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的愿望
生活如此无奈,囧色。苦恼,无言的伤痛,给自己一个愿望:好好活着,开心!
张三有这样一个愿望:“太阳从西方升起”。
因为当太阳从西方升起的那一刻、那一天,他可以抛开一切烦恼,支持父母离婚,从而去拯救自己的母亲,从而让父亲卸负,从而让他自己活的轻松一些。
没有爱情的婚姻究竟有没有必要誓死保卫?没有自我的人生究竟有没有价值?
他如此三番五次的问过母亲。
他知道,对于父亲来说他是逆子。不孝子的名号冠在头上,有时候,他在乎,有时候,他不在乎。
父亲究竟爱不爱母亲,他不知道。只知道他缺少爱,母亲缺少安全感。于是一切的责任只能给父亲冠上。
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那天边的鱼肚白唤醒太阳,唤醒每日劳作的人,越来越多的光刺痛他的眼睛,刺痛他的心,刺痛母亲眼角的皱纹,刺痛一切不幸的波纹。而这波浪越荡越开,越荡越能照出张三那没有表情的脸。
太阳真的从西方升起来了。母亲现在终于想为她自己而活,张三像是输了一口气,鼓励母亲这样做。
放下电话,张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是欣慰?是难过?他搞不清楚。
张三打开电脑,书写自己的心事:“愿望是什么?没有实现之前是东方的鱼肚白,是火烧云,绚丽,斑斓。当一切愿望实现时,它便隐去先前设想的所有颜色,甚至没有夕阳落山时最后的余晖,没有光与影对比之下的美丽,幸福逃窜的比雨后的彩虹还早快,不留下任何踪迹。”
他曾经如此的形容过父亲“现代版陈焕生”,这样一个让自己哭笑不得的人,是痛恨是同情?这复杂的感觉让张三很烦恼。
这种烦恼像是吃饭时,突然看见碗里有别人的一根头发或是一只死苍蝇;像是没经得自己同意别人用嘴对着你的杯子享受得喝你刚晾好的水;像是明天要去相亲却发现自己牙齿疼得厉害,让半个脸肿的与另外半个脸失去对称美,别人从左右看明明看见的就是两个人;就像别人告诉你你中奖了,然后加一句那是不可能滴;就像……
烦恼的人生原来是由愿望引起的,张三此刻希望自己是一个傻子,可以只取悦自己。
只是,成为傻子之后的张三是否还会烦恼?
恼人的愿望——张三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