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恋一座城
爱上一座城,不是因为城市的风景,而是有你深爱之人!文章立意不错,继续努力,你会更棒的!
很多人认识阿Sam是在2009年。那年前后,博客非常流行。大家熟悉了“阿Sam的午夜场”,认识了那个话不多却异常温暖的男子。我认识阿Sam源于他的《去,你的旅行》(Go,makeyoutrip)。那时候,豆瓣总在推荐他的这本新书。而我,对于旅行的书一向没有什么免疫力。
从书店买回《去,你的旅行》这本书,第一眼就被封面所吸引。那是一条极其普通的韩国小道,可却让人那么地想一直走下去。也许,这就是旅行的魅力——背起行囊,不顾一切地往前走!
大致翻看之后,我发现,阿Sam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夏天鸿。更巧地是,他是地道的湖北人,出生在鄂中地区,与武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尽管他现在生活在上海,但我为自己找到了一本老乡的书籍而欣喜若狂,仿若他是我一位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独立音乐人曹方这样评价《去,你的旅行》这本书,他说,读阿Sam的这本书,去过和没去过的地方都有一股似曾相识又漫不经心的生活气。这,同样是我的感受。它不是一般的旅行攻略书,更像是一本旅行随笔,或者像一位朋友的轻声倾诉。它的一字一句,总能勾起你心底里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牵扯着你的全身跟着颤栗不止。
上海——结束一场爱恋
在阿Sam的眼中,上海是他赖以生存的城市,是他的起点和终点。他说,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城市,仿佛一落笔所有的言语都会失去光泽。这大概就是因为阿Sam至今都一直生活在上海的原因吧。
而于我,上海,这个我曾经呆过一天一夜的城市。我实在想不出任何的词语来形容它。只是,我知道,不管过多少年,只要一提起它,就会莫名的心痛。上海,与那个人的名字牵连得太深……
这个城市,住过阮玲玉、张爱玲这般倔强而温婉的女子。我曾猜想,她们从弄堂的一头穿着旗袍、撑着一把油纸伞,扭着步子,铿铿锵锵走来时的样子;这个城市,在安妮宝贝的笔下尽展迷人色彩,让人不由自主地神往无比。
当初,我也是如此迷恋这个城市。只要一句话,我就不顾一句话地冲向了那里。清晨,列车停止了颠簸,靠在了上海站。我从车厢里走出来,望着身边的他,心里充满了欢喜。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而与众不同。
“小姐,来张地图。”一个老阿妈在向我兜售上海地图。
我确实也需要一张城市。毕竟,上海于我是陌生的,陌生到没有地图就寸步难行。我接过老阿妈手上的地图,更重要的是因为她叫我“小姐”,且是用那么软软的上海口音叫我。瞬间,我的心就软了。
这是我对上海的初印象。那样新鲜,那样温软。
阿Sam说,有时候,我挺怀念那个时候的自己,怀念彼此之间那份安静的默契,就像是夜凉如水一样令人轻盈的安静。
同样,我也挺怀念那个时候的自己,那么地不顾一切,那么地执著。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当时哪里来的胆量和勇气,就这样没有退路地到了上海。
《北京青年》里,四兄弟要重走青春路。我在想,如果我要重走青春,也许还是会一样坚持当初的决定,即便早已知道了难过的结局。
是的,这段上海之旅的结局很不好,令我很难过。或许,我们早已知道了结局,只是在与自己做反抗而已,可终究拧不过命运的捉弄。
阿Sam说,不知道你年少的时候是否和我一样,为了一段情感执著地飞行在两个城市之间,熟悉两个机场的停机位和航空公司的办票柜台。
我在想,如果让我再做一次选择,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去爱上一个人,爱上曾经那么勇敢的自己。有时候想想,年轻时的爱恋真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拖泥带水,仿佛全世界就只有爱情。这正如,当初遇见他,在我最美好的年华。哪怕有悲伤,哪怕有伤害,都将成为最美好的回忆。
我永远会记得,遇见他的那个下午,阳光如此灿烂。
有时候,人会突然预见未来。预见离开这个地方就再也不会回来。预见离开这个人此生就再也无法相遇。
上海,让我明白: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和自己白头到老。有的人,是拿来成长的;有的人,是拿来一起生活的;有的人,是拿来一辈子怀念的。
武汉——满满的人情味
从上海离开后,我踏上回家的旅程。然而,最让我尴尬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路费不够。
列车停靠在武汉站台,我在第一时间打给了雪莉。
雪莉从车站将我接了回来,还替我买好了回家的车票。她没有过多地询问我原因,只是尽她所能地去安排一切。我一直为有这样的朋友而自豪。
是的,武汉是我从远方归来必经的一个城市。
当初,我为了躲避它,跑到了遥远的北方。可是,越是抗拒,我与它的联系越频繁。在这座火一般热情的城市,我有太多的好朋友生活于此。他们,是我在武汉停留下来的重要原因。我还记得,雪莉第一次带我去户部巷吃小吃,第一次带我坐轮渡横跨长江;我还记得,天涯第一次请我吃饭,把宿舍让给我的情景;我记得,映霞第一次带我去武大看樱花;我记得,苏皮第一次和我挤在宿舍冰冷被子里的感觉……太多的记忆都这个城市发生。
很多时候,我会感叹,也许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也许我本应该留在武汉这座充满人情味的城市。
这个城市有我最好的姐妹,有我共度高中生活的朋友,有我太多的记忆。当初,我怎么就忍心离它而去?
阿Sam说,在武汉的很多日子里,不管心情好或者不好,我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买一张一块五毛钱的轮渡票,从武汉坐到汉口,再从汉口坐回来。站在甲板上,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我不知道这一江春水究竟会流向何方,就像我那时的心一样,起起伏伏没有着落。
后来,我在电影《人在囧途》看到那段情景时,我的心突然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这种场景,这熟悉的乡音,让我的眼睛开始变得婆娑。
无论我走多远,走多久,只要听到“武汉”这个词时,心里就充满了满满的温暖。
青岛——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至今都去过青岛。哪怕我在高中时就对它眷恋不已。
那一年,我无意中从书中看到“青岛”这个字眼,瞬间就被吸引。那是一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城市,还有各式各样精致的小洋楼。暖暖的午后,呼吸着海风传递过来的空气,整个城市都陶醉了。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深深地迷恋上了青岛这个城市。
高考填志愿时,我的首要目标是青岛大学。然而,由于分数的原因,我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济南。那时候天真地认为,如此近的距离,我一定有机会去青岛。然而,四年过去了,我从未踏进青岛一步。久而久之,我再也不敢轻易地说出去青岛的愿望,仿佛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华丽而遥不可及的梦。
阿Sam是幸运的,他去过悉尼。那也是一个有海的城市。
他说,有时候人大抵就是如此,你太期待某一种东西,得到的时候反而失去了那一点小激动。也许因为期待得实在太久。
关于这样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我从18岁就开始做。如今,我26岁了,还要多久才能实现呢?
如果有一天,我也能生活在一个与大海做邻居的城市,该是一件多么美妙、幸福的事情。
济南——只为和你相见
阿Sam说,有些人,有些城市,你会一直遇见,也会一直错过,就像是冥冥之中你们注定没有缘分一般。
而我想说,有些人,有些城市,你从未想过要遇见,然而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相遇了,就像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一样。
济南,于我,就是这样的城市。
对济南最初的印象,是老舍先生写的《济南的冬天》描述的样子。然而,当我在济南落地时,瞬间各种美好的猜测被眼前的荒芜击破了。我在想,我生命里最美好的四年将在这里度过,该是有多浪费?
事实如此,但我没有改变的能力,只能去适应。
大学期间,我常常会在夜里独自一个人听着歌走在偌大的校园,心里充满了忧伤。细细究问起来,却不知道这忧伤从何而来。回想起来,四年的大学带给了我什么,唯有一颗淡定的心,与年龄不相符的淡定的心。
泉城济南,缺少了心里幻想的一份灵动,可是它的点点滴滴却早已占据我的内心。
忘不了校园里大片大片的阳光、大阵大阵的冷风;忘不了大观园后面的小吃摊;忘不了冬夜里飘在空气中的烤红薯味;忘不了好利来甜甜的蛋糕;忘不了金汉斯里大口吃肉的感觉;忘不了大明湖、趵突泉的一汪水;忘不了和他走街串巷地感觉……
也许,待在济南最大的收获,就是收获了一份爱情,一份坚持已久的爱情。
就这一点而言,我应该感谢济南:我来,只为和你相见!
北京——在梦想和现实之间
阿Sam说,去过世界上那么多的城市,唯独对北京有种难以抑制的喜爱,这喜爱不像是对其他城市的第一眼爱恋,而是一种长久滋生的感情,从不浓郁激烈,而是浅浅的、淡淡的,就在那里。
他的话,一语中的。这大概是大多数人对北京的感觉吧。
生活在北京的外乡人,哪怕每天要面临着早高峰、晚高峰,呼吸着糟糕的空气,吃着没有味道的盒饭,永远也没有点的加班……可是,心里仍然对北京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喜欢。哪怕,不管多努力,最后也无法在这座城市生根;哪怕,不管多努力,每天都要面对超强的压力。
有些人离开,有些人还是挤破了头来。
有人说过,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干的。
北京,介于梦想和现实之间。
十年前,我的目标是以文字为生。如今,我正在努力。北京,是我赖以生存和实现梦想的城市。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家
阿Sam说,这些年离家原来越远,只是每一次回家的时候睡在我读书时期一直睡的小硬板床上时我都可以安稳入睡。那不是高级酒店的床也不是风景优美的旅馆的床,那是我梦开始的地方。我第一个梦在那里开始做,对于世界的好奇,最后又回到了这里,只是这个梦太过遥远,我早已很难回到故乡继续生活了,它像是一座山在心里,安稳、踏实地伴随我成长。
我亦如此感觉。
不管今后走多远,家,永远是最包容自己、最温暖自己的港湾。
很感谢在这样一个时期,我能完整地读完阿Sam的这本《去,你的旅行》,才有这样一个契机认真地对自己20多年的人生轨迹做一次回顾。
旅行,是人生中不可避免的一个环节。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总有一个在路上。
爱上一座城市,不仅仅是它的风景、它的建筑、它的美食,更多的是因为这座城市有你爱的人。
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恋上一座城。
如果不是爱一个人,我不会坐一夜火车奔向陌生的上海;如果不是爱一个人,我不会留在无亲无故的济南;如果不是爱一个人,我不会来到北京开始艰难的北漂生活……
不管漂在哪儿,只要这座城市有令自己牵挂的人,那么,你就有充分的理由去爱上它,发自内心的爱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