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曾明白
站在“后青春”的舞台上,他在行走,他在思索,他在感悟。诚然,有一些人和事,在人生的舞台上,在我们的视野中,演绎着各种不同的角色,或清晰,或模湖,但又那么耐人寻味。作者文笔优美而灵动,内心情感丰富而细腻,文思绵长但毫不枯燥,让你在品读中不时眼前一亮。欣赏,推荐!
12月2日,一个非常平凡的日子,所有没有所谓的艳遇。又一次选择逃课,没有去沐浴世界上最浪漫的语言——法语,而是躲在寝室里听着《洋葱》。听这样伤感情感其实没有原因,即便硬是扯上心情不好也不过显得牵强。而当曲目移至《小情歌》的时候,思绪飘飞在夜晚杭州的街头,在漆黑的西湖河畔搁浅,因着阵阵的寒意而瑟瑟发抖,最终凝结为几个七彩的大字——或许不曾明白。而名为“或许不曾明白”这个人却远在西南边陲,享受着四季如春的气候,抱着电脑在店里敲着键盘,打出两个绿色的楷体字——破二。——我想,这便算是开头了。
青春的年纪总有许多懵懂。因着这些懵懂,青春显得很特殊和珍贵,而总让人怀念。而在这样美丽的年华里,对于生命,对于人生,对于困难,对于挫折,亦或是对于萦绕于心的温暖,总是看不透彻,却总以为已然明了。所以站在后青春的舞台上,总是愿意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说别人不懂,愿意将自己的某些较为理智的情绪归为老了的缘故。其实在生命的尽头,回顾所走过的一切,真的会有这些感受吗?不知道,因为我还年轻。我所能说的是,在这样的年纪里,或许,我们都不曾明白。
在我处在这样的价值观支配下的时候,遇见了或许不曾明白——我习惯叫她破或——这个人,显得有些“巧合”。当然,这样的感觉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刚开始认识她的时候,我看她年纪很小——比我小一岁,所以潜意识里就认定其为一个抱着泰迪熊躺在妈妈怀抱里撒娇的小女生。对于这样小巧可爱的女生,我总是缺乏免疫力而心生亲近的感觉。而经过断断续续的聊天,发现这娃偶尔会流露出远比我想象中更成熟的东西,比如她偶然流露的悲伤,以及那句“奔三”的口号。在这个时候,我深深地觉得对于女生我的感觉就像南极的企鹅跑到了北极——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而除去这些,我还算没发现这个女孩有何不同之处。所以,她也许是我的学妹吧?
以上的认知大概于六月时的闲聊所得。嘉兴的六月其实很热,大有把人烤死不偿命的感觉。如果愿意在户外晒上一个小时,估计皮肤是不会成古铜色的,但是是否会有肉糊味我就不能打包票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个正常人——除了想在大街上看美女着清凉衣服的孩子——我想都会屁颠屁颠地往有空调的地方赶。我也不例外。
在我们学校,有空调的地方其实很少,不用手指头都可以算得出来;而我习惯去图书馆。这里的好处有很多,比如没有人大声喧哗,没有恶心的事物味,也没有所谓的情侣当众“亲热”。而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又一次坐在图书馆,选择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来。我当然不是在看书,因为我实在没那个雅兴;我不过打开电脑,登上去,游荡着,就像没头的苍蝇。而我这只没头的苍蝇又一次邂逅了或或——嗯,她当时貌似不太认识我。我们不过客气了几句,胡扯了几句,所以我什么印象都没留下,只记得那天嘉兴的温度是37度……
因而,在我看来,某些相遇其实不太美,因为在后面发现其实连渣都没剩下。当苦苦寻求源头的时候,不过是一遍遍扇着自己耳光,无情地告诉自己:自己是一个记忆差劲的笨蛋。
我自以为不聪明,却也不至于如此愚笨,因而在无法想起的时候,我会选择想象——我做白日梦的功力向来可以秒杀许多人——或者干脆不予理睬——毕竟,有情有义,有感受有触动的岁月方才是值得铭记的。
六月的逝去,七月紧随而来。如此炎热的天气里,我们结束了大二,包括那个该死的短学期。本来制定的许多计划付诸流水,所以一点痕迹也没留下;而最终,选择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方式度过了或许是我人生最后的一个暑假——大三的暑假很忙,不算暑假;而大四,就更别想了。在暑假的这些日子里,我就像远古时代隐居的人士,过自己的生活,别人一切与我无关。我可以忍受电视剧的枯燥以及客厅所有的冷清。我拥有一个世界的同时把自己丢到了一个我陌生的世界。这个时候,我是没有想起或或的;事实上,我谁也没想起——我承认我是口是心非。
或许因为这一段时间的安静,所以在我重回别人的世界时,我显得更为适应了,对于某些东西更为释怀,而于某些东西,显得很珍惜。在太阳被西边的地平线吞噬了几次后,我就与虚拟世界的人混得更为熟稔了;当然,包括或或同学。
熟稔之后,我发现了或或许多“秘密”:她没有上大学——即使她是我学妹;她不喜欢写东西——即使她一直在江南混迹;她喜欢看网络小说,也写了所谓的“太监文”,但终究还是个女娃子;嗯,她还喜欢唱歌,唱得还不错。
而说起她的歌声,我便想起一些旧事。去年的冬天,因为脑子“进水”,所以我公选课选了音乐。这门课程本来是一个女老师教的,结果她身体不太好,所以上我们课的经常是一个看起来挺帅的男老师——他的声音比他人帅。而这个老师是教声乐的,所以他愣是把我们的课变成了声乐课。虽然我彻头彻尾不是一个好孩子,却不至于彻头彻尾不听老师一句话,所以我知道了某些流行歌手唱功其实不非常出色,比如说Eason,周杰伦。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喜欢上了陶喆;对于王力宏的喜欢更上了一个台阶;也不再那么讨厌林俊杰,甚至喜欢他那首《她说》。
而或或的歌声,因为曾经这个不算光彩的经历,在我耳中便不算那么动听了;当然,这只是在不带个人观点的情况下。事实上,我对于别人给我唱歌半点免疫力都没有,几乎已至“以身相许”的地步——原谅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因此,我总是饶有兴致地叫或或唱歌,也很喜欢听——如果地球比太阳大的话,我想这句话就有可能是假的。
她唱歌的地方一般是某个歪歪频道里,而歪歪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起码比UT和TS好——它们是收钱的。在高中年代,我就迷上语音这个东西。那个时候,需要用到歪歪的场合一般是玩游戏的时候。我想玩过WOW(魔兽世界)的都知道,打团队副本是需要人指挥的——这样才能在行动上更为统一,分工更为明确,利于副本BOSS的击杀——而指挥的媒介便是语音聊天工具了。因为这些经历,所以我对歪歪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依恋或者怀恋。
当然,她唱歌的时候频道里可没有25个人,也不会要求所有人选择按键发音,更不会突然跑个大嫂过来喊她老公睡觉。常年,歪歪里就我们这几个人:或或,瑟瑟,我以及小溪,还有就是某些客串的人物,比如小白。我是向来沉默的,瑟瑟向来是跑调的;真正唱歌的就是或或和小溪了。或或喜欢唱《爱忧伤》,而且唱得真的很忧伤,连我这个之前从未听过这首歌的人愣是记住了这首歌的名字。当然,就我看来,她的声音是有些紧了,或者说是学出来的;而之于音是否咬得准,换气是否正确,却非我所能妄评的啦。
每唱完一首歌,瑟瑟就会送上N朵花以及N+1个吻。这样的情景总是有“激情四射”的感觉,也会引为一个玩笑的源头。相比于瑟瑟,我是比较淡定的,除了眼冒“红心”之外,其余动作皆是被省略了。试想,如果心都送出去了,还有什么是送不出去的呢?没有吧。
而这些“或虚或实”、“或玩笑或认真”的表情和话语被刻上时间轴时,我们就可以选择点歌了。
我点过一首《素颜》,许嵩的。凭心而论,我对许嵩不喜欢也不讨厌,因为他说过一句话:我跟周杰伦是不同的。由此,可以简单地认为我是周董的粉丝。而至于为何点《素颜》,原因有二:一是对这一首歌的很深的印象是在上个学期去KTV留下的;二是或或喜欢听许嵩的。我觉得要一个人唱歌给自己听,起码得顾虑下别人把。我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觉得这样气氛会融洽点。而或或是个好孩子,所以她没有什么推脱的话语,十分干脆地应允,接着唱了起来。而由于那时候我是用手机上歪歪的,所以听得不太清楚……
权且当作一个意外吧。
而所谓夜路走多了,或遇见鬼;歪歪听多了,也会被“强迫”说话。遇见的鬼可能只是一只,而我遇见的“强迫”却是全方位的。我脸皮自然厚,可媲美钢板,但奈何破或和瑟瑟是钢锯,纵然不是激光枪,却也能让我不堪进攻。其实我声音不好听,说得好听点是偏于中性,说得难听点就是娘。因而,某年某月某女说,我唱歌的声音就像苏打绿的;而我一直以为苏打绿的主唱是女的。因为这些不太美好的记忆,所以即使我败下阵来,也不过是简单地在歪歪里说了一句话:喂,听得到吗?
呵呵,写到这里,不由笑了一下。
而除了歪歪的记忆,我与她最大的交际于莫过于所谓的“夫妻关系”了。嗯,写以下内容之前,我表示一切只是扯,与“节操”无关……
就像不知道地球是从哪一天开始转的一样,我也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或或自称“为夫”了;或许,可以归结于那个买彩票的玩笑。
某年某月末日,喜欢乱扯的我对或或说,破或,等哥中了500万,就去娶你。这只是一句玩笑话,所以或或也是玩笑般地应允,毫无迟疑。之于我为何会开这样一个玩笑,我想大抵是因为我们俩都是“没人要”的孩子……
往后的日子,我有时候会在想,假如我真的中了500万,我会去云南把这位姑娘娶回来吗?我想,也许会的,只要她愿意。因为,我想,就算我没有好看的相貌,没有过人的才华,至于智商什么的就更别提了,但有个几百万,这辈子是不是就会活得没那么狼狈呢?当然是的,我并不觉得我是一个喜欢坐吃山空的人,又或者即便我真的懒,也会忍不住去做点事情的。
所以,假使,真有这样的机缘,娶个老婆也是件幸福的事。
当然,这一切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没有意义的臆想,就像我做过的许多白日梦一样,很容易就夭折了。而或许无关现实吧,所以我愈发“放肆”,网上一见面就喊破或“或夫人”,自称“为夫”。关于这一点,我想我确实表现得像个流氓,但心里怀揣的其实一直是那一颗安静的心,不喜过于热闹的场景。所谓的“表里不如一”,大抵如此吧。
人生的交流其实并不总是嬉戏打骂的,就像不会总是谈论高深的话题一样。与或或同学虽然许多时候是互为开玩笑,但偶尔却也是认真的。我想,对于或同学,似乎可以这么下定义:一颗善良的心藏在一个并不美丽的外表下,跳跃着生命最美丽的光辉;纵然光芒摇曳且并不耀眼,纵然芬芳只几许而无法弥漫千里,却足以让人感受到透心的温暖。
记得在前不久,絮某人发了一个帖子,大抵讲了这么个内容:絮絮“随意”一句话,或或便记在心里。而不久后,便兑现了话里的承诺。而作为当事人的絮絮,自是万分感动,只差没有泪流满面了。在大家眼里,或或一直是一个活泼的姑娘,坦率而纯真;而这虽是一件小事,却无疑有力说明了这一点。
而或或自我的现实生活,又有令人心疼的地方。我想,她肯定会不喜欢我用心疼这个词,因为这个词似乎有些怜悯之意。我想说的是,不管别人如何理解这个词,在我的眼里,它并无任何怜悯的含义。我只是觉得,在触及某些事物时,心会看到不是阳光的东西,便不由自主地染上些灰色的情绪而催发某种名为爱怜的情感——与怜悯无关。
现实里的或或并不如网络里那么开心,或许这就是她用“或许不曾明白”的原因。我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不喜欢对别人说“我懂你”,因为我猜错过别人的心事,也因此而收获了一些不太快乐的回忆。而对于或,我也是一样的。或许,某些东西我可以确定地明白她的想法,理解她有此想法的苦衷;而某些时候,我显得犹豫而怀疑自己。所以,我想,作为一个朋友,我是失职的,许多时候我并没有尽到所谓的“微笑的使者”的责任。
写着写着天便黑了,电脑的屏幕的光又显得十分刺眼。想起昨天这个时候,正在无聊地写日志。不知道此刻的或或,又在干嘛呢?我想,也许在忙生意吧——正如她许多时候做得那样。
记得她说,她独自撑起那家小店已经几年了。我没有在现实里去她家的店里坐坐,只是在淘宝上做了回游客。店的规模应该不大,以经营茶叶为主。但想到一个本应在学校里谈情说爱的孩子为生意而忙碌,心不由有些遗憾,或者说惋惜。或许每一个人幸福的标准是不一样的,在别人眼里她或许挺幸福,而实质上,却不怎么快乐。天真烂漫的年纪里,日日守着店铺,确是一种别样的折磨。
从与她的聊天中,我明白她想要的生活其实很简单,无需多富裕,只要普普通通就成。而在生活的态度上,她积极而坚强,独立而高傲。她说,我要自己攒钱买房子。我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会有这种想法,但我知道在现今这个房价高过天的社会,有这样想法的女子着实令人钦佩。或许有某些人会嗤之以鼻,甚至在某些时候落井下石,但我能够肯定的是,她身边的人会一直支持着她;而她,最终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写到这里,不由觉得才思枯竭了,真是抱歉。本来说好要扯很多字,却因肚里墨水不足而无法兑现诺言。因而,我想我需要好好地读读书,看看报,当然还有聊聊天。一直觉得毁约是一件十分残忍的事情,所以总是避免去承诺什么,答应什么,也因此而习惯了说也许、或者、大概。当然,窃希望,或同学能因此而笑一个,毕竟我还想她带我去她外婆家后面那个竹林采一种吃的东西,并且,在那里盖一幢竹楼——欢迎她入住。
天长地久有时尽,何况是我这不成章法的“情书”呢?呵呵。我想,在凉意袭来的时候,我就会敲下这个代表结尾的句号了;而句号,一直是那么圆满,盛满了温暖……
嗯,我喜欢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