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寒冬雪落时
时光的长廊里,总有一些值得我们回味的情谊,在不经意中闪亮着,温暖着……文字朴实,运笔自然,犹如这同学情,温润纯美。荐赏。
又是一个冬季,呢喃的话语又载着雪花落在地上,然后消融。不禁看到那副画面,雪中你笑的同精灵雀跃。如今,身处两地,各忙于自己的工作,那些冬季也渐渐离开了我们。
(1)
文字只是一种寄托,但我喜欢这种寄托,没有来由的钟情于此处。我认为,文字,从另一方面来看,也是一种生命的精髓。所以我意犹未尽的写着文字,不痛不痒的看着每一个语句从我的笔下诞生。
有着开心,还有着不开心。
转眼,又是一个冬季,我在鄂尔多斯。
转眼,又是一个冬季,F在吉隆坡。
这个距离有多远,我没有算过,不过,我总觉得遥远的要死。
F说喜欢上了吉隆坡的空气,我笑了,说她崇洋媚外。
你在大马看到过雪吗?我问她。
她骂我脑残。
(2)
我和F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很简单,某次考试她坐在我的前面,我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抄上她的卷子,之后,就认识了。
F其实属于那种大大咧咧的女孩,每一次出去玩都争着和我们抢着付钱,然后每一次回家都沮丧着个脸,和我说,早知道就不请他们玩了。
很少见到过F哭,也许根本就没有哭过,真不知是她的忍耐力强,还是内心强大,有一次,我们都错过了回家的班车,于是两人相跟着走了一夜,我明显能感觉到她在害怕,可是第二天早上回家后,她就跑到我家,给我看她让高跟鞋磨破了的脚,她还是笑着的,笑得很开心,也很美丽。那时,我却看到了阵阵酸楚。
F学习很好,和我属于两个级别的人,在学校里我无论如何都待不到下课就跑了出去,逃课对于我来说都是小意思,F很多次都说我,同个老妇人唠唠叨叨,我常开玩笑似的,你要是我老婆,我早就被你唠叨的跳楼了。F是在大马上的大学,她走的时候我和她的朋友都欢送了她,那天,她喝了很多的酒,当我背她回家时,她说好开心。大学间,每次春节里回家,她都大包小包的提着一些礼物,那时候我都会溜进她的家,虚情假意一番,然后从她那里剥削到不少好东西,最后心满意足的离开,倒是惹得她父母无数白眼。
毕业前的春节,她回到了家,白色的羽绒服渲染着冬的颜色,我们去了香山,她说她有可能留在大马工作了,我依旧笑了笑,不放在心上。
到最后,她真的留在了大马,偶尔趁着假期之余偷偷回来一次,可我也忙于工作上的事情,见面的机会很少很少了。
突然明白,我们都在长大着,那些一起疯,那些坐在图书馆里的日子都渐渐远去了,青春已经逐渐走到了末端,青春的故事延续的已经断断续续了。
故事中的我和F,以及每一个人。
(3)
F很喜欢雪,她说雪是冬的寄托。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有着怎样的含义,不过,她喜欢雪是真实的。每次下雪,她都会拉着我跑出去,尽管冻的脸颊通红也无所谓。
有一次我在网上问她,怀念以前玩雪的日子吗?
她说,嗯。
如今,又是一个冬季,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看着雪景,而F穿着半袖逛着异国的土地,或者她也拿着伞,可是挡住的是阵阵雷雨。截然不同的生活,截然不同的末端青春。
如今,我来到了鄂尔多斯,虽然我对这个工作没有太多的兴趣,倒是为了离开家人的束缚,我还是来了,想想其实挺幼稚的,家人只是为你好,何时能够束缚住你呢?还逃离。
还会时不时刻的想起F,远在异国他乡的F,她过的怎么样,现在正在干什么?今年春节还会不会回家?
很少和F通电话了,除了电话费之外,另一方面是过了无所畏惧的年龄,除了拿起手机寒暄几句外,只有愣愣的把手机放在耳朵上沉默了。人多的时候很讨厌沉默,总觉得压抑的喘不过气来,没人的时候却又很喜欢沉默,往往有一丁点声音,就觉得吵得不行。总是很矛盾的。
我知道,相向而行的两个人,距离已经很遥远了。
(4)
五六年来,对于这个出现在我生命里的女孩,逐渐变得陌生,两人之间被时间和距离的厚重深深地隔绝开来,很讨厌时间,距离,没事净干些聚散别离的悲观勾当。
唯有苦涩的表情覆盖在脸上,我们无法阻止时间与距离的双重折磨,他就同一个工具,将每个人弄得遍体鳞伤才甘心,也许我们无法抵御,坚持下去,到最后只有一个人看着雪花零落,再也不是美丽的,而是疯飞的乱,没有节奏性的凌乱。
每当下雪就会想到F,可是没有了F,雪还会美丽吗?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也许一开始就被设计好了命运轨迹,我们沿着这道轨迹不断的行走着,身边出现的人,也许只是命运轨迹里的一颗棋子罢了。本身,每个人都是一颗棋子,主宰你的命运在偷偷的看着你乐呵着。
命运,就是个看不到的变态狂。
我习惯了冬季的寒冷,却习惯不了心的冰冷。这是无法治愈无法温暖的,唯有享受着这种冰冷,让其变得麻木。麻木了的,没有感觉。
我和F的故事也许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缩影,在红尘中有无数的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着,看得惯了,也就看得开了。
世间法则,是残酷的,春夏秋冬,白昼的更替只会让自己老去,让身边的人流逝而已,并强制性的让我们执行这些标准法则。
而人类也是贱的,最起码性格如此,因为我们别无选择,习惯了接受,接受种种。
(5)
五六年前的冬天,五六年内的冬天,五六年后的冬天,丝毫不变,只是物是人非,逐渐没有了心动的感觉。
曾经,是个悲剧的词眼,也是灿烂的。
又是一个冬季,又是一处忧伤。时间与距离,将丝线拉扯的很长很长,也许某一天,一不小心,无情的断裂。
很想珍惜时光,可是时光却不给你珍惜的机会。
很想把握现在,可是现在又瞬间变成了时光。
很想拥抱未来,可是未来在哪里。
那些冬季已经不再有了,回不去了,就如同我们的青春,已经走的很远很远了。
再也不是白衣胜雪的年代,再也没有人可以和你一起嘻嘻哈哈的笑得如此天真了,只有寂寞,伤痛,无数的疤痕充斥。
好像越来越伤感了,也好,唯有停笔了。
也许,累了,也就自然回来了,那时候的雪,还是美不胜收的。
我一直坚信不移的等着。
2012.11.09于鄂尔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