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榆树
喜欢一棵树,并且让它成为心中的一个情结,是因为有着特殊的经历和对树不平凡的记忆。希望那一缕绿魂在心里永恒。问好,作者!
榆树是北疆最普通的树,田野上处处能看见它的影子。它生命力极强,春天,风儿把榆钱吹到沟里、石缝间、戈壁上,一场春雨过后,绿茸茸的榆树的幼芽便生长出来,不几天的功夫,绿油油的榆树苗就长成一片。但是,北疆的干旱气候,会让它们慢慢因缺水而枯萎死去,可是榆树并不灰心,每年春天,仍然把自己的心花——榆钱花坚持不懈洒向大地。于是总有那么几颗历经千难万险侥幸的活下来长成大树。因此,当我们坐车穿行在北疆辽阔的大地,总能从窗外看见一些孤独的榆树,郁郁葱葱傲然挺立在路边或荒野之中,成了荒原上最美的风景。
这也许就是春风播下的榆树种子,经历风雨洗礼,干旱的折磨长成了大树,有人说:“树有多高,根就有多深。榆树就是这样,面对干旱的土地,它把自己根深扎地下,努力的吸取地下的泉水,以求生命的蓬勃。现在在北疆,你还能听到这样的地名:榆树沟、榆树泉、两颗树,榆树村等等,其实这些都是因榆树而得名。
早年听父亲说,他们刚来北疆安集海开荒时,那里都是一片连一片的芦苇和一些为数不多的榆树。大家在烧荒时,烧死一些树。老团部路边那颗老榆树就是仅存下来的。我小时候经常在树下玩,榆树的树干很粗,我们几个小孩牵手都围不住。树身高三十几米,树冠遮天蔽日,树叶很大,快比上杨树叶了。每年春天榆钱飘香的季节,我们搬来高梯攀上树,采摘着像两分钱币大小的榆钱,享受榆钱那份甜甜的醇香。因此,我对它依然记忆犹新。
上小学时,学校教室外就种着两排榆树,春天绿绿的叶子都从窗口伸进了教室里,我们闻着叶子清香愉快地上着课。每每,我苦思冥想一道题的时候,树叶轻轻摩萨我的发髻,像在替我梳头醒脑,于是我灵感大发,很快找到了解题的方法。夏天,树荫如盖,树下凉风习习,我们在树下像鸟儿一起嬉戏,让欢乐的笑声飘荡在榆树的枝头,把烦人的作业都扔在了忘川里,常常都是在烦人的上课铃声响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青青的榆树在风中轻吟一首快乐的歌,在校园舞动着我们的春夏秋冬。
如今,许多年过去了,学校里的榆树的树身,都已经长到一个人抱住了,且枝繁叶茂。一有空闲,我就喜欢漫步林间,找寻儿时的那些片片温馨的记忆,榆树轻轻向我招手,叶儿甜甜带我思绪翩翩。我想,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偶像。我的偶像就是这些榆树,它用顽强的生命,为在大地上撑起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它是我心中的伟丈夫,不管身处广袤的荒原,还是美丽的绿洲。榆树只有一个信念,扎下根来,用生命的赞歌谱写绿色的篇章。这些无不叫人称赞啊!
我默默的站在林间,为自己心中的榆树而自豪!这些顽强的生命,在自己的年轮上刻上道道绚丽的风采。它们是最早来到了荒漠边的树,孤零零的站立,挺起了生死不屈的脊梁,展示自己生命的华章。过去,开垦荒原的军垦人,也是追寻着它的足迹展开收复荒原的大会战。团部路口的那颗百年的大榆树,如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见证了军垦人,如何使荒原变绿洲的全过程,那就是一段悲壮、激扬的史诗,将永留在共和国的史册。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我仿佛还能听到当年军垦人豪情万丈的誓言,我想,这生命顽强的榆树也是军垦人心中的绿魂,为了那片绿色的希望,它也默默地奉献着和军垦人一样青春年华。军垦人喜欢它,把它种在自己喜爱家园门口、学校里、把它修剪绿色墙,想让它的绿色生命继续鼓舞自己的下一代。眼前,榆叶青翠欲滴,轻轻把绿色的希望流淌在校园里。书声琅琅的教室里,学生们的脸上已经溢满甜甜的笑容。
我不由地抬起头,向自己心中的榆树致敬。