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断赌场
文章讲诉了一位叫罗灿的主人公,因为沉迷赌博,将自己亲手搭建起来的幸福家庭一夜之间摧毁的故事,最终也是一个凄凄惨惨戚戚的下场,令人唏嘘。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愿所有沉迷赌术的朋友们都能早日回归正途,承担起生活的责任。文章结尾稍感仓促。问候作者,祝写作愉快!
罗灿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生活条件十分艰苦。读过二年小学便辍学在家。家中兄弟姐妹五人,他排行老大,与其他农村孩子一样,从小砍过柴、扯过猪草、拾过狗粪,整天跟着父母在田间地头干过农活,吃尽了农民吃过的苦头。转眼间到了婚娶年龄,由于家境贫寒,拿不出一千元聘金,便做了本村别人家的上门女婿。婚后先后生了二个儿子,与女方秀的父亲一起生活,秀长得五大三粗,是干农活的好身材。他们夫妻俩白天出双入对下地劳动,将自家一亩三分地打点得井井有条,老人在家照看小孩,一家人生活得其乐融融,成了村里人效仿的榜样。后来,离村不远的乡政府附近开了一个集市,农历每月一、四、七赶集,十里八乡的人都来这里做生意,好不热闹。罗灿灵机一动,干起了屠夫的行当,夫唱妇随。八十年代,乡下人几乎每家都养猪,等猪长到二百斤重就卖给屠夫,由屠夫拿到集市上出售变现后,再将现金交给卖猪人,屠夫从中获利,每卖一头猪至少可以赚50元以上。当时在农村当屠夫是一个很吃香的行业,但并不是一般人都干得了的事,既要有力气,还得“识数”,而且德行要好,让老百姓放得心。
刚入行,罗灿很能吃苦,每逢赶集的日子,他起得特别早,打着手电筒,挑着沾满油星味的箩筐,行走在周边十里八乡,天刚放亮,就挑着一担沉重的猪肉赶到集市,他为人诚实守信,从来不缺斤少两,童叟无欺,所以,他的生意特别红火,乡里人都愿意把自家的猪卖给他。不到三年,罗灿成了远近闻名的“万元户”,盖起了二层楼的红砖房,还购置了29英寸的彩电。每天晚上,左邻右舍来他家看电视的人挤满一屋,好不热闹。生意场上的朋友越来越多,罗灿有时候也到外地开了眼界,加上身边有了积蓄,花起钱来也不含糊,在朋友的诱导下开始迷恋赌博,往往彻夜不归,秀难免唠叨几句。可赌隐如毒隐,罗灿越陷越深,白天干农活打不起精神,晚上总是找借口出去谈“生意”,可赌场无情,罗灿输红了眼,给乡里人杀猪,没有以前那样及时清账,有的拖欠一年半载,有时拆东墙补西墙,关系好点的,或者亲戚朋友的,就一直拖欠。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再次在赌场豪赌,输光了身上所有值钱的,回到家里已是12点多钟,秀还没睡觉,见罗灿无精打采的回来,数落了他几句。夫妻俩吵了起来,罗灿失去了理智,用力掐住秀的脖子,等秀没有了反应才松开手,可已经晚了,发现秀已断了气。罗灿吓得直打啰嗦,好久才清醒过来,找来一根绳索套在秀的脖子上,造成秀自杀的假像。做好一切后,他哭得死去活来。第二天,村里的人都来看热闹,事实的真相明白人一看都知道,只是不敢去淌这个浑水,秀的父亲见自己的闺女好端端一夜之间就阴阳相隔,不禁悲痛欲绝,一口气没缓过劲来,也命归黄泉。村干部看在二个小孩份上,也没去追究,此事总算平息下来。自此之后,罗灿总是神色恍惚,况且身负五万多元赌债,他彻底崩溃了。只好将二个未成年的小孩托咐给一个远房亲戚,自己便远走他乡。他去了云南,给别人打过苦工,收入甚微。但为了还清赌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竟偷渡到缅甸贩毒,后被边防公安人员逮住,蹲了班房。5年后被释放出来,已近花甲之年,他有家不能归,有子不能认,只好漂泊在外,度过残年余生。人生如梦,赌博之毒猛于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