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素年锦时的斑驳华年
一场初雪的降落,兜兜转转写过往的故事。爱与朋友都在心里回响,纯粹的美好印刻在时光笺上。共同陪伴走过这些单薄的时光,那些温暖耀眼的光可以给自己照亮未来的路。问好作者,无尽祝福!
一场初雪落下时,我亦不曾想到那些流淌在平素年月里的一寸寸时光,竟是如此斑驳耀眼。--题记
该用怎样的气语来说,看,又是一个风雪纷至的寒冬。阴沉的风雪天里,兴许只适合窝在屋子的某个角落读一本契合这季节般厚重踏实的书。屋内暖气宜人,屋外是雪漫浸于风中?亦许是风缠绵着雪不离弃?
手机消息的嘀嘀声打碎了温柔的宁静。她说,我从帝都回来了。复试没过,终于可以安心学习。兜兜转转的日子会原谅我吧?我说,会的,它连我都原谅了。没有一段时光是徒劳的。
而后我想起不久前在帝都晃晃悠悠的一个月。我竟说不上它是好是坏。因了知晓许多事物当真是不可用纯粹的好坏来断别的。我依旧会想念胡同里的粗壮的老树和斑驳清亮的树影;想念那胡同里清脆的车铃声和温和爽朗的寒暄声;想念那红墙灰瓦下咿呀学语的孩童和互相搀扶的老者;想念那城市夜晚里迷晃陆离的灯光。也曾多少次在地铁公交那逼仄的缝隙间体味到人们生活的匆忙,却依旧热忱,亦许也有无奈。也曾坐车走过大半个城市为了去一个心爱已久的书店里坐上一下午。他们说,或许哪天我们会因为一个极好的书店而留在一座城。我连连点头又摇头:只是我尚且没有那般绝决的勇气。我曾几度因为一班车上人太多而选择再次等待,而后看着那黑压压的人群在瞬息涌向车门。瞬间里顿觉这偌大的城市如我这般闲散果真是奢侈得让人痛惜了。直至后来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都在想,我们与城市亦许就没有真正的喜欢与否,就如同一对恋人,亦或是穿在自己脚上的鞋子,只有适合与否。此般感觉也只自己心中明了了。也慢慢学会,言语总归别太绝对为好。
捧着电话,与乔乔说着话。一年前十二月的那天我去了她在的城市。想来都是历历在目的,不必回到记忆的房间里翻箱倒柜便可随心牵扯出来的事情和画面。那座每到夜晚便是雾气撩人的我从不喜欢的城市,因为有闺蜜的陪伴竟也玩耍得不亦乐乎。转眼两个三年已逝。那些坎坎坷坷,悲悲戚戚,欢欢喜喜的日子回响在心里的时候,满满的都是满足。
那个自己曾远远的喜欢着的人,后来和自己成了朋友。其实,后来也发觉他并没有自己曾以为的那般好。自己也不曾像自己想的那般执着。爱的时候以为此后再也不能如此爱一个人了。其实是那时候不懂爱。几番境遇,便也了然,那些执恋枉然却纯粹的美好。
那个与我趴在树丛里说好要去支教的姑娘也过上了朝九晚五的安稳生活;那个与我约定去看奥运的男孩听说也要结婚了;那个与我倾诉苦楚异地恋的姐姐如今也一个人过得有滋有味了;那些我挚爱的人们,我答应每去到一个城市都会寄的明信片在当下及未来也会如约而至的。
感念那一抹抹,一道道我曾独自亦或我们一同走过的平素的锦绣的时光,在我这般单薄的华年里竟一寸寸汇成温暖耀眼的光,丰润着我一直不曾凉薄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