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理性派的爱情
人生在世,谁都想事业和爱情都顺利,可是,人无完人,不可能事事顺心的。关于人们在爱情中的行为策略,作者从自身入手,以死理性派作了一些细腻的叙述。文章条理清晰,富含一定的人生哲理。
近日,接触到一个新鲜的名词——死理性派。“从今天起,做个理性的人,读书、思考、挑战上帝。关心逻辑和智力,追寻思维的乐趣。”——这是死理性派给自己生活状态的描述。我在想,我是否属于这一类看似生活简单而内在如同精密仪器一样结构复杂的人?
都说死理性派是“解析几何之父”笛卡尔的信徒,可是文科出身的我数学学得并不是特别好,所以从没想过自己会与死理性派挂上钩。死理性派们喜欢不停地思考,不停地推演,不停地用数学的方式来计算着自己的生活和未来,力求把所有的问题都抽茧拔丝。
而我,终于发现自己也是个走进死胡同的理性派。是的,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理性多过感性的人,也一直不断强求着自己保持着理性,甚至内心不断地对自己强调着绝对的理性。我喜欢思考,虽不是用数学的方式去精准的计算一切,但也用细微的心思去感触自己及周围发生的事情,以笨拙却自以为是的方式去归纳和总结出条条例例,还甚至想象出如同经济理论模型中的前提假设来满足对未来生活轨迹的预期。然而,这些假设预期和条条框框真能将我们引入正确的轨迹吗?
特别是在爱情上,我必须承认自己是个悲哀的死理性派。如果有人问我恋爱的感觉,请恕我无从言说。恋爱的过程中,除了花钱、吵架和偶尔调调情外,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看看吧,那么多情侣随着毕业的来临,爱情也跟着肄业了。这是很多人默然接受的一份遗憾,更是一种内伤。不是在激烈的争吵中断然分手,也不是在音讯渺茫后逐渐消失在对方的电话本里,而是迫于世俗间无数的困扰。残酷的现实终将宣告,有缘无份。缘分之说,终成世俗的枷锁。
一般人总说,爱情要在对时间,对的地点,遇上对的人。这些总要归结于缘分。何为缘?我不解。可是,我依旧向别人一样在寻找一场情缘。奈何,时间与地点似乎总是不对,更或其他的困扰,比如我只是一屌丝而非高富帅。就是这样,爱情总是在我臆想出的一些诸如时间、地点、财富等等苛刻的前提条件下,随岁月的流失而音讯渺渺。不经又想,如果理性真能预期爱情的种种,那可否计算出我能在哪一天哪一地遇到让我感到契合无比的她?
这个问题似乎问得有点傻了。所以,似乎我这个死理性派应该深刻地进行自我反思了。毕竟只认死理只能一路走到黑。今年还没毕业的时候,就有七大姑八大姨来给我介绍对象了,期间谈了两个,总算是有了点相亲的体会。原来呢,总认为自己是个随意的很好和异性相处的男人。不过,这在处对象上就马上不一样了。死理性派的种种令我内心感到十分压抑。
首先,我必须承认,我在爱情上是没有任何安全感的人。没有安全感的人往往选择处理问题的方式便是逃避。人生的旅途中总会遇到挫折,爱情亦然。特别是青春岁月里那些青涩的爱情是多么令人难忘。可是,美好的记忆一般总会随时间磨平,而悲惨的记忆会随时间越磨越深,直至变成盛满苦水的大坑。关于过去的爱情真不想去多想,只知道《倚天屠龙记》里殷素素对张无忌说的那句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非常在理!所以每每遇到生得美丽的女子,心虽生好感,却不得不敬而远之。我害怕恶毒的欺骗和谎言又一次让我撕心裂肺。即使阴影只有在光亮下才会呈现,却未必会在封闭的小黑屋里消失。我害怕接触鲜亮的阳光,让容颜更显苍白,让心思更显黑暗。谁说关上一扇门,就能打开一扇窗?对不起,因为我不是上帝,更不是月老,我只是一个面对爱情会退缩的人。
其次,那是在懦弱和害怕后选择的另类的坚强和谨慎。我发自内心的讨厌另一个自己,那个面对爱情懦弱的自己。我想我把自己变得无比坚强,给自己打造一座围城,不断添砖加瓦使其固若金汤。无数如同砖瓦一样的小小条件构成了我所谓择偶的条件。我真的讨厌自己了!为什么她不可以是完美的?为什么我要一些瑕疵而放弃一场爱情?她是个优雅的女孩子,但却是这般脆弱,每每聊天的时候都让我感到了她内心的忧伤。一开始的时候还好,还能去安慰和开解她。可是由于上半年自己一直处在抑郁的心情中,即使在他人面前故作坚强,也难以抵挡不间断地一股股小小的忧伤对我坚强的侵蚀。于是,我放弃了,我想去寻找一个能够坚强却不忧伤的女孩子,也可以在我不开心的时候来开解我。
最后,我想对自己说,人是不可以极尽欲想的。然而,似乎受了四年的经济学的熏陶,我似乎更心甘情愿的融入这个浮躁的社会,毕竟诱惑就像满大街的灰尘一样招摇。欲望随着楼层见高,随着车速增快。是否发现内心总会有欲求不满的渴望?在事业上,渴望成功,渴望更加的成功,渴望无与伦比的成功。在这个物质化的社会里,想要拥有一切,必先完善自己!只有自己挺直了腰杆,只有自己达到一定的高度,才能配得起更好的女人,才能拥有更完美的爱情。可是,这样待价而沽的方式是否真的合理?同时,自己能否衡量出自己的价值到底有多大?这些就得自己掂量掂量了。有预期虽好,但自己的预期与爱情相遇的时候能够把握住才是最好,否则一切都是黄粱美梦!
蓦然发现,死理性派的产生更多的是源于这个社会里失落的感性。通俗的来说,跟由爱生恨是一个意味。死理性派面对不愉快的过去,往往选择逃避、伪装甚至极端的去膨胀自己的欲望来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然而,死理性派虽如同精密的机械表一样行走在人生的旅途中,意欲步步为营,但奈何只要地球在转,再精密的瑞士表也会有误差。我想说,这样真的很累很不开心。死理性派精密的计算,最终只是算计了自己。个中的酸甜苦辣,也只有身为当事人的自己才知晓了。
2012年7月15日海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