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的声音
生活很简单,就像作者的描述一样,就是这样琐碎的温暖和吵闹。很具有生活化气息的文字,字里行间是家庭的那种小欢乐和小温情。世界末日虽然只是谎言,但是却让爱更加温暖。问好作者,无尽祝福!
年味越来越重了。
心情,随着年尾的临近,有些许转变。那种变化,是明朗的,愉快的。
昨晚,接受一老友邀请,共度晚餐。
在临出门的时候,彤彤问,“请吃饭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男的。怎么了?”
“那我更应该与你一起出去吃饭。”
“为啥呀?”
“预防奸情呀。”
彤彤“窃窃”的笑着,逃出家门。
时常的,一个人面对一些事情,很有说话的欲望。自从今年重新发展了一个项目后,他经常的在那儿坐镇。这儿,就甩手给了我。因而,常常的感到紧迫感。
以前,没事做的时候,约上一些的老乡,他们或打牌或喝酒,每个周末,都过的红红火火。当然,兴奋的,是那些男人们。
昨晚,说故事给你听,你不笑。今天,我再讲一个给你听听,看看你笑不笑。
彤彤用有点迷人的眼睛余光看着我说。
“萝卜喝酒后,成咋样呢?”
我心不在焉的听着。
“你答不出来吧。”
那你说说看,萝卜喝了酒后,会是怎样的呢?
“红萝卜呀。”
父亲在边上,呵呵的笑着。
再问你一下,“萝卜醒酒后,又成啥样呢?”
我倒被勾起了兴致。
“白萝卜呀。”
一时,笑声雷动。
这样的情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时光。常常的,在吃饭的时候,也不为何事,我与妹妹总是咯咯咯的欢笑。因而,我家的笑声,总是飘扬的。
有一天,一个邻居过来问,你们笑啥呢?笑的的差点要掀屋顶了。
父亲与母亲总是笑呵呵的回应着,是两个丫头在疯呢。
彤彤,你与姐姐听的歌曲,妈妈一点也不喜欢。
正在卫生间梳头的彤彤,慢条斯理的问,“妈妈,你是几零后呀?”
我是七零后呀。
“那不就得了呗。我是二零后耶。”
我“嘿嘿嘿”的一阵无声的笑。
闻说世界末日就在眼前了,那天,心血来潮,打电话给某人,告诉他,世界末日来临了,你赶在前一天回家,我们一家人就是死,也要死在一块呀。某人在电话里,用他一贯的口吻,有点命令式的,还有点硬邦邦口吻,抛过来几句话,“瞎说,胡说八道。”瞬间,心中的那点点柔情,被打入爪哇国去了。
罢了,真的有世界末日,也不指望他,我们还有母女三个呢,成不了孤鬼野魂的。
我问漾漾,你信世界末日吗?
大丫头稳笃笃的说,哪有世界末日?如真有世界末日,还容你坐在这儿思考?还不是一瞬间的毁灭。
想想也对,何必庸人自扰。
生,哭着来。死,就坦然的走吧。
每天,看着两个丫头互耍嘴皮子,在边上的我,总是偷偷的笑,并且是笑呆了的那种。
十五岁的笑十岁的,十岁的不服气十五岁的。
十五岁的那个常不失时机的拉我当裁判。“老妈,你听听,现在的小孩,思想多成熟,多肮脏。”
十岁的那个,用一双风含情的眼睛看着我,不说话,只管笑。
十五岁难道是大人了?我反问着。
十岁的如愿的笑了,挂上了我的手臂。十五岁的,也娇俏的笑了起来。
每天晚上,我们如是的消遣着这样的日子。
生活,真的很湿露露,又很温润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