刚在旅社落脚,打开电视正放着‘中国好声间’那个节目,我门儿清的记得那个唱歌唱得不错的王乃恩。虽说咱唱得不行,但是咱也会听不是。怎么着也没弱智到分不清好听不好听的地步吧。回来就追着那节目看,后来出来个东北姑娘吴莫愁,那歌唱的,我当时就三笑半步颠了。咬字不清外还特地分裂得让人无处安心,那小心脏跟胸腔里乱窜,保不齐就能跟肉身同归于尽了。再看那四位导师的表情就跟被强奸一样,痛苦里多少带了点享受。
有天我刚进小区大门,一个正太一边回头一边看我一边唱:“我可以抱你吗,爱人……”,一边唱一边回头看我:“我可以抱你吗爱人”我寻思着他也就会这一句。把我美得啊,你说这小孩,这审美观多强大,也知道我是美女不是。然后我赶紧的打电话告儿一圈朋友,就差发微博广而告之了。后来我仔细着我们楼有个小正太一放学就唱,唱些神马我算是琢磨清了:“我手拿流星弯月刀喊着响亮的口号前方何人报上名有能耐你别跑……”一板一眼奶声奶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我当时踌躇着是不是先让这小正太给我签个名,要不将来出名了哪找人去啊。然后她妈跟后面踢了他一脚说你唱点人能听懂的。才听他唱:“小小蜡笔,穿花衣,画张图画比一比……”把我乐得啊。这一什么妈啊,好好的天赋都让您给糟蹋了。然后我在旁边呵呵笑,跟看热闹似的。
聚个餐,吃完饭溜达着就去了KTV,然后就扯着嗓子喊,刚刚使劲的吃,这会子怕发胖可劲的嚎。听说这么嚎也减肥来着。有一回一行人吃饭完,回家又太早,走着就到了一家新开的KTV,刚好别人送了一张金卡和一叠小吃劵给我。我们可着劲一边嚎一边吃一边跳。完了娟还点些不会唱的外文歌,什么韩国的、泰国的然后就跟那听,还夸好听。弄得外面那些人不定以为我们都些什么人呢,来来回回伸头从门上那点透明玻璃往里瞅,你看唱得这些歌没一个是人听得懂的。羊就更利害了,人能站在茶几上唱,拿着花棒使劲摇,一边摇一边唱,那声音又贼响亮。唱个《High歌》能唱出火树银花,万紫千红。
唱歌的时候吧,难免吃得喝得点一堆,喝酒喝水喝得都找不着自己的杯子,喝串了随手捞起来一个就喝管他谁谁谁的。有次赵优优喝着喝着咕咚一声跌地上了,再看直接趴那还喝呢。我一看这哪成,赶紧的替她把一首歌置了顶,她夺过麦就唱:“咸淡淡的鸭蛋哦,咸淡淡的咸,毛主席领导咱们打江山……”然后把一屋子的人都唱乐了,这酒喝得直接大舌头了,还咸淡淡的鸭蛋……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